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溫情,在意
第六百四十六章 溫情,在意
邵昌月自然看的明白那是他心中歡喜。施長生歡喜,她也會覺得歡喜。這樣的一個溫良男子,往後,便是他的夫君了。一想到這裏,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幾分。這樣的俊秀夫君,往後,便就只屬于她一個人了。邵昌月是貪戀施長生的溫柔的,所以,她不願意,讓這樣的夫君對着旁人同樣溫柔。
這是一種戰戰兢兢的占有欲。
施長生走出去幾步,将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兩旁的丫鬟有些羞紅了臉,自覺的退到了一旁。施長生笑了笑,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怎麽和以煙說了這麽久?”
邵昌月還沒有從他的深情與溫柔裏走出來,就被施長生迎頭問的一句話給打亂。她難道可以如實說,之所以說了那麽久,是因為自己想不到該用怎樣的姿态來面對他嗎?她其實早早的就到了,只是不知道,出去以後,該怎麽開口。她本是想一句句的問清楚,問明白的。那柳弱薰究竟是何人?而施長生又将她看做了何人?有沒有動心?或者是,有沒有納妾的打算?
這樣的話,是一個女人真實的想法,也是最恐慌的想法。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張開口來試探心愛之人的。她心裏明白,自己與其他女子相比,是何等的幸運。尋常人家的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沒有見過一面,更何談會有什麽感情?便是如此,也是嫁了。以後的幸福與苦難,往往就會形成一個矛盾,說不準會是什麽時候到來。
邵昌月無疑是幸福的。她的幸福在于,這夫君是她喜歡的,而施長生,到了最後,待她也是極為情深。是以,在最後一刻,她将這些話給咽了下去,而後看着施長生面上溫柔的神情,只覺得一顆心都快要被他給融化。這樣的深情男子,她為何要懷疑他呢?有什麽理由來懷疑他呢?
邵昌月在那時候,突然的有了一些愧疚。愧疚自己的心思,委實是配不上施長生的情意與坦蕩。而後看到他皺眉,她心下不忍,這才趕緊走了出來。有什麽,比得上,心愛之人能夠開心呢?
對于柳弱薰,她亦是絕口不提。而施長生,卻是一貫的對她坦白。“那柳姑娘說起來也是太可憐了一些。你從以煙那裏回來,想必她自己和你說的極為清楚。但是有些事情,卻是不得不與你親自說清楚。”
見他如此認真,邵昌月倒也不能顯得太過輕慢了。她認真的凝望他,眼睛裏帶着柔情還有信任,看的施長生心底裏一陣舒服,“柳姑娘只是作為朋友,救她是為了朋友之義。待她能夠移動,便會被安排在雲華那裏。這,是為了你我之情。”
邵昌月被他深情的模樣看的有一些面紅耳赤。施長生猶自不覺,仍舊說了下去。“長生潔身自好,斷不會做出讓月兒傷心的事情。只是希望月兒,不受委屈,相信你未來的夫君。”
這夫君二字,更是讓邵昌月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還從來不知道,平素看來冷漠淡然的施長生,說起情話來,竟然讓她難以抵擋。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就被人抽取了幹淨,只剩下一顆心跳動的聲音,還有施長生那溫暖的氣息。
邵昌月只覺得自己委實是太幸運了。還有什麽,比得上,施長生待自己好呢?她主動投懷送抱,倒是讓施長生一愣。而後卻是溫柔的笑了起來。“月兒只需要相信我,能夠将事情處理好。相信我能夠給你幸福。”
這樣溫柔的話語,讓人沉醉,也讓人感動。邵昌月只覺得自己是徹徹底底的敗給了眼前的這個人。她陷在他的懷抱裏,鼻息之間聞到的都是來自施長生身上的那種清香。幹淨,純粹,一時感動的有些落淚。
她最近,的确是有些患得患失了。以至于開始有些忘記,她的夫君,是如何的優秀,如何的讓人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