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鹬蚌相争
天剛蒙蒙亮,綠蘿在丫鬟蘭兒的慫恿下來到了蝶韻閣大門外,憤怒交加的吶喊着:
“你們都給我出來,你個狐貍精,**我家煊。”
隔着一層結界,她們無法入內,蘭兒一直嘗試着用內功嵌入這個結界,每碰上一次,都會被毫無準備的彈出來,損耗了她不少內力。
“小姐,我們這麽喊也不是個事兒呀,爺和那個賤、人也不會出來的,你就放心好了。如果爺真的和她這麽樣了,蘭兒一定會替小姐殺了她。”
蘭兒扶着氣喘籲籲的綠蘿,沒有功夫的綠蘿就像是一個泥人,即使人家沒怎麽樣她,她自己都會傷着自己。
花不語費了她的功夫,在她毫無警覺之下,在她的體內儲存了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除了她,誰也不會發覺,這個東西每次都會在她憤怒至極的時候,讓她疲勞渾身乏力。
蘭兒雖然嘴上說的極其的恭敬,其實她的心裏對這樣無能的小姐已經有了厭煩,她妒忌可以和慕容煊呆在一起的花不語,心裏盤算着利用綠蘿來對付花不語。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賴在榻上一直不肯起來的慕容煊,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喧嘩聲,但是他身邊的女人紋絲不動,充耳未聞的樣子,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終于,等了半個時辰的慕容煊實在忍不住了,固定着花不語的手腕,翻身壓住了還在懷裏安睡的她,某個男人一臉的幸災樂禍,那眼神情意綿綿,波濤洶湧。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只要你讓我出去,我立刻就去處理了,讓你可以好好的休息。”
面露微笑的慕容煊,期待的看着花不語,等着她的回答。
花不語漫不經心的睜開了眼睛,很不屑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臉,“你自己捅的簍子,不去收拾,還讓我叫你去。你好意思說,我還不好意思聽呢。”
“唔——”花不語無可奈何的看着慕容煊貼上來的唇瓣,還未漱口,一大早的就被偷襲了。
“你繼續睡,我去看看。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困擾。”收起剛才的吊兒郎當,慕容煊一本正經的保證着花不語。
花不語從他的手中掙脫開,溫柔的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我相信你。”
“我愛你。”再次見面,慕容煊越發粘人,本是說好了出去處理的,外面的聲音卻是已經消停了。
可慕容煊的衣服還未穿好……
“你這個讨厭的人類……”無奈之下,花不語在慕容煊炙熱的眼神下,迅速的穿好衣物。
目的達到了,慕容煊喜笑顏開的讓一直守在門外的紅珠給他們準備洗臉水和漱口水。
“紅珠呢?你不會想告訴我,你今天想讓我伺候你洗臉漱口吧。我已經被你耍了無數次了,堅決不幹。”
看着橫七豎八的放在桌上的東西,花不語反感的看着悠然自得慕容煊,她真想把他那抹帶着算計的笑容給清除了。
“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呀,到現在還記仇呢。別小人之心,奪我君子之腹。我是想伺候你,讓你心裏平衡些。以前我那樣做還不是想讓你多看看我。”
慕容煊拎起溫水裏的熱毛巾,遞給了花不語,有些別扭的說着。
“噗……”花不語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哈哈……以前看你一本正經的,感情你那都是在我面前裝的呀。”
敷着熱毛巾,花不語的心裏甜如蜜,但就是嘴上不饒人,被眼前的男人算計多了,好不容易逮着他服軟的時候,怎麽也得撈回顏面呀。
“你別得寸進尺,我是寵着你,可不準你無法無天的,我也需要你給我面子。”拿開話語臉上的毛巾,慕容煊細致入微的擦拭着她臉上的每一個部位。
如果其他男人做這樣的事情,或許花不語會覺着矯情,有毛病,但是慕容煊卻是把這麽平常的時候做的如此認真,仿若她是他手裏才珍寶,全身心的保護着。
“子煊,你給別人洗過臉嗎?”望着慕容煊專注的眼神,花不語不自然的問出了,心裏所想的話。
慕容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我不喜歡和女人親近,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花不語開心的笑着,她知道自己此時一定特別的傻,居然為了這麽平常的事情開心,那麽平淡的話興奮。
頂着慕容煊畫的眉,慕容煊梳的簡單發誓,花不語毫不避諱的任由着慕容煊牽着手,慢慢的走向蝶韻閣門口。
揚起手收回結界,慕容煊冷眼看着站在門口的綠蘿和蘭兒,等待着他們解釋今早上的鬧劇。
靜站在綠蘿身邊,極力想要勸回她的辰林,有些抱歉的看着他們,并未為綠蘿的行為作出解釋。
慕容煊冷着臉的時候,是誰也不敢冒然開口說話的。
等了許久,綠蘿一直沒有說一句話,她的眼睛一直看慕容煊緊握着花不語的手,眸光中滿是痛楚。
蘭兒極力想要壓住妒忌,手裏的劍被她握的快要變形了。
眼前三個人的表情,花不語一覽無遺,如果是以前,她也會被慕容煊這一身的冷氣給吓到,但是今天,她卻是很想笑,不過為了他的面子問題,她還是選擇了淡然的看戲。
氣憤有些詭異,花不語便拽了拽慕容煊手,示意他差不多得了,一會兒該吃早飯了,慕容煊無奈的看了她一樣,這才開口說話:
“既然無話可說,辰林,送小姐回去。”
“我不回去,你為什麽選擇她,我讨厭她,我恨她,煊,你對我最好,最疼我了。除了她,随便誰你都可以選擇,蘭兒也可以。煊,求你,離開她,她肯定是為了氣我才和你在一起的。”
綠蘿發了瘋似地拉開了慕容煊和花不語交纏着的手,她緊緊的握住他的雙手,淚流滿面的懇求着。
手裏突然丢失了花不語的溫度,慕容煊一陣心亂如麻。毫不憐惜,他拉開了和綠蘿的距離,站到了花不語的身邊。
“辰林,送綠蘿回去。”慕容煊不為所動,還十分絕情的要送走綠蘿。
花不語有些心疼可憐的綠蘿,有一種她是第三者插足的感覺。
“你們好好說吧,辰林,陪我去看看向陽。”花不語松開了慕容煊的手,示意着辰林和他一起離開。
“煊,你看到了嗎?只要是和她熟悉的男人都會喜歡她,辰林,向陽哪一個不是對她言聽計從,你們肯定是被她給魅惑的,你趕緊醒醒吧,別在被她迷惑下去了。”
綠蘿依舊不死心,指着本欲和花不語一起離開的辰林,煞有其事的說着。
“綠蘿,這樣算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嗎?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為了氣你,才和子煊在一起的,你努力了這麽多年,我只在他身邊呆了幾月,就被我捷足先登了。
很生氣是吧,生氣也沒用,是你自己魅力不行,你就連你身邊的丫鬟現在都比上,還是回去好好反省吧。”
花不語本不想插嘴,但是她可不想莫名的背着這樣的黑鍋,很不高興的瞪了慕容煊一眼,也沒搭理辰林是否跟着,便氣勢洶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