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她到底有多可恨
第二十七章??她到底有多可恨
李恒幸災樂禍的看着他狼狽的樣子,而莫子恒則是看着被綁着的安瑤,安瑤嘴被一塊膠布黏着無法發出聲音,只是對着莫子恒搖頭,他則是淡淡的對她笑着,似乎再告訴她別擔心。
安瑤看見莫子恒真的來了的時候,他的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他是真的在乎她,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寧願他不出現。
他不想因為他再害了那麽多人,如果說李恒和孟晴是直接的兇手,那麽間接的兇手就是他了。
“嚯,好一對亡命鴛鴦。”李恒諷刺的看着兩個人“都快黃泉相見了還在這裏眉來眼去。”
李恒掏出一把匕首,慢慢的朝安瑤走過去,先是照着她狠狠的踹了兩腳,直到她昏過去他才停了下來準備舉刀刺下去,莫子恒不知道李恒用了多大的力氣,安瑤都昏迷過去了,他只知道她一定很痛,他咬牙忍着痛站了起來,快步上前去給了李恒一腳,他的行為徹底的激怒了李恒,他轉過身去就去刺莫子恒,他躲閃不及被他劃傷了手臂,他一邊捂住受傷的手臂,一邊躲閃着李恒的攻擊,因為失血過多他的動作漸漸力不從心,李恒見狀一刀刺進了他的肩胛骨。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李恒愣住很快他就被一群警察包圍了,他見狀,頓時想破罐子破摔抽出匕首想要給莫子恒再補一刀的時候,赫然傳出一聲槍響,他持匕首的手臂上中了一槍,頓時流血不止,他松開拿着的匕首,捂住中槍處,林特助立馬扶起受傷的莫子恒。
莫子恒因為失血而變得煞白的臉顯得異常狼狽,因為疼痛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傷口還在源源不斷的冒出血。
“好好照顧安瑤。”莫子恒看了一眼安瑤,實在撐不下去了,暈了過去。
安瑤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嗅覺,睜開眼只覺得喉嚨幹澀,想叫人卻又發不出聲音,只好按了床頭上的按鈴。
“你醒了?還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護士出聲問道,她身後跟着林特助則是有些擔憂的看着她。
安瑤對護士搖了搖頭指了指就放在旁邊卻拿不到的水杯,護士會意調高了床位把水杯遞給了她。
“謝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對護士說道。
“那沒事我就走了。”護士露出職業微笑對安瑤說道,她點了點頭。
“莫子恒他…”她有些擔憂的問。
“總裁為了救你,被李恒刺了一刀,手臂也受了傷,失血過多昏了過去,現在還在隔壁沒有醒過來。”林特助皺眉說道:“安小姐,您作為一個女生,就不應該晚上出門,這樣你自己也會受到傷害,總裁也會擔心你。”公司也會受到影響。
當然最後這一句林特助并沒有講出來。
安瑤聽到林特助說莫子恒受傷腦子裏停頓了兩秒,立馬坐了起來,預拔掉手上的吊水,想去看看他的情況。
林特助見狀急的立馬出聲阻止她:“安小姐,你要是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不是讓總裁的傷白受的嗎?”礙于自己傳統的‘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他慌亂的擺手不敢上前阻止。
讓他下一秒就安心的是,安瑤愣了一下停止了拔針的動作,又坐會床上。
剛才因為心急,安瑤沒有感覺到痛,坐會床上他感覺身上一陣劇烈的鈍痛,疼的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林特助見安瑤的狀态不對,立馬跑了出去叫醫生。
“剛才亂動過吧?”醫生看到安瑤疼的龇牙咧嘴卻還忍着不出聲的樣子,原本嚴肅的聲音變得柔和,問道。
“嗯,聽說我的…恩人在隔壁,我急着想去看看他。”安瑤找不到詞來跟外人形容她和莫子恒的關系,只好用‘恩人’一詞代替。
“放心吧,他已經脫離危險了,可能躺到明天他就會醒了,你不用擔心,你現在主要是要把自己的傷養好,萬一你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麽你‘恩人’的傷就白受了,你可千萬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醫生囑咐道“我現在只能給你止痛針讓你暫時緩一緩。”
“嗯,謝謝,我記住了。”安瑤淺笑着回答,點點頭表示感謝。
“我害死了你爸爸,又傷了你弟弟,你恨我嗎?”李恒詭異的笑着,面對眼神空洞流着眼淚的安瑤,他覺得無比暢快,對了,我還睡了你的好閨蜜,你的好閨蜜也恨着你是她慫恿我害你弟弟的你應該知道了吧。
李恒像是瘋了似的把一切真相告訴安瑤,因為他知道,現在與其給她身體上的傷害還不如把一切殘忍的現實告訴她,讓她的心理防線崩塌。
“我要讓莫子恒看見你死在他面前。”
“你知道嗎?我愛過你,可是因為你父親每次看見我那種不屑的眼神,我就恨,恨他恨你,我巴不得你們一家人死于非命。”李恒的聲音充滿惡毒。
“你猜,莫子恒?看見你慘死在他面前的樣子他會怎麽樣?他會傷心還是轉身就走?你想不想…見證一下他對你的感情?”李恒臉上詭異的笑容始終不變,欣賞着安瑤絕望與悲傷交加的樣子。
“我想你很是期待吧。”李恒自顧自的說道。
當安瑤看見莫子恒進來被李恒襲擊的那一瞬間安瑤感覺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想跟莫子恒說,讓他快走,可是她的嘴被膠布黏着,發不出任何聲音。
……
安瑤猛地坐起來,打開手邊的燈,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冰冷的液體沿着食道流進了胃裏,她迅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這幾天一直在做這同一個噩夢,李恒告訴她殘忍的真相,踢打她傷害了莫子恒甚至不惜要至他于死地,李恒綁架他的事已經成為了她的噩夢。
止痛藥的藥效過去了,可她身上還是在隐隐作痛,她想李恒居然對他下手那麽狠,曾經的戀人現在居然都這麽狠心不惜陷他于死地,那她到底是有多可恨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