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淋雨脫衣
如鳥兒在空中潘游,抗衡着風吹雨打,卻不需要揮動翅膀,花不語擡頭看着從她的額頭上方的白色耀眼的光,阻擋了飛逝而去的傾盆大雨,在蓮花池上方潘游到現在,身上的衣物未淋絲毫雨水。
轉頭看着表情凝重陰沉的慕容煊,這股奇怪的力量似乎來源于他,這不像是什麽法術,像是傳說中為主人護體的內功心法。
慕容煊的武功如此之高,這下完蛋了,自己根本打不過他,在他的面前又不能用她那不成熟的法術,該如何是好呢。
沒多一會兒,花不語就感受到了着陸的喜悅感,但是慕容煊一松開她,那傾盆大雨刷哪一下全部澆在了她的臉上。
就連一邊的辰林也是和她一樣被雨水沖的狼狽不堪,慕容煊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向馬車的方向走去。
“辰林,為什麽他淋不到雨。”慕容煊身體周圍還是環繞着那層白色的光,那光隔離了雨水似乎連地面的障礙物都會自動分離。
“爺的內功心法極高,可以護住身體不受外界幹擾,包括隔離雨水。”辰林從嘴巴裏吐出了說話時不小心喝進去的雨水。
“那你為什麽不行,我看你的功力也很高深。”花不語用手擋着雨,抿着嘴巴問道。
“我和爺比,差的太遠……咳……咳”辰林嘆了一口氣,愣是被雨水嗆着了。
負責馬車的車夫依然守在馬車上,見到慕容煊,恭敬的拉開了車簾,慕容煊輕輕一躍跳上了車。
辰林和花不語慢騰騰的靠近馬車,雨水太大了,他們根本看不清晰路。
“辰林,你上來趕車,不語姑娘不是神通廣大嗎?跟着馬車走回悅來客棧吧。”
慕容煊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進來,冷漠的像是花不語欠了他百八十兩黃金似地。
花不語可不搭理他,未等辰林上車,她就先行鑽進了馬車裏。無視一邊怒目瞪視着她的慕容煊,無所畏懼的坐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
“下車!”慕容煊橫眉怒目,眼睛裏毫無溫度,雙手緊緊握住,都能發出骨頭響的清脆聲。
“我有哪裏得罪公子了嗎?就因為我沒有告訴公子我未嫁?這似乎和公子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難道公子就沒有欺騙過我?我本就是你利用的棋子,只要有用,你管我是哪裏冒出來的,難道你身邊的人都必須成婚嗎?我看辰林就未娶……”
從慕容煊發狂的時候,花不語就在想說服說服他不折騰自己,思來想去不就是今天在沈岚池的面前失了面子嗎?男人真的是十個有九個死要面子。
被花不語一堵,慕容煊只是憤恨的瞪視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閉幕養神了起來,剛才帶兩個人過了這萬丈的蓮花池,功力損耗了不少。
被大雨淋濕了全身,卻并未感覺到厚重難受,這天蠶絲的衣服的确不同一般,但是靜坐在車裏,忽然有些陰冷了起來,身後的窗戶呼啦啦的吹着,花不語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鼻涕也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這該死的夏天,下雨就算了,一下雨就降溫,看來是着涼了。
花不語小聲的嘀咕着,雙手一刻沒閑着的搓着胳膊和身體。
“把衣服脫了。”慕容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縮成一團的花不語,侃然正色的看着花不語。
“脫衣服?”花不語有些疑惑不解,她的頭暈沉沉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理智也慢慢的迷糊了身體正向某個方向傾斜……
在花不語倒下的那一刻,慕容煊瞬間移到了花不語的身邊,她身體恰好倒在了他的懷裏。
感受到懷裏冰冷的身體,慕容煊對着簾外的辰林吩咐道。“到後院時,沒有我的允許,別拉開車簾。”
“屬下明白。”辰林立即應聲,還特地放慢趕路了速度嗎,心裏有些憂慮主子會對阿不做些什麽。
看着靜靜的靠在懷裏的花不語,吹氣如蘭,面下紅潤,慕容煊摸了摸她的脈搏,靠近她的臉聞了聞氣味,了然于心。
輕輕的退開了花不語的衣物,只留下了遮擋住她身體的粉紅色繡花肚兜,慕容煊又看了看還在滴水的纨褲,深呼吸了好幾幾口氣,才動手扯開。
不過,她裏面穿的是什麽?不像平常人會穿的替身褥褲,這也太暴露了吧,整個屁、股都露出了一半來,只是……擋住了該擋住的部位。
即使是平時遇事都能冷靜對待的慕容煊都都無法直視,他的臉一直紅到脖頸,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托着後背的手,感受着潤滑清軟的肌膚,慕容煊的身體裏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作為男人是在了解不過的了。
閉上眼睛,調息着自己的生息,用內功溫暖着花不語的身體,等她不再那麽冰冷的時候,從腳下的暗格裏拿出了平時出門時,會事先準備好的被褥,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緊緊擁在懷裏。
睡熟了的花不語,恬靜美豔,慕容煊靜靜的看着她,不時的伸出手撫摸着她的臉。
知道花不語未嫁,他本因開心,但卻還是發了火,是因為什麽原因,慕容煊比誰都明白。
沈岚池在金陵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對花不語又是了如指掌,寵愛有加,如若沒有男女之情,會為了她建蓮月山莊嗎?而她對他的感情,又是什麽樣的呢,她說呆在自己的身邊比較好,是真情還是假意……
“爺,我們到了。”
馬車漸漸停住了,外面的風雨聲似乎也停歇了下來。
慕容煊抱着被棉被裹住花不語下了車,在護衛們詫異的目光之下,快步躍過後院門,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扯開她身上的被褥,看着她的胸口處,慢慢的移開了。
什麽情況?他記得蘭兒說過,花不語的胸口有蓮花印記的,怎麽會沒有了呢。帶着疑惑給她蓋上了榻上的被褥。
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傍晚,花不語才睡眼朦胧的醒了過來。
“又是他的房間,氣成那樣還能讓我享受他的榻,他到底是這麽想的呀?”花不語小聲的嘀咕着,視線緩緩的看到了身上被換下的衣物,頓時警覺了起來,瞬間踢開了被褥,一寸一寸的不放過被單上的任何一處。
終于,并未找到她想要找的東西,吊起的心又平安的落了下來。
“幸好,還算是正人君子。”花不語拍了拍自己胸口,跪在榻上安撫着自己有些擔憂的心情。
“我是不是正人君子,和侵沒侵犯你無關,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提不起任何興趣。所以,你還是放寬心,想想沒有勸動沈岚池,該接受什麽樣子的懲罰。”
慕容煊一身潔白如雪的白紗袍衣,随着身體的擺動仙袂飄飄,那面容俊美的臉頰勾人心魂,花不語正想迷戀一下這張只有在校園裏才能看到的俊臉。
但是一聽到他的聲音,所有的幻想立即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