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宗師有望
晚上,家裏。
沒想通的不僅是江一鳴,還有唐虎。
經過一整天的超強度訓練,初級武練藥浴,已經不足以恢複唐虎酸痛的肌肉,渾身都軟綿綿的,好似脫力了一般。
但那股躁動的藥力,卻還在體內上蹿下跳,不讓唐虎有一刻的安寧。
他強撐着起身,将浴缸裏的初級藥浴,更換成中級藥浴。
在泡進去,終于開始緩解身體的疲憊。然而藥力的滲透,在恢複體能的同時,也間接給躁動的藥力推波助瀾。
呼~呼~唐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青筋,就好似一條條青蟒,蜿蜒在他的身上。
躁動的熱血向一處彙聚,怒蟒猛然擡頭,騰騰的水霧中,仿佛透出了一絲紅粉的色彩。
死勁搖頭,用力拍打着臉頰,唐虎将這些消磨心智的幻象甩出腦海,全神貫注的修煉起易筋經來。
有江一鳴醍醐灌頂的傳授,唐虎擁有開啓寶山的鑰匙,也知道門在哪個位置。可要入門,卻需要他自己去尋找門鎖。
和唐虎一樣,卧室裏,江一鳴為了提升大師級鐵布衫的經驗,鑰匙有了,門鎖也找到了,可開門的代價很高。
一天一百刀,在沒有因為失血過多挂掉的前提下,需要27年多,才能升到宗師級。
27年多……這不科學啊。
江一鳴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也是個喜歡鑽空子的主。
所以他就想啊,要見血,不一定就必須用刀捅嘛,針不行麽?
甚至不一定要見血嘛,針灸不行麽?
當然,這些都還是猜想,包括一刀一經驗都是猜想,還沒證實過。
“黃總,你就不能提示一下?老讓我自悟自悟,悟錯了咋辦了?”江一鳴捏着根繡花針,歪頭真誠的看着系統喵。
系統喵打了個哈欠,團成一團根本不予理會。
江一鳴抽了抽嘴角,捏着繡花針作勢要紮,卻不想系統喵猛然回頭,瞪着銅鈴那麽大的眼珠子。
“你想幹什麽?”
“呃……試試怎麽紮比較順手。”
“哼。”系統喵跳下桌面,走到它的貓窩裏團起來,“總有刁民想害朕。”
“……”
人,一定要靠自己。
在系統喵那裏得不到答案,江一鳴只能回過頭來,紮就紮呗,多大點事嘛。
針尖輕觸,沒反應。紮進表皮,沒反應。
索性把心一橫,紮進去五個毫米,這已經是白天被水果刀紮的深度了,可還是沒反應……靠,不會是只能用刀捅吧?
把繡花針拔出來,摁住針眼位置,因為傷口小,很快就不流血了。
可要用刀捅……這誰能受得了啊?
江一鳴想了想,發覺自己還能再做一次實驗。
拿起繡花針,行氣一處,左手上隐現一下金屬光澤。
這次倒是看得清楚,不過憋氣途中,容不得江一鳴多想,直接一針紮下去。
“咚喵~鐵布衫經驗加1。”
“成功了!”江一鳴大喜,“原來是這樣,必須全力防禦後,仍被傷……不對啊,讓葉知秋全力一擊,也是受了傷的,為什麽沒經驗?”
是因為傷害不夠?
這更不科學,被針紮一下皮外傷而已,被葉知秋全力一擊,卻是從外到內的沖擊,單論傷害明顯是後者更高。
所以判定标準是有沒有見血?
嗯?
江一鳴想到着突然一怔,因為繡花針還紮在左手上,但并沒有流血。
他把繡花針拔出來,看了下傷口,只是被刺破表皮,并未傷及……原來是這樣!
明白了,但還要驗證一下。
江一鳴丢下繡花針,開門來到廚房,将菜刀從刀架上取了下來。
行氣一處!
“小江你不要沖動!”
剛泡完藥浴的唐虎圍着條浴巾出來,見江一鳴手持菜刀對着手腕比比劃劃的,不由驚出一身冷汗,趕忙飛撲過去制止。
“有什麽事都先把刀放下再說。”
“我練鐵布衫呢,馬上就要成功了。”
“那是錯覺!”
“……你拿什麽頂着我?”江一鳴低頭一看,騰的後跳半步,“握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虎哥,不要告訴我這個也是錯覺!”
“你還敢說!還不是你炖的牛鞭湯。”
“效果這麽好了?”江一鳴笑道:“我怎麽沒事?”
“你有內功的嘛,消耗藥力更快。”
“哦,所以你還沒入門呢?”江一鳴同情的拍了拍唐虎的肩膀,“要不找專業的幫你洩個火?”
“滾滾滾。”
“男歡女愛多正常,你害什麽羞嘛?虎哥?虎哥!你不會是準備自己解決吧?”
江一鳴越說唐虎走得越快,說道自己解決的時候,唐虎已經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切,老古板。
江一鳴聳了聳肩,回過頭來拿起菜刀繼續比劃,最開始還是有點怕怕的,先把菜刀刃口放在左手上面。
行氣一處,菜刀一拉。
刷!
“咚喵~鐵布衫經驗加1。”
嘶~劃出這麽長條口子才1點經驗?虧大發了我。
因為全力防禦,這一刀其實也傷得不深,應該是剛拉破真皮層,所以有些滲血,卻并不嚴重。
江一鳴處理着傷口若有所思,再次行氣一處,揮刀砍向左手。
在刀刃即将于左手相交的時候,江一鳴低吼一聲,凝于左手的氣,猛然爆發。
哚!
只聞一聲砍中硬木的聲響,菜刀并未砍進去,反而反彈開來。
“咚喵~鐵布衫經驗加5!”
江一鳴大喜,在看左手上,有一條淺白的印記,正在慢慢變紅,但最終并未有鮮血滲出。
原來是這樣。
壓力面積,壓力壓強。
江一鳴書讀得不多,也不是很懂其中的道理。
但這不重要,知道這種辦法可行就對了嘛。
就好像拿着手槍能打死人一樣,難道還非要去理解手槍的原理不成?
不過這一刀下去也給砍死血了,能不能再從力道上鑽鑽空子呢?
江一鳴舉起菜刀,不添加作用力,只用菜刀本身的重量落在手臂上。
哚!
“咚喵~鐵布衫經驗加2。”
同樣是砍中硬木的聲響,這次除了一條淺淺的印記,以及有些微微發紅外,并未呈現出淤血的情況。
好啊,這下宗師有望了。
把菜刀放好,取包初級藥浴去浴室,療傷。
第二天,江一鳴完成軍營的每日訓練任務,晚了些時間才回到八極門,肩上背了個挎包,走起路來叮鈴當啷的。
“葉知秋。”
在門口招呼一聲,帶着競技格鬥班裏的四名學員,直接來到三樓的獨立教室裏面。
嘩啦~拎着挎包一倒,好幾把明晃晃西瓜刀落在地上。
“今天我們……”
“冷靜啊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