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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失策的計劃

煊王府對花不語來說并不是很熟悉,她只記得自己住過的院落。而此時她走進的小院,蕭條的很,仿若沒有人住過一樣。

“誰?”就在花不語沿着落敗的小樹林向前方走去時,兩個黑衣護衛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們正惡狠狠的怒視着她。

“我要見你家主子。”花不語打量了他們的服飾,是慕容煊手下的人,并未急着越過去,而是心平氣和的說着。

“你覺着你能走過去嗎?”花不語的話剛說完,上官靜便氣勢洶洶的從樹林的後方出現了。

花不語并未慌張,在慕容煊的地盤,她可是一點兒都不害怕。

“好久不見,被那樣的淩辱,居然還活着。南宮炎答應的皇後之位……貌似已經失言了。想要留在子煊身邊,你應該沒有一丁點兒的優勢吧。”

“你……活人應該比死人更加有優勢!”上官靜本欲發怒,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猙獰的笑了起來,揮動着手中的劍向花不語狂奔而來。

還未走出幾步,一道強有力的紫色光暈直擊上官靜的身體,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是曲線,跌挂在樹梢上,口吐鮮血,暈眩的看着怒容滿面的慕容煊,他的懷中正寶貝似的抱着花不語。

“你沒事吧。”慕容煊拉開花不語臉上的假皮,摸着她的臉,溫柔的問着。

花不語輕輕的搖着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幸好……。”

“傻瓜……霜兒要臨盆了,按照你的吩咐。她已經被送到了馬棚,我們一起去看看。”

慕容煊抱着花不語,越過重重院牆,直奔馬棚。

一路上,花不語的雙臂勾着慕容煊的脖頸。視線一直看着他,笑容滿面,幸福不已。

“我不會讓你回去的,所以……你不需要記住我的樣子,以後……你每天都看的見我。”

慕容煊看出花不語眼眸中視死如歸的神情,不悅的說着。

“我不能害了九尾天狐。梨傾對我雖是會心慈手軟,對別人卻是極其的狠戾。”靠近馬棚時,花不語輕盈的靠在慕容煊懷裏,慕容煊并未有放開他的意思,抱着慢慢的靠近并未圍的水洩不通的馬棚。

此時的馬棚哪裏還是馬住的。周圍圍着好幾扇屏風,裹的像一間屋子似地。站在屏風外依稀能聽到赤霜陣痛的叫喊聲,白玉焦急的馬吼聲。

“放我下來吧,我去看看霜兒。”沒有一絲法力和武功的花不語此時就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類,她連慕容煊的懷抱都是沒有任何能力掙脫的。

“等着吧,不想你看了以後不肯給我生孩子。你的身體好虛弱,瘦了好多,抱着你的我幾乎都感覺不到任何重量了。”

慕容煊單手托着花不語的屁股。一手拽過花不語的手腕,極其認真的摸着她的脈息。

“梨傾是不是給你吃了什麽?你的脈息怎麽那麽混亂。”

花不語微微搖頭,沒有說任何話。視線看向屏風,耳朵聽着裏面的聲音。

霜兒痛苦喊着,那聲音像是有一種磁性,讓花不語有些羨慕,她倒是希望躺在那裏叫着疼痛的是自己。

寶貝,不要鬧騰姨娘了。快些出來吧。娘親在這裏等着你呢。

花不語在心裏小聲的想着,她不敢說出口。怕被梨傾知道,怕孩子和她一樣成為慕容煊的軟肋。

“他跟着來了……你可以進去了。”

慕容煊忽然放下了花不語。把她摟在懷中,吻上她被風吹幹的唇瓣,溫柔的舔舐,吮吸着。

屏風裏忽然傳來了嬰兒的哭聲,還有小馬駒的“嗷嗷”叫聲。

“進去吧,看看我們的孩子。”慕容煊把花不語推進了第一道屏風裏。

“阿不。”守在第一道屏風的辰林看到花不語時,激動的差一點留下眼淚來。

“好久不見……”

“是個小公主,哈哈,長的簡直和主子一模一樣。”細雨跟着抱着孩子的細風,開心的說着,打斷了花不語還未說完的話。

“主子!”看到花不語,細雨和細風的眼眸也漸漸濕潤。

接過細風懷裏小小的孩子,花不語的母性一下子蔓延出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慢慢的向屏風裏走去。

孩子靠在花不語的懷裏,像是做了一個幸福的夢一般,露出了笑意。

“寶貝,娘親好想你。”吻上孩子柔嫩的臉,花不語輕聲呢喃着。

“主子。”赤霜無力的躺在地臨時搭起的榻上,一只小馬崽正在和白玉互相傳遞着感情。

屋內的接生婆和丫鬟無聲的收拾着東西,在細雨和細風的指揮下,默默的退了出去。

“霜兒,辛苦你了。”花不語無視一邊對着她怒氣沖天的呼着怒焰鼻息的白玉,坐到了霜兒的身邊。

“我很幸福,小公主能從我的肚子出生,是霜兒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她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霜兒看着在花不語懷裏睡的香甜的孩子,開心的露出了笑顏。

一邊和父親玩的很開心的小馬駒立即不開心了,他踱步挪了過來,蹭着霜兒的臉,逗的霜兒無力的笑着。

“你看看你的孩子,幾乎全部遺傳了白玉,你的赤炎棕毛,愣是一點兒都看不到。”

花不語摸了摸調皮的小馬駒,小馬駒感受到花不語手心的溫暖,輕輕的舔舐着,咬到花不語的指頭,用力的吮吸着。

“他是餓了。”花不語笑眯眯的說着,眼睛看了看懷裏的寶貝,她也正舔舐着唇角,似乎很想要吃東西呢。

“主子,孩子給我吧,我該給他們喂奶了。”赤霜也看到了花不語懷中孩子的樣子,立即讓細風抱過孩子。

花不語有些不舍,剛準備親吻一下還在的額頭,一股血腥之氣從體內急湧而出,她急忙把孩子放在榻上,趴在地上吐出了口中的鮮血。

“主子……”細雨。細風、赤霜緊張的呼喊着。

白玉也焦急的吼叫着,吓壞了剛出來面對這個時間的孩子和小馬駒。

“辰林,梨傾……是不是……和子煊……”

花不語強忍着體內的劇痛,斷斷續續的問着守在門口的辰林。

“阿不……你怎麽了?”辰林聽出花不語的語氣很不一樣,細雨他們無奈焦急的呼喚聲他也聽的很真切。

“爺和青荷不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着梨傾自投羅網,先下肯定已經開戰了。”

花不語仿若聽不到辰林的話,靠着細雨細風的力氣站了起來,看着娃娃的直哭的孩子,漫言細語的說道:

“霜兒,孩子麻煩你了。我給孩子起了名字,慕容星月,與星月為伴,同音“欣悅”,你幫我生下她,我很開心。”

“主子,你沒事吧。你怎麽會受傷了,剛才還好好的。你的脈息怎麽那麽混亂。”膽大心細的細雨,握着花不語的手,摸着她的脈息。

“沒事,是梨傾受傷了,我體內有他中下的蠱蟲,先下他體內的蠱王受了傷,我便跟着受傷了。這本是人類的小玩意,他卻是像得到了控制我的寶物一般,我本不屑,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比我的冰蠶遜色。”

花不語苦笑着,從她醒來開始,體內的那個小東西就躁動不安,就怕她不知道它的存在。

“既然主子給公主起了名字,那麽霜兒的孩子,求主子賜名。”

霜兒虛弱的想要起床,被白玉按下了,白玉走到花不語面前對着她跪了下來。

花不語嫣然一笑,白玉是真的疼惜霜兒,滿心安慰。

“叫白楊吧,揚眉吐氣。希望他不要像你們那樣,那麽多規矩。白玉,你起來吧。”

白玉剛站起身來,慕容煊和青荷一前一後的沖了進來。

“你沒事吧。”慕容煊從後面抱住了花不語,擔心的問着。

青荷站在花不語的面前仔細的打量着,“妹妹,對不起,剛才我……。”

“我沒事啦,看把你們吓的。梨傾走了嗎?”花不語轉頭看向慕容煊,慕容煊微微點頭。

說來也怪,慕容煊一靠近,本來哭的撕心裂肺的慕容星月忽然不哭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馬駒也哼哼唧唧的像是說着什麽似的。

“你們看,子煊和哥哥,孩子們都不哭了,開心的直樂呵。”花不語笑容滿面的看着榻上的小馬駒正和慕容星月開心的說着只有他們明白的話語。

慕容煊和青荷這才把視線轉移到榻上,青荷抱起小小的星月,“妹妹,她和你長的真相,眼角和鼻梁比較像幕兄。好奇怪……我居然做舅舅了,小丫頭,以後舅舅叫你習武,騎馬。”

“梨傾給你吃了蠱,你怎麽不說?”慕容煊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他心裏擔憂着花不語的身體,眉頭一直緊鎖着,臉色陰沉。

“我的冰蠶如今在綠蘿身上,下次見到她拿出冰蠶凍住蠱,在取出來就好了。只是我現在法術和武功全數的被梨傾封印了,而這個封印別人是解不開的。

既然霜兒平安,孩子們平安,我也該回去那個皇宮了。子煊,不要為我擔心,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終是要面對的。”

“我不會讓你走的。”慕容煊把花不語的身體掰了過來,和她對視着,而花不語卻是瞪圓了眼睛看着慕容煊手腕上繃着的神龍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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