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封印解救了危機
一家人圍在餐桌上吃飯,墨蕭對章文極其的貼心,不僅給她夾菜,說話的聲音都是極其的溫柔。
花不語和和豆豆相視而笑,兩人急急忙忙吃晚飯,手牽手的出門閑逛去了。
“姑姑,你說話真管用。”回來到現在,豆豆是第一次這麽興奮的對着花不語,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早上的空氣特別新鮮,繞着別墅外的小公園走了一圈,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不語,好久不見。”辰易帶着一疊不知所謂何物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別墅區內,還是有些吓壞了花不語。
“豆豆,你先回家,姑姑和辰易叔叔有事情要說。如果你怕打擾爸爸媽媽,去姑姑的書房玩游戲吧。”
豆豆笑眯眯的看着花不語,人小鬼大的眨巴着個眼睛,鬼機靈似地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花不語一直看着豆豆的背影,等他進了家門這才轉過頭來看向辰易。
“我看你滿頭大汗的,找我有事?”
花不語随意的坐在鵝卵石邊上的木凳上,接過辰易拿過來的全部資料。看了好大一會兒,這才臉色極其不好的擡起頭來。
“你哪裏來的這麽詳細資料,你是不是找過墨蕭?”
墨蕭轉移了很多公司的股份,其中一大半都是在豆豆的頭上,一夜之間,公司如此大的變動,他居然無聲無息,沒有透露半分。
“這些給我,我去找他。你最近去這個酒店的三樓看着些,梨傾被我困在了那裏,我怕他掙脫了我給他施加的封印。”
辰易微微點頭。幾次想要開口說話,看着花不語不好的臉色,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星期天,墨蕭喜歡在書房批閱文件,章文會和保姆一起布置家裏。
帶着一大疊的文件。花不語面容不悅的推開了墨蕭的書房門。
“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墨蕭看着桌上擺放着的一大疊的文件,随意的看了幾眼,也都明白這些文件的內容。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不管你怎麽選擇。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墨蕭整理着桌上的資料,表情淡然。
花不語氣不打一處來。“過兩天……我會帶着梨傾回去,哥,我不想你有危險,管理好爺爺留下的公司,照顧好大嫂和豆豆。他注定……會離開我。我早已做好準備。”
落寞的推開了房門,花不語悲痛萬分的離開了別墅。
墨蕭擔憂的跟着,章文本要随他一起,卻是被墨蕭無情的揮開了手。幾個小時的溫情,因為花不語突然的失落,蕩然無存了。
章文自己知道,她永遠走不進這個男人的心裏,她想要靠近的時候。他早已經走遠,等他回頭時,她驚喜過後。他依然遠去。
喧嘩的都市太過吵鬧,花不語的心也随之煩躁不安。
毛毛細雨劃過臉頰,她渾然未知,木讷的走着,墨蕭緊跟着,怕她發現。刻意離的遠些。
從家裏出來,花不語就知道墨蕭一直跟在身後。她也沒有刻意躲藏,在這個都市裏。只有墨蕭會片刻不離的守着她,千年後的那個地方,有慕容煊和星月等着她。
燈紅酒綠的一條街,花不語站在岔路口,走進了一間她以前經常去的酒吧。
墨蕭守在門口等了好久,看着五花八門的人進進出出,心裏的擔憂又加劇了一些,也不管花不語見到他會不會生氣,興沖沖地的跑了進去。
“我以為你不會進來呢。喝點酒。”花不語好笑的看着墨蕭狼狽不堪的樣子,全身都濕漉漉的。
墨蕭點了點頭,坐在花不語的對面笑嘻嘻的喝着她遞過來的雞尾酒。
“慢點喝,是不是有點冷。把外套脫了吧。”花不語無奈的看着墨蕭,他已經快三十歲了,對自己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心裏老是想着別人。
像以往一樣,花不語拽着墨蕭的衣袖,幫着他脫掉了外套,又和服務員要了幹毛巾幫她擦拭着頭發。
“你看你,這麽大人了,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你的心裏只會記得別人和公司。如果我走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墨蕭反手抱住了花不語,緊的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要麽你不要離開這裏,要麽……我跟你走,我不想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有他陪着你,就算是我死了,我也會很開心。”
“哥,你怎麽那麽傻。”花不語慢慢的推開了墨蕭,感動的淚水溢滿了眼眶。
“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說過要保護你。”
花不語破涕為笑,拉着墨蕭一起開懷暢飲。
馬路邊上,兩個歪歪倒倒的互相依靠着漫步。
“不語,你還記得幼兒園你和人打架的事情麽?”墨蕭捏着花不語消瘦的臉蛋,憋着笑意問着。
“記得,明明我是為了你才打架的,到後來,卻是你為了我和人家打架,還被揍的極殘。院長爺爺還狠狠的罵了你一宿,你和我生氣了一個多星期。那時候的你太幼稚了。”
花不語嬉笑着,搖搖晃晃的在墨蕭的懷裏亂串着。
在墨蕭的心裏,他從未把花不語當成妹妹,他一直用心努力着,想要給她好的生活,現在什麽都有了,他卻已經失去了她。
望着胸前胡亂動着的腦袋,心裏卻是想着和她親密接觸的樣子。
“我背你吧,我看你都走不了了。”墨蕭扶住花不語搖搖欲墜的身子,走到她的面前。花不語一點都沒有覺着尴尬,連忙趴在墨蕭的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到家了都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別墅黑漆漆的,冰冷的很,墨蕭背着花不語進了她的房間,四處看了看,并未看到章文和豆豆,他也沒有多想,只是覺着她回自己家裏。
望着花不語安睡的容顏,他的心砰砰直跳,慢慢的解開了身上已經被捂敢的白色襯衫,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糾結徘徊了很久,還是選擇躺進了她的身邊,把她摟在懷裏。
溫暖,熟悉的暖意,花不語緊緊的抱着她心中所想的人,手摸着對方的被。
墨蕭本只是打算抱着花不語,她忽然熱情的撫摸,瘋狂的擁吻,他極力克制的*頓時爆發了出來。
翻身壓住花不語,用力的吮吸着她濕潤的唇瓣,慢慢的退開了她貼身的衣服。從唇瓣一直吻到胸口,墨蕭已經有些沉醉不已。
忽然他感覺到頭腦一整暈眩,人随即便暈了過去。
早上的陽光格外的刺眼,花不語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壓着什麽東西似地,氣都喘的不順暢了。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花不語看向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腦袋迷糊之時,她一瞬間把墨蕭看成了慕容煊,這一個想法徹底驚醒了她,她連忙推開了墨蕭,焦急的坐了起來,扣好面前的扣子,心裏頓時煩悶的很。
等了半天,墨蕭并未在花不語的預料之中醒過神來,慢慢的推了推他,眼前的人有些奇怪。花不語摸着他的脈息,很正常,随即她腦海裏想起了梨傾的話,難道梨傾施加在墨蕭身上的封印起了反應。
笨手笨腳的給墨蕭穿上了衣服,花不語便急急忙忙的去了酒店。
總統套房裏,梨傾正悠然自得的挂在燈罩上睡着腳,花不語進來時,他的耳朵動了動并未說什麽,繼續閉目養神。
“昨晚上是你幫的我?”
和梨傾預料的日子相差了一天,雖然隔了很遠以梨傾的能力他肯定可以遠程掌控他施加的封印。
“聽您的口氣好像很失望?你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
梨傾眼睛都未曾睜開,陰柔魅惑的臉上帶着絲絲怒氣。
“謝謝。”花不語淡漠的感謝着,活動着手,解開了梨傾身上的圈禁,“跟我走,解開他的封印。為了你的生命安危,你還是早些回妖界。”
花不語拉着梨傾的手,把他從燈罩上拽了下來,梨傾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揮動着僅存的法術,透明的身體漸漸實體了起來。
反手拉着花不語的手,那她拉入懷裏,“我是不會讓他碰你的,也不會解開他的封印。”
“你放心,我是不會帶他回雪域的。”花不語拉開了和梨傾的親密距離,表情冷漠。
梨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這花不語,柔媚的眼睛微眯着。花不語已經徹底把她隔絕出了她的世界。對他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的冷淡敷衍。
心裏最後一點的奢望也變成了失望,隔開千年之久的雪域,他以為自己還有一絲絲的機會,可是眼前自己愛了千年的女人,對自己不冷不熱,眼裏已經看不到他的一絲一毫。
“如果我願意留在這裏,你是不是可以和我過下去。”梨傾雙手緊緊的捏着花不語的肩膀,逼視着她的眼睛,想要從裏面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梨傾,無論有沒有子煊,我對你……都只會是朋友。我不知道以前,我讓你誤會了什麽,請你忘記。”
梨傾冷笑着,雙眸迸發出冷意,整個人便的極其的陰狠,“女人……絕情起來,真的很讓人害怕。我不會放棄你,如果慕容煊不死,你這輩子……肯定會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