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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委屈的星月

慕容煊一走,千蕪立即變成了花不語的樣子,她慢慢的放下星月,端坐在榻上,集結全身的力量,吸走了星月身上所有的寒氣,千蕪虛幻蛇身繞在花不語身上,接受了她身體多餘的東西,與她一同吸收着月亮的光輝,提升她們身體裏的法術。

黎明時,星月醒了過來,她開心的看着躺在她身邊的花不語,親吻着她的額頭,調皮的玩弄着她的發絲。

花不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昨日運功調息,她累的很,如果不是星月睡得不是很安穩,她定然會和千蕪修煉一夜。

“寶貝兒,怎麽這麽早就醒啦?蓋好被子,別着涼了。”

花不語摟着星月,被子把星月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星月小小的腦袋不停的晃動着,是不是敲敲花不語的鼻子,又時不時點點花不語的嘴巴,玩的不亦樂乎。

“娘,星月喜歡長成這樣的娘,笑起來好看,千蕪就沒有這麽和藹了,經常不愛笑,娘做千蕪的時候可不可以笑一笑呢?”

星月小人精似地建議着,呆在花不語體內的千蕪立即不悅的嘀咕着:“她這是在嫌棄我長的不好看嗎?算啦,我不與小孩子計較。”

花不語小聲的笑着,捏着星月的鼻子,“你這樣,千蕪可會生氣的。千蕪長的也很美,只是蛇的本性就是冷的,她不愛笑也是她的個性,所以娘親喜歡不愛笑的千蕪,如果娘親天天笑,遲早會被別人看出端倪來。”

“對了。娘,我想問問,如果有人知道了娘的身份,不說出來,也會假裝不知道。那麽娘親會不會有事情,比如說星月知道了娘親是娘親,那會不會出事情,娘親被關起來,星月好害怕的,總覺着是因為星月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

“別亂想,和星月無關,只是娘親太急功近利了,所以才會着了別人的道,不過星月放心。以後不會了。以後娘親會小心謹慎,不讓星月擔心。”

“那……娘親和星月拉溝。”星月從床上爬了起來,貓在花不語的胸口,和她拉着勾。

星月沒有大礙,花不語算是松了一大口氣,太陽升起時,她是千蕪的日子又開始了。

向陽被關,山莊裏的事情慕容煊也漸漸的開始着手了。紅珠回來了,時常守在星月的身邊。

說起紅珠,千蕪還記得他們相處的那段日子。對她還是蠻信任的。

時不時和她聊天說話,也算是解悶了。

今日,天晴雲淡,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讓千蕪有了游園的心情,于是她拿着星月,紅珠一起逛起了慕容山莊。

“星月。你在做什麽?怎麽可以把這課小小的柳樹上面所有的柳樹條都扯下來,他才冒出一點點。這樣小樹會死的。”

看着星月手裏的柳枝條,千蕪語氣不悅的說着。

“我……我只是……想給千蕪編個草帽。對不起……”

“以後可不準了哦。”星月委屈的眼睛都紅了,這可是千蕪第一次這麽說她,她雖是委屈,但還是很認真的應着。

“千蕪姑娘,我已經和書塾裏的夫子說過了,下午小姐就可以去書塾上學了。”紅珠風塵仆仆的跑了過來,和千蕪報備着她剛才吩咐的事情。

千蕪點了點頭,“星月,下午去書塾和其他孩子一起上學,要乖乖的不可以欺負同學,要認真的學習,知道嗎?”

“千蕪,為什麽我不可以在月容閣讀書,而是要和山莊裏丫鬟仆人家孩子一起去書塾讀書呢?”

星月從小一個人習慣了,她基本上沒有什麽小夥伴,做什麽都是一個人,千蕪看她太孤單,這才和慕容煊商量送她去書塾讀書,好在慕容煊并未多問,讓她自己做主,她便立即實現了這個計劃。

“星月,你經常是一個人,千蕪希望你能多交幾個好朋友,多多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而不是天天在家裏悶着呀。”

星月才三歲,千蕪心裏其實很不舍得把她放在其他孩子中間,磕着碰着都不好。但是為了星月的以後,她想讓她變的獨立。最近她越來越依賴自己,甚至只要有一頓飯不在她旁邊,她都會鬧脾氣不吃,刷盤子,罵婢女的,完全就是個混世魔王。

“星月不要其他小朋友,只要千蕪。難道千蕪不要星月了嗎?”星月忽然“哇哇”的哭了起來,千蕪立即沒有了辦法,摟着、抱着、哄着。

終于千蕪還是沒能把她送進書塾。

剛吃完午飯,星月規規矩矩的呆在她的小書房裏寫字,本來辭退的夫子再次登門教學。

千蕪不想星月分神,看她如此認真便出了月容閣,剛與好來月容閣的慕容煊撞到了一起。

“莊主。”千蕪立即對着慕容煊行禮,慕容煊擺了擺手,“起來吧,我去書塾怎麽沒有見到星月?”

千蕪尴尬的眼神閃爍着,對着慕容煊又行了一個禮,“星月不想去,我看她還小,還是選擇了讓夫子在月容閣教學。”

“既然決定送她去,不要因為她的胡鬧改變想法,她現在在哪裏?”

慕容煊不悅的看着千蕪,說話的聲音帶着怒氣,繞開千蕪,直奔書房。

千蕪無奈的站在那裏,并未跟着,她知道慕容煊是個極其嚴厲的人,說一不二。不會因為星月幾句撒嬌就會立馬服軟的人。

沒一會兒,書房裏就傳來了星月哇哇大哭的聲音。

“嗚嗚……千蕪……千蕪……我不要去書塾。嗚嗚……千蕪……”星月撕咬着聲音大聲的哭喊着。

千蕪擡起腳,快速的向書房走去,走到門口,紅珠攔住了她。“千蕪姑娘,爺讓你回避。”

慕容煊倒是比較了解千蕪,千蕪并未說什麽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半開着門,看着離開月容閣的必經之路。

慕容煊毫無憐惜的拽着苦惱不堪的星月。今早上的梳的極其好看的發式此時已經淩亂不堪了。

星月越哭,慕容煊就越不理她,到最後,慕容煊幾乎是拎着星月小小的身子在行走,

千蕪終于忍不住下去,瞬間即逝的離開了房間。堵住了慕容煊路。

星月看到千蕪時,哭的更加傷心了,不停的打着膈,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莊主,你還是先放下星月。她的臉都哭紅了。”此時的千蕪已經不管主仆之禮,掰開了慕容煊手裏的緊拽着星月的衣服。把她抱在懷裏,擦拭着她的眼淚。

“星月乖,不哭了哦。去書塾有很多小朋友,可以學很多東西,以後就不用擔心有不知道字和詞語了。星月不是最乖的嗎?聽爹爹的話,聽千蕪的話,去書塾讀書好不好?千蕪以後每天都送千蕪去。每天都去接千蕪回來,好不好。”

千蕪安撫着星月,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很溫柔。慕容煊雖未看她們,但是他很用心的聽着千蕪的話,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輝,但是他很快掩飾了下去。

“千蕪,爹爹是壞蛋,他打我。打我的手,你看。都紅了。”星月被千蕪說服了,但是她心裏就是委屈。伸出小手放在千蕪的眼前。

千蕪連忙握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親吻着,“千蕪親親就不疼了。星月乖,和莊主去書塾上學吧,千蕪也跟着一起去,好不好?”

“我要爹爹和我道歉,他剛才太粗魯了。”星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靠在千蕪的懷裏,露出半只眼睛偷偷的瞄着慕容煊。

千蕪這下為難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麽可以要求慕容煊做這個事情呢?

“千蕪姑娘,讓你照顧星月,是為了讓她可以更加獨立,而不是讓你溺愛她。你看看你已經把她寵成了什麽樣子了,目無尊長,任性而為。”

慕容煊不但沒有給星月道歉,連千蕪都被他數落了一頓。

星月見無機可乘,便在千蕪的鼓勵下去了書塾。

回來的路上,千蕪一直跟在慕容煊的身後,他們之間誰也沒有說話,都靜悄悄的走着。

“莊主,山莊外來了好幾個兇神惡煞的黑衣人,他們自稱是黑衣使者,要來找……要來找找千蕪姑娘。”

山莊負責守在正門的護衛喬護衛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慕容煊,看千蕪的眼神滿是敵意。

“黑衣使者?”千蕪小聲的念叨着,忽然她靈光一閃,明白過來。

“莊主,千蕪和黑衣使者事一段淵源,此事,千蕪自己解決,不會讓牽連到山莊。”

千蕪緊握住雙手,目光陰冷如冰壇岩洞,全身發着陰冷的氣息。在衆人面前,飛速的消失在原地。

慕容煊愣愣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繼續守着,別讓他們進來。”說完話,他便向後山走去。

是該讓向陽出來的時候了。

看到黑衣使者,千蕪冷笑着,“好久不見,沒想到事隔多年,你們還敢來找我。”

“青蛇王,好久不見,你這是把誰的屍體挪到自己身上了,用的倒是很順手。”站在最前的黑衣使者不屑的看着千蕪,鄙視的說着。

“大哥,人家青蛇王可不會像你這樣不知趣,她可是男女通吃,先下肯定是喜歡這個屍體才用的如此順手。”

青蛇王左手邊的黑衣使者冷笑着,他看起來更加像是冷血動物。

“殺了他,這一次連她的元神一起滅了,省的看她陰不陰陽不陽的,怪惡心的。”右手邊的黑衣使者說話娘跑的很,還豎着蘭花指,甚是讓人覺着難受。誰陰長眼睛都看得見。

“看來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千蕪,你別可別讓我失望,他們沒什麽害怕的,你不用躲。”感受到體內千蕪顫抖的樣子,花不語有些心疼,是這三個人毀了千蕪的蛇身,她至今都有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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