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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絲帶牽出夢中人

“對不起,可能是我端錯菜了,這道菜是樓上一位達官貴人指明要的菜,冷扮青菜本店新推出的,它裏面所含有大量的營養元素。客官,你們可以先嘗試一下,這個季節冰鎮的青菜既可以降暑,對身體又有着很大的益處。夏天就應該吃這些清單解暑的東西……”

花不語胡編亂造的說着,客人也不反駁,極其有耐心的聽着,隔壁桌聽着她的謬論,吵鬧着也要一盤降暑。

這邊還沒有解決完問題,越來越多的賓客要求冰鎮青菜,弄的花不語暈頭轉向,幸好找茬的那一桌客人并未難為她。

後廚的廚師怨恨的看着花不語,原因是他們根本不會冰鎮青菜。

花不語捂着頭,心裏懊悔不已,在雪域時,夏天冰鎮的東西是不離口的,幾乎忘記了這個時代,基本上很少有人會這樣幹。

大夏天的冰塊太難尋了,價值千金!

無奈之下,花不語親自動起手來。幸好客棧本有冰窟,不然這樣的夏天還真的很難買到冰塊。

有了冰鎮青菜,花不語又做了很多冰鎮西瓜,蘋果,桃子來吸引客源。第一天上工,悅來客棧的冰鎮食物,一天之間遠近聞名,賓客也越來越多。

一直忙到午夜,花不語才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穿過客棧的後門,走過一片茂密的竹林。終于回到所住的農家小院,尋着熟悉的路,踏進蝶韻閣。

房間裏燈火通明,花不語以為秀兒在等她就寝,也沒有看向坐在凳子上的人影,關上門,就脫掉了外面厚重的布衣,穿着白色的**,煩躁的撓着脖頸。

“秀兒,給我端些熱水來,我要洗澡。太熱了,在這樣下去,我要中暑了。”

解着**的扣子,花不語看向端坐在桌邊一動不動的人影,頓時整張臉都僵硬了,急急忙忙的拿起地上的布衣遮着胸口。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呀?”花不語支支吾吾的問着,想起自己剛才那麽不受拘束的脫衣,黝黑的臉上此時紅成一片。

“不語姑娘的豪爽之氣,不僅表現在脾性上,連脫衣服都是如此的豪邁。”慕容煊端着青瓷碗,眉開眼笑的**着她。

一開始他并未感覺到花不語的動作,等他看向她時,自己都錯愕了,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如此的不注意形象,脫衣服都像是在洩憤一般,可不曉得為什麽,他居然不嫌棄她,還有些期待她真的脫光……期待她發現他存在時的表情……可真沒讓他失望。

如他所料,花不語立即方寸大亂,他也如計劃中嘲諷了她。

但是……

“前些日子給不語檢查傷口時,最為隐蔽的腰部都被公子瞧過了。現在根本不算什麽,公子是大夫,在大夫的眼裏,無關乎男女,只有病人,公子就當我是病人好了。”

花不語又把布衣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表情又恢複到起初面對慕容煊時的謹慎。

看着慕容煊旁邊放置的一樣大小的青瓷碗,裏面還有着她最喜歡的草莓,花不語看了看,毫不拘束的坐在他的旁邊,端起來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慕容煊也不說什麽,一口一口吃的極其的斯文,一看就是受了良好家教的,而花不語,就像是幾十年沒吃過飯的路邊小乞丐,狼吞虎咽,沒一會兒半碗草莓就被她消滅了。

也別怪花不語吃成這樣,她除了早上吃了一些素粥,一直到現在基本上未吃什麽,除了做冰鎮食物時,擦拭的那幾口。

做店小二是太忙了,可想而知,悅來客棧那是日進抖金呀,餘光瞄着安靜的吃着冰鎮西瓜的慕容煊,心裏猜測着他是不是悅來客棧的大股東。

悅來客棧相當于21世紀五星級的大酒店了,還是全國各地連鎖的,那大老板,肯定富的流油,富可敵國。

如果能拉攏幕後老板,和他談判,讓他支持一方軍隊,那必能一統天下。

“你是悅來客棧的老板?”随意的放下碗筷,花不語試探性的問着慕容煊。

“不是,我也是替他管理的,你見過老板住這樣的房子嗎?”慕容煊很自然的回應着,似乎他早就猜到花不語會問似地。

這讓平時強勝于心的花不語很是不爽,她總感覺自己在他的面前如一張白紙,等着他去繪畫屬于他的絢麗畫面。

“吃完了,自行離開。不語就不送公子了,出去的時候,麻煩把門帶上。”花不語伸着懶腰,頹廢不堪的向她貪戀許久的大床奔去。

慕容煊詫異的看着她,剛才還說洗澡的人,此時已經鼾聲四起,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輕聲的放下碗筷,慕容煊漫步靠近被素雅屏風擋住的大床,繞過屏風站在窗前,隔着簾紗看着床上的人兒,他心裏忐忑難安,好多問題,他還沒有問出口呢……

昨夜談判,慕容煊拿到了花不語絕不離身的白絲帶,本以為白絲帶對他有着莫大的用處,第一天帶着它,夜裏就做了奇特的夢。

一名身高和他不相上下的白衣男子,帶着出塵的仙氣,站在雲霧之中向他微笑,那笑容似乎是他熟悉已久的。

夢中他一直追問對方的身份,可是那白衣男子就只是微笑,這夢一直到清晨才停歇,他腦海中一直記得男子臨走時問他:把她帶到你的身邊,你可還滿意?”

慕容煊糾結很久,一直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思量再三,他決定來問問花不語。

男子所說的“她”是花不語嗎?還是別的對他有用的奇異人才。

輕輕的拉開簾帳,慕容煊看着睡着的臉,未清洗的黑色藥物依然留在她的臉上,為她精致絕美的五官點綴了別樣的美豔,似海底沉澱多年有着光澤的灰黑色珍珠,亮眼奪目。

不自然的手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臉,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溫熱帶着汗水的溫熱肌膚,慕容煊猛然驚醒了過來。

看着自己的手伸出的方向,他不敢相信的逃離了蝶韻閣,第一次他這麽不受控制的被**了。

對,就是**,無形中有一股力量正在誘導他親近花不語。

對着皎潔如水的月光,慕容煊拿出懷裏的白絲帶,仔細觀看着,只是一條普通的絲帶而已,但就是這個絲帶,在他面前顯現的有些異于其他。

就像他的神龍鞭一樣,帶着一股難以遮掩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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