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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裝神弄鬼引出鬼

好舒服,如果可以一直這麽睡下去就好了,花不語雖在睡覺,心裏還是掂量着酉時該起床的事情。

極其不舍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頭頂剛被紅珠換掉的紫色紗布,花不語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就好了,真命苦呀,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辦完這件事情,我會讓你歇息一段時間。”靜悄悄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書本翻動的聲音,緊接着,慕容煊那千古不變的嘲諷聲也傳進了花不語的耳朵裏。

花不語哪裏會相信他,只是當笑話聽聽,整理好衣物,拉開簾帳,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公子似乎很閑,都有時間來尋我開心了。”花不語不客氣的坐在慕容煊的身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開始喝了起來。

“我看過賬本了,還不錯,你記賬的本事和你的人一樣,缜密細致。看來你不至可以做店小二,連賬房先生的差事,你都能做的游刃有餘。”

合上賬本。慕容煊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品嘗着美味的茶香。

“多謝公子誇獎,希望這次事情成了,公子真的能讓我歇息幾天。”花不語丢開起床的煩躁感,此時她說出口的話語有些微微的無奈。

慕容煊看了她好幾眼,并未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需要無奈的表情。

“你今晚上打算怎麽做?”慕容煊一辦完自己的事情,便來找花不語了,看她睡的很安穩,并未打擾,等到現在便是想問問她今晚上的計劃,雖然她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但是他還是很想知道具體的計劃。

“邢掌櫃對我有一種男人該有的沖動,中午時他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和我發生一些什麽。被我故意拒絕了。今晚上我去前廳記賬時,會趁機**他,晚上帶他去柴房那邊,然後再利用小斯把她的老婆招來,這樣一來,今晚上他們夫妻必定要大幹一場。我順便再給他們來一個裝神弄鬼,效果應該驚人吧。”

花不語把她的計劃原班不動的說了出來,可慕容煊半天沒有評判一個字,他的表情又沒有任何變化,像是還未聽完似地。

“公子似乎很不滿意我的計劃,公子有什麽建議可以說出嗎?”花不語極不喜歡這樣的慕容煊,高深莫測的,一副至高無上的樣子,讓人難以親近。

“如果在邢夫人來之前,你确定你不會和邢掌櫃真的發生關系?”這個計劃中,慕容煊最不滿意的就是這一段了,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只要男人想要發生一丁點關系,女人的抵抗力基本上為零。

“如果這一點我都不能控制,那公子也不需要用我這樣的傀儡了。”

花不語并未覺着慕容煊是在擔心她,在他的眼裏,只有成功和失敗,沒有所謂的關心。

慕容煊被花不語的“傀儡”給說愣住了,他輕輕的放下茶杯,冷冷的說道:“那就看你今晚上的表現了,”

這句話幾乎是從慕容煊的牙縫裏擠出來的,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勾搭別的男人,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明明是想要懲罰某個女人,到頭來,還是懲罰的自己。

晚上客棧那是人山人海,比說書的場面還要大。

圓滑精明的邢掌櫃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人,廚房裏的小斯們從飯後一直忙到傍晚,才準備出了許多食材,應供晚上的賓客。

別的不說,單憑晚上結賬,花不語寫的手都酸了,邢夫人本看花不語不爽,現下發現她是個財神爺,也不敢多有得罪,看着白花花進賬的銀子,喜笑顏開的和她時不時搭着話。

花不語也不小氣,對着邢夫人還是溫柔恭敬,幾乎什麽事情都是順着她的話往下接,本就自大的邢夫人聽的是欣喜若狂,高傲的氣焰又上升了不少。

客棧的生意一直持續到亥時,店裏還是有好幾位俊秀的達官貴人賴着不肯走,非要花不語賠了酒才肯離開。

為了今晚上的計劃,花不語扭扭捏捏的走過去,端着酒杯喝了兩口。

邢夫人見花不語如此受歡迎,心裏還是很妒忌的,便也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像是為了給花不語排憂解難似地,幫她喝了好幾杯下肚。

酒精催動着邢夫人的思緒,她一下子瘋狂了起來,對着那幾個俊美的男人,開始騷擾了起來,人家本是想要占花不語的便宜的,卻始料未及,被邢夫人這個半老徐娘給吃了豆腐。

花不語從未見過男人們遇到猛女時的驚慌失措,今天算是長了很大的見識。

一直坐在櫃臺的邢掌櫃并未阻攔,他的心裏一直幻想着和花不語翻雲覆雨呢。

晚上一直有邢夫人在,花不語并未有機會勾、搭邢掌櫃,只是在剛才出來陪酒的時候偷偷的摸了一下他那瘦如排骨的胸口。

現在都能聞到那股惡心的男人氣息,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花不語真想去好好洗洗手。

賬房先生不需要做打樣後的工作,花不語也未作停留,抱着賬本離開了。

花不語一走,邢掌櫃心裏就癢癢的很,吩咐着小二把邢夫人送回到房間裏,他便偷偷的跑到後院前門堵着花不語。

花不語早就利用法術回到了房間裏,和慕容煊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有飛回那條路上,假裝很疲憊的慢慢走着。

老遠的,邢掌櫃就看到了花不語,激動的他忙擦拭着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花不語走進的時候,害羞的和他說着在哪裏見面,說完快步的跑在前面。

邢掌櫃聽的是心花怒放的,巴不得立即脫了花不語的衣物,為了能抱得美人歸,他聽從花不語的建議,偷偷的從後門去了材房。

只要是對這裏熟悉的人都知道,後院的材房晚上基本上是無人路過的,這幹起壞事來,那還不是欲、死、欲、仙。

花不語早早就到了材房,安靜的坐在已經布滿灰燼的榻上等着。

邢掌櫃還未進門,外衣就已經脫了,一進材房,立即關上了門,脫了個精光。花不語實在不忍心看他那萎縮的身材,眼睛雖是看着她,但是嘴巴裏念叨着無視一切的咒語。

耳朵裏能感覺到邢掌櫃的靠近,眼睛卻是幻象出另一個人影,花不語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想的居然是慕容煊那個傲嬌公子。

等了很久,花不語并未感覺到邢掌櫃的靠近,似乎他正在驚恐什麽,聲音嘶啞,叫不出來。

無奈之下,花不語便揭破了幻象,映入眼簾的是一具身穿鬼服的面容慘白的厲鬼正用雙手纏着邢掌櫃的脖頸,他暗紫色的唇瓣中間吐出那火焰的舌頭,此時正舔着邢掌櫃的喉結,發出了口水滑落的聲音。

厲鬼似乎發現了花不語的注視,慢慢的擡起她可以三百六十度轉彎的腦袋,縮回舌頭,幽冷的笑着說:“我會保護你的,就像你保護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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