第一三三章 說服蘇海
“特赦令?”何常軍驚愕了聲。
江一鳴順勢解釋道:“是啊,一份是給虎哥徒弟的。當時洪家鼎威脅我們打假拳,就把虎哥的徒弟,還有我的親人都綁了起來,這裏面還就葉知秋沒被抓住,但他和歹徒搏鬥的時候,錯手把歹徒給殺了。”
“那就是防衛殺人嘛,正當防衛致人死亡,不需要負刑事責任。”總理道:“還有份給誰?”
這算幾個意思?直接定性了?
好像不對,總理正當防衛致人死亡,不需要負刑事責任。那民事責任要不要負?防衛過當又怎麽算?
江一鳴腦子裏快速略過幾個疑問,但他對葉知秋殺人的過程也不清楚,所以也不好追問太多。
反正總理都開口了,葉知秋最多算防衛過當,進去也就坐幾年班房而已。
“還有份,我想替洪家鼎的手下要。洪家鼎有犯罪事實,但一直缺乏他的犯罪證據,如果能從內部瓦解……”
這應該由公安系統那邊處理吧?不過由你江一鳴來也無可厚非,畢竟你和洪家鼎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死局了。
總理沉聲道:“開外圍操縱拳賽,損壞龍國形象謀取個人私利,這種社會毒瘤,早就該挖了。”
好!這事成了。
江一鳴大喜,又聊了幾句後,總理要忙工作,就中斷了今天的談話。
跟着,江一鳴死皮賴臉的,愣是在周紅兵哪裏讨了個少校軍銜,這才屁颠屁颠的告辭。
當然,藥膳的配方還是要留下的。在江一鳴看來,這就是交易嘛。
等江一鳴離開後,何常軍對正看着電腦的周紅兵道:“你怎麽看?”
周紅兵正在看江一鳴寫的,将八極拳全民推廣的計劃書,呵呵笑道:“江挺聰明,但大多是些聰明。這計劃寫得不切實際,想讓國家幫他推廣八極拳,還是全民推廣,這怎麽可能?龍國的傳統武術那麽多,一碗水端不平怎麽行?”
“老周,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周紅兵合上電腦,“你我是軍人,保家衛國才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
江一鳴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書有些眼高于頂的想法,畢竟在他看來,以目前龍國傳統武術的形勢,以及他身懷系統對八極拳的發展優勢。
國家大力推廣八極拳,那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嘛。
更何況弘揚八極拳是他的任務,這玩意想久了,自然就潛移默化了。
不過,做人得靠自己這話,江一鳴也是明白的,他也一直堅持着這個信念。
所以就算國家不方便幫忙推廣,他也不怕。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專營權的,而且還挂着寧京軍區武術總教官的軍職,這已經就是國家的大力支持了嘛。
要是有這兩樣還不能把八極拳發展壯大,那江一鳴還不如找豆腐把自己拍死算了。
目前最要緊的問題都搞定了,江一鳴坐在車上倒是放松了不少,撓着系統喵的下巴,聲道:“看看任務進度。”
系統喵兩眼放光,投出只要江一鳴才看得見的全息投影。
“握草,完成度百分之十了!”
江一鳴大喜,沒想到一戰封神的效果居然這麽好,可惜這一戰關注的人仍不太多,不然就……哎,到底,打拳這種事,依然屬于衆娛樂項目。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正想着,電話響了,江一鳴掏出手機一看,是陸局長打來的。
陸建平來電要的,自然和洪家鼎有關。
洪家鼎在東海財雄勢大,請得起大律師,給得起保釋金。目前要抓他的證據本來就不足,是以協助調查請到公安局的。
眼看着時的時間就要到了,所以陸建平打電話來跟江一鳴一下。
而且他消息還挺靈通,江一鳴現在是寧京軍區的武術總教官,洪家鼎肯定不敢來找麻煩,不然随便帶兩車戰士,就把洪家鼎給突突了。
江一鳴聽得直翻白眼,別帶人去突突洪家鼎了,真要敢那麽敢,第一個被槍斃的就是他。
“這樣陸局,你先別放人,我來試試。”
“你?”
“試試嘛,萬一瞎貓碰見死耗子呢?”
“那行吧,剩下時間不多,我等你。”
挂了電話,江一鳴馬上讓開車的戰士更換目的地,用最快的速度去東海公安局。
軍牌車飛馳而去,不多久就到了東海公安局。
江一鳴下車飛奔上樓,見過陸建平等人後,直接提審蘇海。
“呃陸局,錄像是不是可以關了?”江一鳴道:“我又不是專業人士,如果服不了,錄了沒用。如果服成功,那到時候再錄嘛。”
陸建平點頭,旁邊的幹警就把錄像給關了。
江一鳴把系統喵留在了單向玻璃後面的這間房裏,防人之心不可無嘛,萬一由開了錄像,系統喵也可以示警一下。
先到審訊室裏坐好,就聽喇叭裏傳來陸建平的聲音。
“江,你坐反了。”
“啊?”江一鳴趕緊一扭屁股,轉向度重新做好,不過感覺怪怪的。
陸建平捂着腦門道:“我是你坐嫌疑人位置上了。”
……汗。
趕緊起來,坐到對面的位置上,就怎麽怪怪的,怎麽會背對着……
剛剛坐好,蘇海被人給帶進來,不同于洪家鼎,公安局掌握着他一些犯罪證據的,所以他手上帶着手铐。
不過除了手铐和服飾外,蘇海看起來到和平常沒什麽不同,臉色依然挂着笑,看起來還是和熱情的保險人員差不多。
“沒想到我倆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後,江一鳴首先開口了,“鼎爺這次玩得太大,必須有人出來頂,看起來好像是你?”
蘇海臉色毫無變化,靠着座椅望着天花板發神。
“我打姜志勳的那場,你看了嗎?”江一鳴換了個話題。
“看了,很精彩,很厲害。”蘇海還是望着天花板。
“而這種厲害,是可以速成的,方法我已經獻給國家,知道我剛去見了誰嗎?”
蘇海微微一僵,看着江一鳴道:“誰?”
“不重要,反正現在我和鼎爺是死局,不會因為你出來扛,他就沒事。換句話,你的犧牲,沒有意義。”
蘇海眉頭微皺,雙拳緊握。
江一鳴揉了揉鼻子道:“所以,鼎爺倒臺只是時間問題,他就像尿壺似的,用得太久,太髒太臭。家裏都有獨立衛生間了,誰還會留着尿壺?更何況還是有髒又熏人的尿壺。”
“尿壺?”陸建平在另一間房裏倒覺得這個比喻有意思,難怪這子不讓錄像呢。
審訊室裏,蘇海對于這個比喻也微微一怔,心理防線稍有松懈。
江一鳴又道:“我知道,這次外圍牽扯的金額那麽大,莊家肯定不止鼎爺一人。但這件事既然捅出來了,其餘人只會自保,你呢?”
蘇海這就有些不懂了,“既然都是尿壺,主人家為什麽不一次性都扔掉呢?”
江一鳴摸了摸鼻子,沒聽見系統喵的示警,這才到:“國家要的是穩定嘛,破案率在高,也不如犯罪率低來得漂亮。”
陸建平幹咳一聲,這子,還真敢啊。
蘇海若有所思,“那你就不怕報複?”
呵呵,哪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不過,這話就算沒錄像江一鳴也不會,要不然這麽了,豈不是代表他以後還可能會和那些人合作?
這不是找死麽。
所以江一鳴笑道:“我現在可是寧京軍區的武術總教練,他們躲都來不及,還敢來找我麻煩?”
見蘇海的心理防線又有些松動,江一鳴感覺猛藥下得差不多,可以米粥暖胃了。
便道:“特赦令我求了一份,鼎爺手下我也就和你認識,所以要不要戴罪立功,你自己考慮。江湖飯,吃不了一輩子,有機會做正行,就別當尿壺了。”
見蘇海似乎還有顧慮,江一鳴想了想道:“如果你擔心被報複,這事之後,我領你入八極。”
“當真?”蘇海兩眼一亮,但不怎麽敢相信。
江一鳴向後一仰,靠着椅背道:“賭一把嘛。”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