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甜蜜的生活
“你可以再自戀一些。”花不語皺着眉頭,斜視着慕容煊。
“你這樣真醜。”慕容煊咬了一勺藥遞給了花不語,花不語一邊要瞪他,一邊伸出頭喝藥,藥沒喝着被偷親一下。
“說我醜,那你還親我。”花不語故作生氣的想要擦掉唇瓣上他的氣息。
慕容煊急忙把碗裏的湯藥全部喝進嘴裏,拉開花不語的手,堵上了她的唇瓣。
花不語靠着慕容煊的臂力支撐着身體,慢慢的喝下他嘴裏的藥汁,卻也帶來了他的狡猾的舌頭。
舌頭在花不語的嘴裏肆無忌憚的的輕舔着,那種酥麻的感覺讓花不語情不自禁的貼緊了慕容煊的身體。
攪動的舌頭不僅挑逗的花不語忍不住回應着,也讓她的身體叫嚣着,希望得到更大的慰藉。
花不語膽怯的伸出她害羞的舌頭,慕容煊并未給她退縮的機會,勾起她的舌頭把她帶進了自己的嘴裏,輕柔的吮吸着,輕咬着。
花不語全身開始麻舒了起來,更加無力的靠在慕容煊的懷裏任由着他慢慢帶她感受感官的世界。
聞了許久,花不語都感覺自己的唇瓣和舌頭已經腫脹的讓她無法動彈時,慕容煊才溫柔的松開了她。
“等你身體好了,我們繼續。”
慕容煊恬不知恥的說着讓人害羞的話,花不語的頭鑽進了他的懷裏,不停的用小粉拳敲打着他結實的胸膛。
慕容煊被她嬌羞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
後院裏打雜的丫鬟仆人們一個個好奇看向憶煊閣,那個冷了好幾天臉的主子居然笑了,定時憶煊閣的美人已經蘇醒了,大家都放下了憂慮之心,也不擔心做錯事情被心情不好的主子嚴懲了。
秋末冬來,天氣越來越冷了,房間裏都開始用炭爐了。花不語的身體差不多好全了,能下床蹦跶了。
她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是慕容煊親自料理的,他不讓任何人靠近她,怕打擾她休息。
初冬的第一次雪悄無聲息的帶來了,對于四季分明的金陵來說,這雪來的還是有些早了。慕容煊收拾完碗筷遞給外面的丫鬟,特地告誡花不語讓她別出門吹冷風,他則去了書房處理一下辰林帶來的消息。
他們之間還是沒有說清楚彼此的身份,但是依舊生活的很開心。雖然花不語知道,分別的那天不遠了。是敵是友,到了金陵一切都見分曉。
書房裏,辰林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恭敬的遞給了慕容煊。
“爺,辰易和向陽已經到了金陵,他們正在處理遺留下的一些問題。南宮炎那邊似乎早就防範,他最近經常夜訪丞相府,似乎有意要娶花暮雪為後。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花家三小姐,他們見到了嗎?”慕容煊打開信件,還未看,便想起他那個未曾蒙面的未婚妻花暮影。
“辰易說她還未到金陵,具花府的探子來報,花暮影自從出了花府十年未歸。個性不是從前那樣沉靜,很愛玩,可能還未玩夠。屬下看來那個花暮影必定不簡單,讓屬下有些聯想到了阿不。”
辰林實話實說,辰易給他這個消息時特地讓他去查花不語的詳細資料。
慕容煊拿着信件的手顫抖了一下,并未說話,而是耐心的看着辰易和他報備的內容。信件下方還有一長不一樣的宣紙。
“婁藝去了皇宮,看來葉子菱已經向我宣戰了。這一次去金陵可以不着急把南宮炎趕下皇位,我最感興趣的是坐在**裏正在想清福的姚太後。她活的太久了。”
慕容煊的面容冰冷,眼眸時散發着陰狠的殺意。
辰林立即低頭俯首作揖,“屬下明白,給姚太後安排的幾個男寵,每次都在給她吃**散,她時常欲、求、不、滿。屬下可以從這裏下手。”
“很好。要小心謹慎。婁藝這次做的不錯,葉子菱并未懷疑她,不過婁藝到底不是自己人,你記得派人看緊她。還有……不語的身份,你調查的怎麽樣?”
慕容煊的眼神清明了些,心中有些擔憂,他害怕她是他敵對的人。又怕她是漁翁等着看鹬蚌相争。
雖然他心裏信任她不會背叛自己,但當權力和利益迫在眼前時,他對她的愛又能制約多少。
“屬下動用了煙雨樓,青荷說無法查,他做不到的事情,無人能辦到,可見阿不的身份是不可公開的,所以她手底下的人都隐藏的很好。”
辰林說的自己都有些疑惑不解,他不是想懷疑花不語,只是計劃迫在眉睫,他不得不提防。
“她手下的細風呢?梨傾呢?都查不到?”慕容煊有了些怒氣,他不喜歡這樣,對身邊的女人一無所知,他憂心花不語那一天又突然離開,不是每一次都能救她回來的。
“細風曾經在雪域走動過,梨傾一直呆在淮跡的,并未出過淮跡城。至于他們的來歷也是一無所知。”
辰林一字不差的和慕容煊報備着從青荷那裏聽來的事情。
慕容煊淡然的坐了下來,心裏久久無法平靜,提起筆,寫了幾個字。
按兵不動。
“這個,帶給辰易,我們明天出發去都城。”慕容煊等不了了,他必須親自去,親自看姚太後咽下最後一口氣,為他已故的母妃報仇雪恨。
花不語見慕容煊遲遲不回來,便溜出了房間,開心的在雪地裏奔跑着,只是一小會兒,地面上便集結了淺淺的一層雪花,好看極了。
“讓你別出來,你就是不聽話。”慕容煊是聽到花不語“咯咯”笑的聲音才出來的。
“今年的第一場雪,我許久未看到雪花飛舞了。一時沒忍住。你們沒多聊一會兒?”
花不語開心的和許久未見的辰林打着招呼,辰林微微颔首點頭,然後揣着信件離開了憶煊閣。
自從花不語住進憶煊閣,這裏裏裏外外布滿了弓箭手,別說人了,連只耗子都無法進來。花不語在院子裏玩雪那些人肯定緊張的不得了。
“進屋,你身體還未完全康複要是着涼的可怎麽好,別這麽任性。”感受到周圍緊張的氣息,慕容煊拎着花不語粉色的披風,把她拽進了溫暖的房間裏。
“你好不溫柔呀,辰林給你吃了炸藥嗎?”花不語輕拍掉慕容煊的手,不開心的坐在桌子邊上,不悅的看着面前的茶壺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