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驟然蘇醒,情況更糟
“我們繼續試試,決不能錯過時間。”慕容煊繼續提起內力,小心翼翼的傳進花不語的體內,一道強有力的光芒穿透了慕容煊的法術,慕容煊無奈的收回法術,毫無預警的退了好幾步
“不行的,幕兄。王的心智定是留戀于與紫薇大帝的重逢中,不願意讓外人親近。要不……你……可以吻她,或許……可以喚醒她。”
花之義看着花不語逐漸淡然的幸福微笑,心裏計量着國師推斷的一些狀況。
慕容煊微微的點頭,吻上了花不語毫無血色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着,心裏默念道:不語,如若你丢下我,我要江山又有何用。你真的舍得留下我和孩子孤苦無依,你的仙君已經不是你心裏的紫薇大帝了。你這一劍都是他有意安排的,聰明如你,為何你會看不出呢。
“仙君,你可有聽到有人在呼喚我。”花不語坐在石頭邊,看着面帶微笑與她對視的紫薇大帝,他一身白衣随風飛揚,衣袖翩翩飛舞,時不時的蹭着她的鼻尖和臉頰。
“你……不願回去,還是不想聽見?”紫薇大帝輕笑出聲,摸着她的額頭,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花不語想了想,趴在了紫薇大帝的腿上,“仙君,我不想回去了。太多算計,太多計謀,還得避免着自己的劫數,是不是我不回去,我就不用經受輪回之苦了?”
“那你是不願嫁給我唠?”紫微仙君輕柔的捏着花不語的側臉,語氣微微不悅。
花不語立即擡起頭來,“可我……已經不配了。仙君,對不起,我愛上了別人。投胎後的你……讓我無法繼續喜歡下去了。我喜歡眼前的你,但是我卻愛上了另一個喜怒哀樂都讓我沒折的慕容煊;
仙君,你會怪我嗎?如果你怪我,我就不回去了,以後留在你身邊。聽你差遣,不為妻,但為仆。”
仙君狠敲了花不語的額頭,她禁不住叫出了聲音。“啊……仙君,以前從不舍得打我。”
委屈的花不語,滿眼淚花,仿若眼前的男人她已經不認識了。
“快回去吧,跟着你的心走,最後你會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會在原地等你回來。你要是再敢偷偷躲起來,天庭你就別回了,今後,你也別想再見到我。”
紫薇大帝推着花不語讓她走向光芒閃耀的出口。
“我回去。肯定回去!你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哪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都希望你諒解。”
花不語雖是疑惑,但還是明白了紫薇大帝話語中的意思,摸了摸頭。慢慢想光環萦繞的出口走去,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向仙君的方向,好幾次想要停下腳步,都被仙君的眼神吓的不敢回去了。
這樣的仙君好像子煊,有脾氣的子煊,愛和他生氣的子煊。
只是心口為什麽這麽疼呢?五髒六腑為什麽那麽的不舒服呢?耳邊又是誰的輕聲呢喃。
“疼……”花不語禁不住叫出了聲音,圍在病床前的。南宮炎立即喜形于色,雙眸放光的看着花不語,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暮影……暮影……你沒有離開我,幸好……幸好……不然……我會悔恨一輩子的。”
花不語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瞳孔慢慢的适應了眼前的光亮,紅燭搖曳着南宮炎微微彎曲的身影。耳邊清晰的聽到南宮炎小聲的抽咽和低聲傾訴。
“皇上……”花不語嘶啞到發不出聲音,但是南宮炎還是清晰的聽到她在呼喚自己。
“我不是你的皇上,我是你的夫君,今後,我會保護你。好好保護你,即使是犧牲一切都不會讓你受傷。”
南宮炎宣誓般的話語,聽在花不語的耳中卻是沒有一絲喜悅,她醒了,那麽太後……便有了開脫的機會,這一劍注定是白挨了。
罷了,既然此計不成,太後今後必回再次對她動手,等機會吧。
花不語蘇醒之後,南宮炎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冊封她為皇妃,賜字玥,住在炎清宮裏的景秀宮中,伺候南宮炎左右。
炎清宮內三層外三層都布滿了禦林軍,景秀宮更加是被圍的水洩不通。
朝中重臣并未有任何人反對,太後也是安然默認了這件事情,慕容煊以皇兄的名義來看望了花不語一次,并未說上一句話,花不語連視線都未曾和他交彙過。
花丞相一家也适時來看望了花不語,南宮炎并未讓他們多做停留,便送走了他們。
太後雖未親自來,也派德公公松了許多慰問品,但是都被南宮炎漠然的賞賜給了其他人。
南宮豔幾乎是每天都會來陪着花不語,和她說說笑話,南宮炎并未多做阻攔。
今日,南宮豔從禦花園的池塘裏采摘了一大束初夏新開苞的荷花,憂心忡忡的來到了景秀宮。
花不語此時正呆在寝宮裏的太妃椅上看着醫書,南宮豔來時,她并未發現,而是被那淡淡的花香所吸引了。
“我說誰采摘了禦花園池塘裏的荷花呢,原來是豔兒。這花正是花骨朵,過幾日便會開花。采了多可惜。”
花不語一臉黯然的看着那束快要焉了的花。
“細雨,你用池子裏的水養着吧,今後本宮不摘了。玥妃娘娘,豔兒有一事和你說,又不知該不該說。”
南宮豔繞着花不語的太妃椅轉着圈,花不語看着都累了,無奈的笑着問,“你就說是什麽事兒吧,你這樣亂打轉,讓人不暈都難。”
南宮豔看了看呆在寝宮裏的宮女們,眼神示意花不語不可告訴其他人。
花不語微微一笑,“你們都下去吧。”
“是。”宮女們異口同聲的說道,紛紛對着花不語和南宮豔行禮,退出了寝宮。
“說吧,有什麽事情讓我們一向喜笑顏開的豔兒公主如此愁眉不展,看看本宮可否幫忙。”
花不語看着緊皺眉頭,不知在思考什麽的南宮豔,忽然覺着這樣的她,竟是有些讓她羨慕。心中大致也能猜出她苦惱的事情十有八九和葉子菱有關系。
自從南宮炎對外堪稱花不語身子骨弱,需精心修養,葉子菱就從未來過,細雨曾偷偷告訴她。葉子菱從她蘇醒後就被皇上趕出皇宮,捉拿刺殺她的嫌犯,迄今為止消息全無。
南宮豔想了老大一會兒,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玥妃娘娘,就是……大葉子在炎清宮外跪了好幾天了,皇兄都不讓他進大殿和朝堂,非讓他留守軍中。
皇兄這做法太過幼稚。今日,大葉子又來了,我都勸了許久,他依然跪着。這天天跪下去,身體哪裏能吃得消。”
南宮豔說着說着,委屈的留下了淚水。
“還有此事,你也莫要哭了。我這就去看看。”
花不語拿起絲帕遞給了南宮豔,讓她擦拭着眼淚。
南宮豔連忙接過。胡亂的擦了一下,緊緊的拉着花不語的手,向炎清宮走去。
半路上邊遇到了剛上完早朝的南宮炎,南宮炎以為花不語是來找他,許是想念他了,修養期間花不語基本上未出過景秀宮。
“臣妾(豔兒)給皇上請安。”花不語和南宮豔立即俯首行禮。
南宮炎連忙扶起花不語,親昵的拽着她的手。柔聲問道:“怎麽忽然出了景秀宮,一臉焦急的樣子,心裏就如此惦記我?”
“皇上為何不讓葉将軍見臣妾呢,你看把公主急的。他也是擔心臣妾,此時臣妾已經是皇上的寵妻,皇上又何故為難将軍。外人看來像是真的有什麽似地。”
花不語不悅的拉扯着南宮炎的龍袍衣袖,輕聲的說着。
“皇兄,大葉子只是擔心玥妃娘娘,皇兄就讓他見一見吧。”南宮豔連忙緊接着花不語的話說着。
南宮炎狠狠的瞪視着南宮豔,南宮豔立即低下頭去。他便收回視線,輕嘆了一口氣。
“我陪你一起去,該說的說清楚,一個妃子可不能随意的見臣子的。今後可不允許了。”
花不語自知是南宮炎退了一大步,開心的笑着,微微點頭應允。
炎清宮門口,葉子菱穿着朝服跪在門口,視線一直看向從紅色油漆大門走過來的花不語,他微微一喜,但是看到她身後龍袍衣擺臉色便暗淡了下來。
“葉将軍,起來吧,這雖是初夏,但日頭毒的很,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朝中大臣該說皇上不愛臣卿了。”
花不語伸出手,示意葉子菱起身,葉子菱愣愣的看着花不語穿着只有皇後才配穿的淡粉色鳳袍,一直不願意相信的事實,卻是真的出現在眼前,他喜歡的女子嫁給別人,他卻無法改變這一切。
“臣,叩見皇上,叩見……玥妃娘娘。”
“葉将軍,你脾氣太執拗了,朕勸說了你好多次,都不及皇妃說幾句,你既然在意她,便要多加為她現在的身份考慮,起來吧,別跪在這裏惹人顯眼了。”
“臣多謝皇上、娘娘。”葉子菱顫顫的站起身來,長久的跪讓他的雙腿發麻,花不語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葉子菱。
靠在他的耳邊小聲低語道,“好好照顧自己,你我已然不同了。”
南宮炎見花不語不分尊卑利益的抱着葉子菱,頓時醋意大發,不悅的拉開了他們。
“你們這是成何體統,朕還在這裏……那麽多宮女太監,禦林軍都在,皇妃怎麽可以與臣子相擁。”
“皇上……你誤會了,臣妾只是扶住葉将軍,他的腿站不穩妥,桂公公,找幾個人送葉将軍回府吧。”
花不語讓桂公公扶住搖搖欲墜的葉子菱,輕聲的安撫着南宮炎。
南宮炎并未消氣,拉着花不語憤恨的回了景秀宮,那怒氣沖天的樣子,吓的南宮豔都不敢跟着去了。
怕花不語受委屈,南宮豔頓然醒悟,“我可以找母後救玥妃娘娘。”
景秀宮裏,南宮炎雙眸冒着強烈的妒忌之火,臉上陰沉的看着花不語,“朕和你說過不要和任何男子有肌膚之親,你為何非要去扶他,你明明知道朕最忌憚的便是你和他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