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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梨傾随之

“騙你?我為何要騙你?你最好快些離開,不然一會兒想走都走不掉?”花不語嬉笑的捏着梨傾的嫩滑美豔的臉頰,表情威嚴,雖然語氣不對,但是梨傾還是聽出了對他的關心。

“我不會走的,我要留下陪着你,你既為魔,我變随之。妖魔本就一樣。”

梨傾露出了昔日以來第一個微笑,他溫柔的拽着花不語的手,側臉靠在她的手心中,感受着她在身邊的氣息。

花不語頓時有些瘆的慌,淡然的拿開了自己的手。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他給我關進地牢裏去,讓他和那些人屍玩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我,活膩了……”

就在梨傾難以置信的表情下,他便被幾個小妖拽了出去。

“笨蛋……”望着梨傾梨花帶雨的容顏,花不語心中默默的罵了一句。

慕容煊帶着人和梨傾分開時,便馬不停蹄的去了小院,到達院落的時候,白玉先被帶去了馬棚,霜兒怎麽也不肯走,她一直跟着慕容煊進了憶煊閣。

“你回去馬棚吧,不語沒事。”慕容煊知道霜兒想知道花不語的情況。花不語變成這樣,霜兒雖看清她先下的轉變,但是他和不語冰刃相像,霜兒擔心也實屬正常。

霜兒輕輕的點着頭,便耷拉着頭離開了。

“霜兒,她會回來找我們的。”看着無力的霜兒,慕容煊又加了一句,他似乎是說給霜兒的聽,但是最主要的他想要說服自己。

回到房間,慕容煊便焦急萬分的打開了花不語給他的信,信中說了她在山洞裏發現的一些秘密,以及要他去調查的事情。

“如果你的聰慧用在統領人間和妖界上,必定無人能及吧。也難怪你會被選為他們的合作夥伴。蓮花仙子?呵……你的仙君如若出現了,那我在你心中必定沒有任何位置了吧。”

慕容煊無力的躺在榻上,他身體累,心卻是更加的累。

梨傾被關了一天一夜,也被身邊的吸血人屍鬧的有些崩潰了,雪白的袍衣此時髒亂的一片,發髻随意的耷拉着,像只惱怒的貓。

“我的地牢不錯吧,練了一天一夜的拳腳,這些人屍可是不死之身,人類想要長生不老,成為吸血人屍是最好的長生不老之法。不過,你是妖,已經長生不老了,如果妖變成了人屍,不知後果是什麽樣了。”

花不語在梨傾的牢房門口随意的走動着,說起吸血人屍她就很是激動。

梨傾依舊溫柔的看着花不語,露出絲絲笑意,“你想我變成什麽都行。”

“哈哈……有一個這麽好使喚的奴隸也不錯。以後你就跟着我了。”

花不語揮開關閉梨傾的法門,驅使着吸血人屍回到他們的地牢中去,滿心歡悅的看着梨傾。

“主子還是過不了美男關,真讓墨失望。”墨帶着微微怒氣出現在花不語的身後,不悅撤下了臉上的黑紗。

“我看上的男人,你可別打主意。”花不語拽着梨傾便離開了地牢,留下獨自對着呆愣吸血人屍的墨。

“果真如尊主所料,梨傾會被主人選為助手,多一個人也不錯。”墨無奈的自言自語着,拼法力他根本不是梨傾的對手,現下他感覺自己要失寵了。

梨傾被花不語帶到了隔壁的一個山洞中,“洗幹淨了來找我。”

花不語故意邪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梨傾,然後忍着想要笑的沖動離開。

讓梨傾留下是花不語走的險棋,這些事情,花不語一直覺着背後操控着是梨傾,他似乎有意阻止她去金陵。

把梨傾留在身邊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主子,公子帶來了。”丫鬟哆嗦着身子把梨傾帶到了花不語的眼前,花不語只是微微點頭,并未看向他們,而是繼續研究手中的書。

丫鬟見花不語不予以搭理,便靜靜的退了出去。

梨傾也不打擾花不語,安靜的站在一邊等着,這一等便是一早上,直到花不語肚子餓了,她才發覺身邊的梨傾已經站的快要僵硬了,有些想要打盹入睡的趨勢。

“去廚房準備我中午的飯菜,別處在這裏了。”花不語依舊低着頭看書,表情悠閑自得。

梨傾輕輕的點着頭,走了兩步腿都有些站不穩,但還是強撐着走了出去。

花不語緩緩擡起頭來,梨傾如此忍辱負重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花不語內心有些矛盾,不知該如何處理梨傾,心裏對他的猜疑也向迷霧一般,怎麽也理不清晰。

就在梨傾快要消失于她視線範圍,花不語便華為一縷紅線偷偷跟随。

梨傾一入廚房,那些被墨囚禁來的丫鬟,一個個便花癡般的看着他,梨傾視而不見,而是跟着廚房內的廚娘們虛心的學習着做飯,廚娘見他細皮嫩肉,長得俊美非凡,便只身讓他切菜洗菜。

飯菜好了,梨傾道謝着,便謙卑的端着飯菜直奔花不語的房間。

花不語先他一步進了房間,若有所思的看着石門上墨給她準備的武功秘籍。

“不語,該吃飯了。”梨傾一進門,溫柔呼喊着花不語,細心的布置好碗筷。

花不語并未搭理他,而是遲疑了一會兒才坐在飯桌上,拿起靠自己最近的碗筷,見梨傾期待的看着她身邊的位置,不悅的說道,“你出去吧,我吃飯不喜歡與人同桌。”

梨傾微微點頭,恭敬的走了出去。

花不語拿起的筷子又無奈的放了下來,無奈的對着石頭門說道:“既然來了,你就一起吃吧。”

“主子的警覺性越來越強了。我如此小心翼翼,都被發現了。主子試探的怎麽樣?梨傾值得我們用嗎?”

墨開心的坐在花不語的手邊,不等花不語說話,他便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花不語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面露異色,“你明天送他離開吧。我不想我們的計劃出問題,你懂的。”

“好。”墨也只是笑了笑,點頭答應。

各懷心思的一人一魔互相之間說着只有各自明白的話語。

墨心裏憂慮不知一會兒該如何和尊主說明花不語的抉擇,和他們預料中的可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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