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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魔王的計謀

“你們就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可做嗎?”

梨傾語氣不悅的問着,雌性們臉喘氣的聲音都停止了,眨巴着眼睛低下了頭。

微揚的清風吹拂着,有幾個膽大的時不時偷偷的瞄着花不語,希望她出口解圍。

花不語淡然的坐着,仿若此時與她無關,看着萦繞在五彩蝴蝶,忽然心裏想起了星月,那個對着蝴蝶說話的小姑娘。

如果說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親自生下她。沒有體會一個做母親的陣痛和幸福。從星月出生到現在她只陪了她一年多,現在的她又是在做什麽呢?

“怎麽了?”發現花不語發呆,梨傾連忙握住她的手,小聲的問着。

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小心翼翼,是這些雌性從未見過的,大家都好奇的擡頭看向他們。

他們很是般配,白色和紅色彙集在一起,整個世界都是紅的,讓人忍不住看過去,卻是不敢插入進去,雌性們都覺着自己此時多麽的多餘,而她們心心念念的男人眼中的溫柔只給眼前的女人。

“我不想去魔界,我有一種感覺,只要我去了,就回不來了。”

花不語說的極其的真誠,她可以去想星月,讓自己變的傷感,便的有些低沉。

很久沒有如此僞裝了,試驗一下,才發現人虛僞起來,真的極其的可怕,就像現在,她自己低眉難過的樣子,如果對着銅鏡,肯定要突出血來。

梨傾十分吃不消花不語此時低眉順眼的樣子,摸着她的手。愈發的用力。

花不語不願意和他對視,梨傾一時情急,把她拉入懷裏,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一般,“好。你不想去,那麽……就不去吧。”

“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柔情似水,花不語連忙調整了一下情緒,有些尴尬,她很少如此。現在這樣如果不見好就收,梨傾肯定會懷疑她在演戲。

“我去看看墨蕭,你陪她們吧。”花不語連忙起身,摸着眼角,害怕流出眼淚。急切的想要逃離這裏。

梨傾那裏會讓她離開,他從未見過花不語這樣對他說話,此時心裏軟的像是藍天上的雲朵正對着花不語的移動緊迫的跟随着。

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了花不語,梨傾溫柔的安慰着:“別難過,以後……我不再逼你了。随意走走好不好?就我們。”

手牽着的手在宮殿裏走着,梨傾一直微笑着,他的帶着喜悅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看着花不語,溫柔的樣子讓她的內心有些愧疚。她多麽希望回到以前,回到那個随意可以說出心裏話的時候。

“梨傾,我好懷戀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那時的你極美。美的讓我移不開視線,我還贊嘆,這世間竟會有這樣的美嬌娘。

那時候的你見到我。是什麽樣子的心情呢?為什麽那時候,你不告訴我你在等我。等我發覺你對我的感情時,我們的友誼已經很深厚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遇到子煊的時候,你是最懂我的。我似乎一出生就有一種執念。為了找尋某個人而活着。”

“是他們讓你有了這樣的感覺,所以……我恨。我自認為不比慕容煊差,可是一個天注定,就毀了所以,不語,我不會放手,即使毀掉一切,都在所不惜。”

梨傾本來溫柔的面容一下子陰深了起來,他樣子一看就是積怨已久。花不語不在說什麽,輕握住他的手,陪着他。手上的溫度讓她感覺出她會留在他的身邊,讓他稍安勿躁。

梨傾煩躁了一會兒,立即消氣,又變回那個溫柔的男人。

走着走着,他們遇到了同樣散步的青荷和梨蔓,已經緊跟着青荷的慕容煊。

同一條小路上,他們迎面看到了對方,只隔三棵樹的距離。

“姐姐。”梨傾輕聲的叫着梨蔓。對着青荷點了點頭。

花不語沒有說話想梨蔓低眉颔首的行了禮,對着青荷笑了笑,視線看向慕容煊,他一直拽着青荷衣袖,沒有擡頭,許是對這樣的走走停停很習慣了。

殊不知花不語卻是知道他定是害怕看到自己和梨傾交握住的手,無法隐忍下去。

“梨傾,一會兒去我的書房,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一下。”梨蔓是在梨傾說話,眼睛卻是瞄着花不語的。

女人直覺覺着梨蔓對她有一絲讓她難以捉摸的敵意,想了許久,都是無法明白她什麽時候得罪了她。

靜靜的沉思了一下,花不語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許魔王邀請她就是故意的。

多麽精明的男人,和慕容煊差不多,精于算計。

看了兩眼梨蔓,花不語有一種感覺,梨蔓逃不出魔王的掌控。

她的心裏忽然有些欣慰,幸好青荷不喜歡梨蔓,不然光他們這一對,就夠她操心事的了。

“青荷哥哥,墨蕭沒有再給你惹事吧?”

慕容煊一直不擡頭,花不語假意以為慕容煊是和青荷鬧別扭,輕輕的松開梨傾緊握住的手,想慕容煊走去。

慕容煊不願意搭理她,一直拉着青荷的手,像是要把她當透明人。

青荷好笑的把墨蕭的手從袖口拉開,放在花不語的手心裏,看他呆滞的擡頭,有呆滞的低頭,花不語忽然有些心酸,摸着他額頭掉落而下的發絲。

“我們回去吧。”花不語和梨傾對視了一眼,拉着木讷呆滞的慕容煊像另一條回住處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一直都是花不語拿着慕容煊前進,除了偶爾有幾個妖奴好奇的看過來,倒是沒有遇到人奇怪的人。

終于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花不語連忙轉過臉來,仰視着低垂着腦袋的慕容煊,小聲的問道:“你在別扭什麽?弄壞了青荷的花圃是你,你可沒有生氣的資格。”

花不語本欲安慰他的,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東西正在靠近她,她連忙改變的語氣,有些兇,但還是極其的關切的說着這樣的話語。

慕容煊肯定是比她先感覺出不一樣氣氛,繼續任性的不擡頭。

“我問那麽做什麽,你又不會說話,不逼你了,我們走吧。”

花不語拿着慕容煊的手,繼續走着。她刻意放滿了腳步,但還是差一點碰到了面前的一根帶着毒氣的藤蔓。

“姐姐的反應能力不錯,只可惜,還是慢了。”

如綠蘿所料,花不語看着面前的,忘記腳下的了。腳下的藤蔓像是長角似地攀爬在她的雙腿上。花不語連忙放開了慕容煊。

很快,沒有痛苦的她被藤蔓包圍了。

醒來的時候周圍黑漆漆的,榻極其硬,睡的她腰酸背痛的。

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花不語輕笑着,這樣昏暗的裝飾倒是很像一個家夥的風格,雖然她和他只有一面之緣,卻是覺着自己極其的了解他似地。

“手段惡例,沒有一絲猶豫。居然直接辦了梨傾手下的人。還是滿精明的。”

花不語沒有起來,而是躺着活動筋骨,一邊高聲的說着對房屋的批判。

“哈哈……你居然一點都不緊張,不怕被綠蘿報複了?”

魔王笑容滿面的站在花不語榻前,那樣子像是偷吃了燈油的老鼠,奸詐無比。

花不語輕輕一躍,從榻上坐起身來,跳了下去,離魔王遠了些。

“你是為了讓梨蔓吃醋吧,不過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她現在對我似乎很不友善。”

從梨蔓對她的表情裏,花不語猶豫了一下,随即響起最近只有在和大魔王友好的往來上似乎有些欠妥。

看了并非是流水有情,落花無意,或許說在梨蔓的內心裏,魔王還是占有一定的空間的,如果知道她是被魔王抓來的,肯定是心急如焚了。

和魔王這裏安定不一樣的妖界,此時算是砸了鍋。梨傾和青荷幾乎把整個妖界都翻了個底朝天,沒有花不語一絲的消息。

唯一看到實際情況的慕容煊卻是個傻子,兩個男人的着急卻是顯示出妖王梨蔓超乎尋常的淡定。

梨蔓的淡定讓兩個男人瞬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姐姐,是大魔頭抓了她?”梨傾很不确定的問着梨蔓。

梨蔓即使很不願意相信,但還是點了點,“他似乎很喜歡不語,或許他知道她不會去。”

“以她的個性,肯定是不會去的。魔王那麽攻于算計,肯定等着她自投羅網呢。我是去不了魔界,有勞妖王和大人幫忙。”

花不語在魔界,除了妖王梨蔓和梨傾應該沒有人能帶回她吧。

如果魔王不肯放人,他們就算是想要強行帶回,都是不可能的,總所周知,魔王的法力是三界中最高。最強的。

青荷反倒覺着魔王不是因為看上花不語嗎,而是喜歡她,或許把她當做朋友、自己。

最了解花不語的飛青荷莫屬了。

花不語在魔界沒有一絲憂心,慕容煊那時候沒有幫助她,肯定是覺着她沒有危險,況且青荷是一定清楚是誰帶走了她,也會知道魔王為什麽帶她。

一間雅致的廳房裏,圓潤發着光的圓桌上擺放了很多好吃的。

花不語并未和魔王客氣,開心的做了下來,“你還要吃東西嗎?你們魔妖可是專門吃人的,現在一個鮮活的大美女在你面前,你不會控制不住吧。如果你控制住了,那我倒是有些覺着難過了,我的魅力不行了吆……”

反客為主,大言不慚,魔王不禁笑出聲,他真的越開越喜歡這個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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