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求拜師,子煊計
花不語望着慕容煊的側臉,即使那不是他在真面目,但是她依然能感覺出他的陰狠。
如果以後……以後自己沒有利用價值,那麽……該怎麽逃離他的魔爪呢?
“你在想什麽?”走在無人的小路上,頭頂都是稀稀疏疏的快要凋零的葉子,花不語的安靜,讓慕容煊有些不知所措,他希望在無人的時候,他們也可以有話聊,有事情可以說。
“沒什麽?只是覺着以後的日子必定很不太平,而我只有三層的法術根本不是那些鬼怪的對手。”
花不語目前修煉的法術有十層,但是練到十層并不是最厲害,最厲害的是十層之上的那個絕世法術,練到至高無上的法術,全身的法術會如仙術般的如影随形。
“法術?你不會內功心法怎麽會法術的?我聽說會內功心法的人修煉法術才會有所提升,雖然你只要三層,但是你似乎很懂的融會貫通,只要你學些一些內功心法,日後必定能對付那些鬼怪。”
慕容煊也不知為何會告訴她這些,掄起內功心法,他目前已經學到十層了,還差最後一層,他就可以和義父學習法術了。
可是眼前的女人,沒有內功,就連內力都沒有,卻是學了三層法術,打鬥起來,靈活變通,讓他看着都想鼓掌稱贊。
“教我法術的師傅,他不會內功心法,只會法術。所以我也無法去學?莫不是公子想要教我內功心法?上次大雨,公子居然滴水未沾衣襟,讓人羨慕不已。公子願意收徒弟嗎?”
“收你做徒弟?”慕容煊很不屑的上下打量着花不語,那精明算計的眼神裏,滿是揣測。
“公子願意?”花不語激動的看着慕容煊,但是随即一想,他和常人不一樣,絕不會輕易答應收她為徒的。這樣想來,花不語也就沒有了興致。
慕容煊本想吊花不語的胃口,以為她會糾纏自己教她內功心法,奈何……她只是感興趣了一小下,便不再搭理他了。
“我可以教你內功心法,不過有個條件。”慕容煊心裏很是不爽,第一次有人不屑于他的內功心法,整個慕容山莊,沒有人不想和他學習內功心法的。
既然她不是很感興趣,那麽他就非逼着她學,等她感興趣了,再威脅利誘也不遲,慕容煊在心裏打着如意算盤。
“公子,你可不可以有那麽一次,就一次的奉獻精神。你非要搞的如此市儈嗎?”花不語已經開始無語了,遇到這麽個愛算計的男人,真的是八輩子修來的孽緣。
不過他的內功心法好高深,出于對內功心法的渴望,花不語還是非常的想要學習的,哪怕只是學習一丢丢。
“那你是答應不答應?”慕容煊看出了花不語的猶豫不決,捉摸不定,反正她動搖了就對了。
“你先說說你的條件吧?”花不語可以想象,此次必定又是被算計了,這一次的算計不知道是兇是疾。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和我單獨去一個地方,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學不會我就不再教你了,如果你學會了,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每天都可以教你一些。只要你無條件的聽命與我,做任何事情不得反駁和反抗。”
慕容煊的條件說了等于沒說,花不語也不想過多的糾結那些無條件的聽命,只要學習一些就好。
想起初學法術時,她第一層樞伏躍術就學了一年多,為此國師氣的半年沒有再教她一點東西。
當然啦,那時候的她初到雪域,只知道玩,那裏想要學習這些被21世紀用來标榜成神經病的法術呢。
“公子既然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拒絕,這必定對其他人來說是無上的榮耀。”花不語婉轉的答應了他,還不忘記拍他馬屁。如果真的學會了,對于她修煉玑輕吟術有很大的幫助,這第三層的法術,她是怎麽也修煉不上去。
難得被花不語誇贊,慕容煊立即欣喜若狂了起來。和他平時喜形不于色的樣子比起來,這樣的他,身上多了些許人味。
然而,他自己卻是沒有發現分毫,因為他只對她不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紅珠就給花不語收拾了簡單的衣物,催促着她起床。
望着還未有半點亮光的天色,花不語痛苦不堪的看着紅珠,祈求的說道:“你讓我再睡會兒。我馬上起。”
紅珠無奈的看着手裏端着的洗臉水,慢慢的退了出去,但沒一會兒又硬着頭皮進來了。
“小姐,今早上邢家小姐要被爺送去**了,你不要去看看。”
紅珠按照慕容煊交代的話,一字不差的照搬着說了出來。
花不語立即從榻上做了起來,飛速的穿好衣物,頭發也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随意的洗了洗臉,漱口的速度也是無人能及的。
吓的紅珠以為,眼前的小姐被鬼怪上身了呢。
“公子在哪裏?”準備好了一切,花不語便淡定的問着紅珠慕容煊的下落。
“爺在門外等着你呢?”紅珠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因為她剛才配合着慕容煊說了謊話。
但是此時花不語并未多想,拎起紅珠整理好放在床上的包袱,便火急火鳥的沖了出去。
“看來你很關心邢宛如呀?她可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以後可能會是第二個邢夫人。”
慕容煊不以為然的說着,他只是輕輕一試,心底善良的花不語便輕易上了當。
花不語有些氣憤,她之所以會這麽着急出來,就是害怕慕容煊會這樣做,即使再不好的姑娘,也不能送進煙花之地呀。出賣姑娘的肉體,真的不是君子所為。
慕容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個性,迫使花不語單方面的覺着他是這麽個冷血無情之人。
“你把邢宛如送去了哪裏?”花不語本不想多問,但還是沒有忍住。
“以後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們該上路了。辰林把我的包袱給她。”
慕容煊又是拿着折扇裝斯文,居然把所有的行李都丢給花不語來拿,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快些走,才拿這麽一點東西,你就慢成這樣。快些,等晌午時,我們就得到目的地。”兩手空空的只剩下一個折扇晃蕩着的慕容煊,鴨霸的沖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花不語。
如果不是她笨的和他約法三章,她早就用法術飛到了目的地,哪裏還需要這個家夥指手畫腳的。
“公子,你先去吧,我看得見路的,跟着你的人影,我也能到。”花不語真不想面對慕容煊,這個男人煩起來比女人還要啰嗦。
啰嗦?這個詞在以往,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慕容煊身上的,這絕對會被當成是危言聳聽,絕對會的。
“我等着你給我做飯呢,你以為我是在等你嗎?”慕容煊很不客氣的說着,那表情像是花不語做了多大的醜事似地。
不過聽到慕容煊那句絕情的話,花不語感覺晴天霹靂,這哪裏是去學習內功心法的呀,直接是帶他來某個無人的小屋,受虐待的,會不會屍骨無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