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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身随心動

“離開我之後,你打算去哪裏?”慕容煊緊緊的捏着花不語給他的道家法術,生氣的沖花不語吼道。

花不語又開始郁悶了,她又哪裏惹到了他,這人發脾氣是沒有節制的嗎?

“公子,那時候我去哪裏應該和公子沒有任何關系了吧。”花不語義正辭嚴的說着,她的眼神裏滿是對慕容煊的不在意。

慕容煊手臂一拽,握着劍的花不語把他拉進了懷裏,這一瞬間的動作,弄得花不語心驚膽戰的,手中極其寶貴的劍都被她毫不憐惜的丢在了地上。

“你做什麽呀?沒看見我手裏的劍刃嗎?”花不語氣的想要推開慕容煊,奈何她根本無法掙脫開慕容煊的牽制。

“會擔心我,說明你心裏有我。”慕容煊宣誓般的話語,直擊花不語的心髒,她好想不承認,但是這卻是不争的事實。

“你放開我,我對你只是朋友之間的感情,你雖是性格多怪,但是你是個大氣凜然的好人。”不能承認,只有顧左右而言他,花不語不能承認,心裏變了味已經很對不起仙君了。

“我和你什麽時候是朋友了,充其量只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我一天不放你走,你一輩子就是我的。”慕容煊突然變卦了,他聽到花不語要離開的話語,心裏的難過是從未有過的,他不準,不準他愛上的女人離開,一步都不行。

“我們只是約定了四個月,公子怎麽可以言而無信。”花不語最不喜歡沒有信用的人,這樣的慕容煊讓她有一種看錯人的感覺。

花不語眼睛裏的失望,慕容煊看到很清楚,他也不喜歡言而無信,但是他真的無法放手。

過了很久,慕容煊才放開了花不語,語氣平淡的說道:“你照着我給你的劍譜的裏的動作來練習,運用你的內力和你的法術,要結合在一起,融會貫通着來。明早上我會試試你今晚上的成果。”

慕容煊撿起地上的劍,塞在花不語的手裏,自己轉身進了冰窖。

“公子,練習仙術和內功心法一樣,他們是互通的,你別心有雜念,不然會走火入魔的。”

花不語看出了慕容煊的憂心忡忡,雖然不知道他在憂心什麽事,但是有一點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生氣了。

慕容煊說的話很好使,花不語對着畫的很詳細的劍譜圖,練習着簡單的劍術,用了法術和內力,劍氣的威力大了很多,她學着慕容煊削強的方法來控制劍的走勢,雖沒有慕容煊速度快,但是她削下來的石塊也是一般大小的。

劍譜共有九個招式,每一個招式都是無限延伸的,九個招式互相交易着使用,如果可以游刃有餘的使用,那才是最大的收益,練習了一晚上,花不語記住了所有的招式,但是卻不能熟悉利用,反而法術的七個階段,她練習的很順手。

劍術練了許久,花不語便練不動了,她偷偷的走進了慕容煊練習法術的冰窖,慕容煊依舊坐在寒冰床上,他**着上身,穿着纨褲。周遭環繞着好幾道耀眼的光,看着熟悉的光芒,花不語心裏對他滿是佩服,他居然練到了第九層的法術,就一晚上而已。

感受到花不語的氣息,慕容煊收回了他所有內力和靈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你先出去吧,做些早飯,吃飯了先休息。”慕容煊說話的口氣很冷漠,花不語雖有些不是滋味,也不再打擾他,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摸了摸全身熾熱的皮膚,慕容煊拿起衣物走進了冰窖最裏面的房間,那裏全是尖銳的像兵器一樣的冰錐。

慕容煊提起內力,單手揚起一道光,對着面前的冰錐一揮手,整排的冰錐都被震成了粉末,冰錐後面的冰柱也瞬間的倒塌了,但是那些碎末一點都沒有沾到他的身上。

“難怪她說有內力才能練習仙術,這丫頭的确是塊寶。”慕容煊穿起衣服,拿出腰間的白色神龍鞭,開始練習他的鞭法。

花不語出了密室時,太陽依舊升起來了,忙忙碌碌的做了些白米粥和她自制的雞蛋餅。因為太過勞累,她并未吃飯就上床歇息了。

朦胧中一只手一直在拽着她,花不語有些煩躁的說道:“公子,早飯在鍋裏,你自己去吃吧。”

說完她還向裏面移了移,表示不搭理來打擾她睡覺的人。

“阿不,爺不見了!”聽到辰林的聲音,花不語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被褥擋住了自己的身體,眼睛睜的大大的,疑惑不解地望着辰林。

“公子不見了?那是什麽意思?”在他的地盤人不見了,花不語還真的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你去密室找了嗎?”

辰林點了點,“最近爺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我感覺事情很是蹊跷,方圓五百裏我都派人找過了,沒有一絲蹤跡。

花不語低着頭想着昨晚上慕容煊的反應,難道他去找關景和應秋月了?還是和他們幕後的首領應戰了。

在辰林還未反應過來時,花不語已經從櫃子找了一套藍色的男裝穿了起來。

“辰林,你去密室把仙俠劍給我拿出來,我們馬上去找公子,我怕公子和某些東西打起來了。那些東西和人不一樣,他們不一定遵循道義。”

花不語的話一說完,辰林毫不猶豫的消失在了房間裏,沒一會兒仙俠劍就放在了花不語的手裏。

緊握着仙俠劍的花不語帶着辰林和一幫看不見臉的黑衣人慢慢的向上次她洗衣服的小池塘附近走去。

“辰林,你不怕我偷走了公子的寶劍?這麽幹脆的就拿給我。”氣氛本就很嚴謹,為了讓辰林放下心裏的壓力,花不語便找他聊聊天,一個人太過壓抑,一會兒打起來,可是會意氣用事的。

“爺說過,這把劍以後會送給你。”辰林很幹脆的回到道,沒有慕容煊的同意,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花不語有些好奇,畢竟慕容煊答應送她劍是前幾天的事情,而這幾天,辰林似乎沒有來過。

“你們來這裏之前,爺就說過好幾次。”辰林一五一十的說着,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接受了慕容煊愛上花不語的事實,雖然他心裏有疑慮,但是不得不承認,花不語的确是難得智慧與美貌并存的女人。

“辰林,停——前面不對勁,公子應該在裏面。黑衣人全部散開,包圍住,記得別輕舉妄動。辰林我們進去。”

風的流動和葉子的下落都不符合自然的運轉,花不語剛踏進這裏就感覺到了林中的不對勁。

感受着法術的較量,花不語心裏忐忑不安,慕容煊昨晚上才學會的,能懂得靈活變通嗎?越想花不語就越擔心,整個人的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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