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愛恨糾葛
“誰讓你和她動手的!”簾紗後的男子,依舊是一身白衣,出塵若仙,修長的手裏拿着長笛,來回搖晃着,他隐藏在面紗和窗紗後面的面容,即使看不清晰,跪在地上的應秋月都能感覺得到,那嗜血般的憤怒。
“主子,秋月并未真的動手,她心裏應該有自己的委屈。主子那麽寬宏大量的對待不語姑娘,不只是秋月心不舒服,就連我都看着難受,主子曾經答應過我,只要我能活捉了不語姑娘,那麽她就是我的女人,這話可算數?”
關景向前走了兩步,一臉威嚴的和簾紗後的男子說着他們曾經的約定。
“呵……等你能活捉了她再說。今晚上,我有十足的把握,她能猜出我在冰窖裏,不過……在她有行動之前,你們得先找個機會殺了慕容煊,只要慕容煊一死,她就無法練習內功心法,想要活捉她,也是遲早的事情。”
慕容煊!那是白衣男子目前最大的絆腳石,看不清他的來歷,找不到他的弱點,也許現在是有一個弱點,但是這個弱點同時也是自己的。
男子拿起長笛,怨恨綿延流傳,通過笛音,摧殘着跪在地上的應秋月。
捂着耳朵,敲着腦袋,應秋月撕心裂肺的叫喚着,那聲音如地獄傳流在火焰中的鬼魄,凄慘、幽怨,聽的鬼都毛骨悚然。
“主子,你再這樣下去,秋月可能無法幫我去對付慕容煊了,剛才我們從籬笆房那邊過來,我看到慕容煊和不語姑娘居然同塌而眠,為了能讓我和不語姑娘早些在一起,希望主子手下留情。”
男子聽了關景的話,全身籠罩着濃厚的殺氣,簾紗飛舞,像是要被扯下來似地,男子放下長笛,憤怒的拍在凳子上,笛子頓時斷成了兩節,其中一節飛出了簾紗外。
“主子!”關景被這樣的主子吓到了,他也跟着跪了下來。
不一會兒,簾紗停止了飛舞,破斷的笛子又飛回了簾紗內,沒一會兒又變成了完好無損的長笛。
“你們下去吧,後天我和你們一起去,這次務必要殺了慕容煊。”男子說完,化為一陣煙霧消失在了房間裏。
關景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看着狼狽不堪的應秋月,憂慮的說道:“你自找的,好好恢複鬼術吧。後天如果慕容煊不死,我們必定會魂飛魄散的。”
“他必死無疑,我還未活夠,絕不能灰飛魄散。絕不能……”凄慘的憤怒從應秋月痛苦不堪的紅顏的唇瓣中吼了出來。
慕容煊天還沒亮就醒來了,他一直緊緊的抱着花不語,從她的眉頭看到下巴,從下巴看到眉頭,反反複複,似乎想要把她刻在心裏。
花不語并未感覺到慕容煊情意綿綿的注視,她舒服的換了一個姿勢,身體緊緊的依附在慕容煊的懷裏,頭枕在他的胸膛上,小手環過他的腰。
慕容煊也配合的擁着她,心裏甜如蜜糖。
“仙君……”花不語的輕松呢喃,就像一盆冰凍過的水一樣,澆熄了慕容煊所有的幻想,慕容煊愣了好久,越想越氣,越氣越惱,氣急敗壞的推開了她,大聲的咆哮着:
“花不語,起床做早飯,把昨天換洗的衣物都洗了。”
花不語從小到大,從21世紀到現在這個異世時空,可以吃不好可以住不好,但堅決不能睡不好。
被無故的推醒,花不語頓時煩躁了起來,“公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呀?一天不使壞,心裏憋的難受是吧。我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情,這輩子遇到了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以後,未來,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花不語說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手死勁的拽着被褥,義憤填膺的發洩着。
“你還是接受現實吧,現在後悔,已經遲了。”慕容煊冷若冰霜的對峙着,花不語的話像是刀刃一樣劃着他的心。
花不語并未覺着慕容煊不對勁,她已經習慣他這種高興時就會和你歡聲笑語,生氣時就把你當垃圾一樣踢開的憋屈性格。
渾渾噩噩的起床做着婢女們該做的所有事情,先是做了早飯,喂飽了某個傲嬌的男人。她自己還沒有吃上幾口,又被發配到十公裏以外的水塘邊洗着衣服,衣服剛洗完,撐在大樹邊上曬着,心想終于可以歇息了。
這才剛剛躺在大樹下,眼睛還沒有來得及閉上,一大團枯損的落葉撲面而來,砸的她眼冒金星。
“公子可以叫醒我,并不需要如此惡劣的行徑吧。”
花不語氣憤的站了起來,怒瞪着慕容煊。慕容煊只是冷笑了一聲,“把房子外面的落葉全部打掃了,每個房間裏都打算一遍,廚房更是要好好的擦擦。以後每天這些事情都要做!”
“那我的內功心法什麽時候可以練,你為什麽偏偏喜歡強人所難,就算是一個丫鬟,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花不語真的無法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虐人狂嗎?一天不發作是不是就代表他不正常。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正常人!
“內功心法?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想要好好的練習內功心法,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少找不快。”
慕容煊雖也覺着自己是在鬧脾氣,但是他就是心裏不爽,腦子裏一直記着花不語抱着他喊着那個男人,這些日子沒有再聽她說起過,他以為她已經忘記了,沒想到卻是刻在她的心裏。
為了緩解自己的怨念,他忍不住的想要使壞,想要花不語注意到他的存在……
從未一天之內幹過這麽多的活,花不語此時已經累的站不起來了,眼看着太陽要落山了。衣服還在池塘邊的大樹上呢。
還有……晚飯還沒做呢……一鼓作氣,花不語連忙提起精神向池塘的方向跑去,先去拿衣服,再回來做晚飯。
剛沖出籬笆房,慕容煊正抱着他們的衣物向門口走來,為了不被再次數落,花不語立即跑了過去,接過他手裏的衣服。
“怎麽都髒掉了,有的還濕了呢?”
花不語摸着今早上還很幹淨的衣服,怎麽就曬了一天變成這樣了,她又看了看慕容煊的衣擺,也是沾滿了泥巴和水漬,還許多綠色的苔痕……
思前想後,花不語有些擔心了起來,應秋月和關景找過他嗎?難道他們打架了……那個指使他們的幕後首領,慕容煊也有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