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一章 同床共枕

“……”,慕容煊徹底無言以對了,他的手僵硬的放在木桶上,眼睛一直看着委曲求全的花不語,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真的是氣死人了。

“我是要你替我辦事,只要這件事情成了,你可以選擇你的自由。”慕容煊思前想後,既然溫柔不行,就個法子試試。

天知道他為了讓自己溫柔一些,練習了多久,那友好的笑容練習的他臉都僵硬了。

“我就知道,這天下哪裏來的免費友好,公子以後還是有事說事,別吓唬我了,身體已經收到了意外的摧殘,不想心理也同樣被摧殘。”

終于卸下了心理包袱,花不語挪了挪屁股,遠離了慕容煊的氣息。

“公子是要不語做什麽?”等了半天并未等待慕容煊說的事情,低頭看着水面的花不語擡起頭來,疑惑的問着。

慕容煊就一直靜靜的看着她,也不說話。

花不語就更加疑惑了,什麽事情,連一向足智多謀,詭計多端的慕容煊都無法開口,那倒是會是什麽樣子的大事件呢?

“你假扮我的夫人。”

聽了慕容煊的話,花不語毫無表情,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這件事情,我做不到。公子還是請別人吧。”

假扮他的夫人,這輩子她只想做仙君的妻子,即使和慕容煊不是真的,那也不行。

“這是你的任務,你必須接受。”慕容煊勃然大怒的站了起來,眼神銳利的逼視着花不語。

“除了這個任務,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我這輩子不做別人的夫人,假的也不行。”

花不語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她知道即使自己拒絕了,慕容煊依然會讓她做這件事情。

“沒有資格拒絕,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試着适應我夫人這個身份。至于為什麽,等到了行動的那天,我自然會告訴你。”

生氣的扔下了命令,慕容煊一刻都沒有再待下去,憤恨的離開了。

他生氣,生氣她心裏只有那個抛棄了她的男人,他妒忌,妒忌那個男人,即使已經不在她身邊,卻還是霸占着她的心。

泡完了藥浴,果然身上的刺尖都不見了,紅珠在慕容煊的吩咐下,拿着名貴的外用藥膏,輕柔的塗抹着她的傷口。

“小姐,爺對你真好,這藥膏可是極其罕見的,塗在傷口上,傷口會很快愈合,還不會留下疤痕。”

紅珠開心的和花不語說着,字裏行間都能感覺出擁着這個藥膏的主人是個很牛掰的人物。

花不語此時也無心估計是否留疤的事情了,她憂愁假扮慕容煊夫人的事情,要想演繹的真,必須朝夕相處。

平時難得見面的時候,花不語就已經很累了,很反感和他相處,現下要是朝夕相處,真的比死還難受。

況且做他的冒牌夫人似乎很對不起仙君,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試問誰願意做呢。

看出了花不語無心聊天,塗完藥,紅珠就吹熄了紅燭,不再打擾花不語,讓她安靜的歇息。

夜深人靜的時候,花不語卻是無法休息,她身上的小傷口隐隐作痛,她心裏焦略的事情錯綜複雜,反正沒一個省心的。

忽然,身邊有些塌陷了下去。花不語驚恐萬分的坐了起來,看着黑暗中躺在她旁邊的人影,“誰?”

那個人影并未說話,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裏,花不語掙紮着想要掙脫開,但是對方的勁太大了,她還想更加用力時,身上一大半的xue道被封住了。

淡淡的藥草香……安靜下來的時候,花不語還是聞到了來人身上的味道。

“公子,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們什麽時候親密到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了?”毫不客氣的質問,很不友善的嫌棄,花不語真心一腳踢走這個男人。

“假扮我夫人,你必須适應同床共枕,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這身材雖是不錯,就是胸太小,我喜歡胸大的女人。你就安心睡覺吧,不過,你別霸王硬上弓才行。”

慕容煊說完,便規矩的睡着了。

過了好久,花不語感覺自己又能動了,她拿走枕在頭下的胳膊,抱起被子離慕容煊最遠的地方躺了下去,側過身子,背對着他,睜着眼睛生着悶氣。

以後都是這樣嗎?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花不語離開他的懷抱,慕容煊就睜開了眼睛,他轉頭看向圈成一團的小女人,心裏雖然有着被她嫌棄的難過,但是想要征服她的心,愈加強烈。

靜靜的等着花不語沉睡,慕容煊又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剛才擦拭傷口的藥膏有安神的作用,他此時也不怕她醒來。

借着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顏,慕容煊的大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從眉頭移到眼角,又從眼角移到鼻梁,最後劃過唇瓣。

她微張的小嘴,吐着香甜的氣息,勾人心魂,慕容煊被**的低下頭來,吻了上去。

睡夢中花不語似乎夢見了什麽,居然笨拙的開始回應着他,得到了響應,慕容煊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緊緊擁住了花不語的身體,想要索取更多,他的大手托住了她腰,兩人的身體緊密的契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吻到忘情的時候,慕容煊強忍着體內的欲、望,慢慢的放開了她,摸着她有些紅腫的唇瓣,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喜顏悅色的緊緊的擁住了她。

“仙君,我想你了。”花不語的夢呓聲,仿若魔咒一樣,慕容煊的愉悅的心情瞬間跌進谷底。

好舒服,這一夜睡得好香甜。花不語輕輕的伸着懶腰。咦,這個腳下面的是什麽東西?

忍住好奇,花不語便用手去摸了一下,長長的東西?以她學過生理課的正常判斷,驚恐的坐了起來。拿着被褥不停的擦拭着手,仿若拿碰了什麽髒東西。

“在我的懷裏睡了一夜,我沒有嫌棄你的口水留在的衣襟上,沒有因你摸了不該摸的讓你對我的負責,你反而嫌棄起我來了。”

慕容煊大手,按住榻,運轉着內力直直的坐了起來,榻板發錯了錯位的聲音,似乎快要散架了。

花不語不搭理他,依舊擦拭着手,剛才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比踩到狗屎,還惡心。

被忽視的落敗感,讓慕容煊身上的氣息冰冷了很多。

感受到室內氣溫的下降,花不語這才轉過頭來,“今晚上你別來了,我答應假扮你的夫人,但是還希望公子以後別拿這樣的事情和我開玩笑。”

“你覺着我有空閑和你開玩笑?呵……既然你答應做我的夫人,這同床共眠是免不了的,只要你睡覺規矩點,就不會發生任何事。否則……我不能保證會不會把你給辦了。”

慕容煊生氣的從榻上躍了下來,拿起放在床頭的衣物,快速的穿了起來,心煩意亂的離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