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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明槍易躲

花不語難以置信的看着慕容煊,生氣的推開了他,這樣緊要的關頭,他卻是如此看她。

“你不是想要我陪你嗎?你抓得到我,我就跟你。”花不語生氣的瞪着慕容煊,轉頭滿臉堆笑的挑逗着鼠奴。

“小娘子,你是我的。”鼠奴附身離地,騰空飛了過來。

慕容煊拔起辰林的林木劍快步的擋在了花不語的面前,和鼠奴對打了起來。

看着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一個白衣翩翩,劍法正氣,劍氣如若一條武動的白龍。一個陰氣森森,烏黑怪異的爪子竭力的揮動着,黑氣如影随形,亦正亦邪。

“小子,別跟爺我在這裏耗時間,那個小娘子是願意和我走的,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鼠奴憤恨的和慕容煊對打着,憑借法力,他似乎不是對方的對手,慕容煊招招致命,他節節後退,根本無法抵擋他的功力。

忽然鼠奴口吐黑氣,直逼慕容煊的臉部,白色絲帶猶如仙媚般拂面而來,陣陣清香,抵擋了那難以忍受的惡臭味。

花不語眼疾手快的跑步插入在他們之間,擋住了鼠妖那一口的毒氣,白色絲帶碰到他的手,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啊——”鬼哭狼嚎的吼叫聲從鼠奴青黑色的嘴巴裏傳來。

燒焦的氣味迎面拂來,花不語連忙捂住了鼻子,慕容煊詫異的看着那燃燒不盡的火焰,他似乎能明白林中之火的原因了。

剛才那一幕,他可是看的很真切。

“臭娘們,你這是什麽法器,趕緊給我滅了這火。”鼠奴生氣的沖花不語吼道。

花不語自己也呆住了,她沒有法力的時候根本不能驅使這個三味真火,這可是師傅教的獨門口訣,沒有法術是不可行的,為什麽剛才緊急關頭卻有用了呢?

花不語心裏默默念了一句,鼠奴的手上的火焰一下子就消了。看着被燒毀了還剩一半的手,鼠奴怒氣沖沖的吼道:“我會回來報仇的。”

一陣黑煙即逝,鼠奴就像幻影一般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裏。

仙君,你又救了我們……

花不語心神不寧的摸着絲帶,忽喜忽悲,如果仙君在,這樣的小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逃掉。

仙君,你到底在哪裏……

“爺,你沒事吧?”辰林緊張的看着慕容煊,而慕容煊的視線一直緊盯着花不語濕潤的雙眼。

那條絲帶,到底和她有着什麽樣的故事?什麽樣的事情,能讓她悲喜交加。

“爺,你受傷了。”辰林拉住慕容煊的手,憂心如焚的吼道。

花不語被辰林的聲音吓了一跳,她立即轉過身子拉起慕容煊發黑的手背。

“中了鼠毒。”花不語仔細的瞧着傷口,淡淡的說着,“幸好不深,還能救。但是需要把毒吸出來”

花不語本不想管慕容煊的死活的,不是她恩将仇報,只是擔心一會兒他必定會各種試探,各種詢問,她雖然可以應對,但是被經常質問,難免會疏忽東西。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仙君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花不語俯身一口一口的吸出了那黑色的毒素,毒素的氣味甚是難聞,一股腦的鼠臭味。

慕容煊愣住了,他沒有料到花不語會這樣毫不避諱男女有別之情,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大膽的用嘴巴給他吸毒,這毒看顏色似乎不是什麽正常的能解的毒。

辰林也呆住了,剛才激戰的那麽厲害,沒有人敢插去分開他們,花不語适時的出現在爺的身邊,那一瞬間,他忽然覺着他們及其的相配,白衣少年和綠衣少女默契的配合着,每一個招式,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契合,像是熟悉了很多年似地。

爺受傷,他都沒有發現是中毒,更沒有想過用嘴巴給爺吸毒,這樣顏色的毒素,肯定會傳染的,可是她一個姑娘家,卻是有這樣舍身為人的大無畏精神。

辰林對花不語有些刮目相看,此女子,乃女中豪傑也。

“一會兒用酒清好好清洗,包紮一下。鼠奴沒有抓住,他還會再來的。你的功夫不錯,好好休養準備應戰吧。”

花不語擦拭着嘴角殘留的黑色血跡,輕聲的說着。

“你跟我來。”慕容煊拉住準備進馬棚的花不語,托拽着他直奔他的住所憶煊閣。

“霜兒,我沒事,一會兒來看你。”花不語微笑着看着趴在馬棚裏翹首以待的看着她的霜兒。

“我擔心主子……”

霜兒的話還未說完,慕容煊攔腰抱住了花不語,飛躍着離開了馬場。

只留下周圍樹木浮動的聲響。

安靜的房間裏,只聽得見桌上紅燭滴落而下的噼噠聲。

花不語端坐在圓桌邊,借着燭光,用酒清洗着慕容煊的手背,刺痛的酒精,灑在破損的皮膚上疼痛難忍,可是慕容煊卻紋絲不動,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林中的火,是不是和你的絲帶有關系?”慕容煊盯着花不語手腕上神奇的白絲帶,再簡單不過的白絲帶卻有那麽大的威力。

“我也是才知道它可以在我手裏起火的。”花不語低垂着頭,她沒有說謊,只是曲解了意思而已,她小心翼翼的給慕容煊塗抹着愈合傷口的藥膏,表情專注而認真。

“那你把絲帶給我,我明天我可以送你離開。”他現在容不得那根絲帶挂在花不語的臂腕,如此寶貝如若被敵方拿起,豈不壞哉!

“絕不可能,你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絕不會把它給你的,只要你不嫌煩,我還是很樂意在這裏吃喝玩樂的,反正也不要我花費銀兩。”

花不語一點都不擔心慕容煊會和她搶白絲帶,只有她和霜兒才能讓白絲帶有多作用,別人,是絕對不行的。

“那你願意一輩子呆在我身邊嗎?不僅不會花費你的銀兩,我還會給你銀兩花。”慕容煊試探的問着花不語,他是很希望她能留下來,為他所用,或者……做他的女人亦可。

“我不喜歡被約束的生活,喜歡自由自在,我不會留在你的身邊的。我還要去找我的夫君,我只想呆他的身邊,歸隐山林,相夫教子一輩子。雖然我至今沒有他的下落……你的脾氣有些古怪,讓人捉摸不透,但是你今晚上那麽費力的救我,并未像你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冷漠無情,你是個好人,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

花不語握住慕容煊的大手,一層一層的為他纏上白布,感人肺腑的說着慕容煊的好。

“我不是為了救你,我只是要給周掌櫃一個交代而已。我救人,必定那個人身上有可取的東西,只有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我就讓你走。”慕容煊不屈不撓的和花不語談判着,要麽人留下來,要不就留下白絲帶。

慕容煊是個精明的商人,他知道這條白絲帶對花不語的重要性,他一定要用它牽制住她。

“無論是我,亦或者是我的白色帶,都不會留在這裏。”花不語用白布條系好他的手腕,以免傷口受到感染,即使是對方說了讓她不高興的話,她依然淡定從容的做好她該做的事情。

這就是花不語,有着傲骨的獨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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