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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太後的男寵

“暮影,上官靜刺了你一劍,朕還你一個玩偶,無論你是想殺,或者虐,朕都如你所願。只要你開心,只要你覺着解氣,朕都依你。”

南宮炎緊緊的握住花不語的手,聲音雖柔,眼神卻是陰狠的怒視着仿若驚弓之鳥的上官靜。

想來上官靜從未想過有這麽一天,她殺花不語只為的太後賞識,嫁于慕容煊,怎知結果竟是讓她變成了如有蝼蟻一般任人欺淩的玩偶。

曾經愛她如命的南宮炎此時對她恨之入骨,花不語知道南宮炎只是拿上官靜來替代姚太後,堵上花不語心中的怨氣。

“求求你,我不是有意要殺你的,是太後……”

“閉嘴,來人啦,掌嘴!”

上官靜還未說全太後的名字,南宮炎便急忙那話堵住了她的嘴巴。

被南宮炎吆喝來的士兵還未打開牢門,花不語不悅的攔住了士兵,“就算是皇上想要極力否認,就算是皇上不想責備太後,也不該拿一個女子如此洩憤,此事就此作罷吧。”

花不語看了看僵硬的站在牢房門邊的南宮炎,轉身走出了冷宮。

外面和煦的夏日清風拂面,吹淡了花不語身上沾染的冷宮寒氣,她內心有一種感覺,不久之後,她會淪落在這裏,或許會遭遇比上官靜還慘的境況。

“暮影,你是在怪朕嗎?”南宮炎急切的追了出來,攔住了花不語的去路,他的神情慌張,眼神漂浮。

“皇上,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另一個女人,然後……她讓你殺了我,你會嗎?”

花不語定身對視上南宮炎的視線,說的很是嚴肅。

南宮炎摟過花不語的身子。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朕會給你一個交代,不管她是不是太後。”

花不語的原意并非是讓他和太後有所牽扯,她只是有些希望自己在南宮炎眼中是特別的,哪怕是一點點都行。

自古紅顏多禍水。

花不語成功的從“妖女”演變成“禍水”。一場宮中的權勢争鬥慢慢的拉開了序幕,這一切要從花不語偶遇姚太後最為得寵的男寵陳賀說起。

天氣慢慢熱了起來,長時間待在景秀宮中的花不語,實在煩悶。

南宮炎在禦書房處理政務時,她便在細雨和細風兩人的惡意的捉弄下,潇灑的走出了炎清宮。

沿着樹木遮罩的禦花園的竹林中,花不語呼吸着帶着熱量的空氣,随意的在小路上舞動着身體,跟着風吹飛舞,跟着雲朵跳躍。

遠遠的便看到一位長相俊美陰柔的男子正在調戲一位宮女。那雙大手一直有意無意的捏着宮女的胸、部,宮女都不敢說出一句。

“細風,她是誰?”花不語指了指那個俊美陰柔的男子,有些不悅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那是姚太後最喜歡的男寵陳賀。此人陰險狡詐,最愛搬弄是非,但是床上功夫一流,深的姚太後的寵愛。姚太後那麽中規中矩的女人,雖是年紀蠻大了,只要和此人*一夜,必定要修養十天半個月。”

細風隐忍着笑意。餘光看向花不語緋紅的側臉。

“有什麽好笑的呀,這些話是他交給你的吧,自從你跟着他身邊,倒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上次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魚……叼走了嗎?”

花不語最不喜人家把房、事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讓聽者尴尬不已。

“魚出來了,只是還需要靜養。魚的氣焰太過嚣張。爺怕主子自掘墳墓,所以讓細風留在主子身邊。”

“你現在對他可算是忠心耿耿,一個辰林就把你給收買了,我還真的擔心以後我要是和他鬧翻了,你會站在哪一邊。罷了。今日我們就玩一出戲,一出讓姚太後心疼的戲。”

花不語的笑意未蔓延到唇角,便收了回來,邁着輕快的腳步,随意的後退嬉笑着。

細風在後面小聲的喊着,“娘娘,您慢些,小心摔跤。”

白色的袍紗随風飛舞,銀鈴般的歡笑聲回蕩在禦花園中,也驚呆了正在調戲宮女的陳賀。

陳賀是因貌美進的姚太後的永安宮,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但是花不語卻是讓他眼前一亮,他慢慢的縮回了騷擾宮女的手,癡呆的看着花不語向他的方向飛奔而來,他刻意勝春腳拌到了她。

“娘娘……小心……”細風費力的叫喊着,還未說完,花不語便躺在了陳賀的懷中。

“啊……對不起,對不起。”花不語急忙一個轉身,離開了陳賀的懷抱,轉身時手上的絲帕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臉,淡雅的荷香催動着他體內的情愫。

“無礙,姑娘是……”

“玥妃娘娘萬福金安。”一直站在旁邊的宮女看到花不語的臉時,立即跪拜在地。

陳賀一聽,也有模有樣的行着禮。

花不語淡然一笑,“都起來吧,本宮只是貪圖這裏的陰涼,沒有打擾你們吧。”

花不語有意扭曲他們之間的關系,小宮女還未站起身來,便又跪了下去,“奴婢該死,不該驚擾了娘娘,奴婢只是路過,和陳公子也是偶然遇到。”

“草民也喜歡此處的陰涼,并未和這位姑娘相約。”陳賀眼疾手快的解釋着。

“細雨,我們走吧,去前面看看。許久未出來了,我們今天好好看看這禦花園。”花不語輕言細語的說着,唇角挂着絲絲笑意,表情甚是期待。

陳賀左右看了看,并未發現有什麽人,便殷勤的站在花不語的面前,“如果娘娘不嫌棄,草民可以帶着娘娘好好看看這禦花園的別樣景致。”

“如果不耽誤陳公子陪太後,那麽……就一起吧。”花不語盈盈一笑,頓時讓陳賀心花怒放了起來。

走出竹林,路過石橋,橋下流水湍急,河面上開滿了荷花。

“這景致甚是美觀,幸好今日本宮出來了,不然這樣的美景不知何年才能看到。”

花不語呆呆的看着池塘中的荷花,手随意的放在石橋的橋柱子上。

陳賀假意站在花不語的身邊。那雙賊手立即附上了花不語的手背。

花不語警覺縮回,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公子……請自重。”

“娘娘喜歡皇上嗎?皇上也是如太後一般逼迫着娘娘留在身邊的吧,我喜歡娘娘。從剛才的第一眼開始。”

陳賀熱情忘我的看着花不語,溫柔的低聲表白着。

花不語立即不悅了起來,“陳公子,你能留在宮中,是太後垂憐,你別忘恩負義。本宮會留在皇上身邊,是因為心中有皇上,公子切莫侮辱了本宮,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陳賀并未畏懼花不語,他更加大膽的看向花不語。“皇上能得到你只因為他有權勢,如果是我,你依然會跟着我。

聽說你是丞相之女,曾經是煊王爺未過門的妻子,太後一直不希望你留在皇上身邊。如果你也不想,我可以求太後,讓太後把你賜給我。

皇上本就沒有實權,宮中大事都是太後說了算。只要是太後不準皇上幹什麽,皇上只得乖乖聽話,娘娘何不選擇良木而息,娘娘之所以差一點香消玉殒。便是太後的對娘娘動的手,皇上寵愛娘娘,可并未見他和太後翻臉。”

陳賀一時得意忘形,把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部說了出來,卻并未看到一直站在橋尾聽了好一會兒的南宮炎。

花不語起先并未看到,直到細風給她擺手。她才發覺,本欲提醒陳賀,但是南宮炎不悅的眼神制止了她。

“公子莫要胡說,皇上是一國之君,太後是皇上的生生母親。此大孽不道的話語要是被旁人聽了去肯定是要殺頭的。”

花不語橫眉冷目的怒視着陳賀,有些不願意搭理他。

“細雨,我們回宮吧。”花不語轉身便離開了

“你要是繼續留在皇上身邊,遲早得死,太後對付人的招數多的很,皇上不會為了你丢失自己的皇權,娘娘如果跟了我,我保證讓娘娘天天爽、死在床上,夜夜呻、吟……”

“玥妃的魅力還是蠻大的嗎?一個小小的男寵都敢和朕叫板了。來人,剪了陳公子最引以為豪的命根子,朕即使看不見,聽他說的都覺着惡心。朕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一個身份卑微的賤民來批判了。”

南宮炎快步上前,不悅的拉開了陳賀拽住花不語衣袖的手,雖是在笑,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笑意。

“皇……上……”陳賀驚吓的腿都抖了起來,連忙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高聲喊着:“皇上饒命……”

“你剛才不是趾高氣昂的命令朕的愛妻跟着你嗎?你本事如此之大,害怕朕做什麽?”

南宮炎并未急着讓人行刑,他喜歡看着獵物在眼前掙紮的樣子,看的他全身都興奮不已。

“皇上看了那麽久,也不知道來解救臣妾,在皇上心裏臣妾到底是什麽位置,只因為他是太後的男寵。臣妾有些累了,先回景秀宮了。”花不語不悅的怒視着慕容煊,氣憤的轉身便要離開。

南宮炎輕柔的拽過她的手,“你不是也玩的很開心嗎?怎麽忽然來了脾氣。朕會給你交代,不管他是不是太後的人。今日朕就當着你的面,讓他知道朕才是可以得到你的男人,他只能做……太監。”

南宮炎手一揮,在陳賀殺豬般的尖叫聲,他被扒掉的褲子。

花不語立即轉身撲進南宮炎的懷裏,不想看那麽惡心的畫面。

一道晴天霹雷的吶喊聲,陳賀結束了他男人的生活,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皇上,他暈了。”負責行刑的是桂公公,他一手拿着“髒物”,一手拿着鮮血淋漓的剪刀。

“送還給太後吧,告訴她,這是朕送給她的禮物。”南宮炎嫌棄的看了一眼陳賀,語氣冰冷的對着桂公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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