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害怕嗎?
第三十七章 害怕嗎?
姜紹墨眉一皺,不解的問道:“那你說是因為什麽。”
“自己想吧!”姜皓昊撅起小嘴不願再搭理這個木頭似的爸爸。
真不知道當時媽媽是怎麽看上這個樣子的男人的。
安瑤掩嘴偷笑,這對兒父子間的吵鬧讓她竟然不反感,甚至還有種想參與進來的感覺。
三人草草的吃完面前擺着的米飯和菜肴。
姜紹把盤子端了下去。
他去刷碗...
安瑤和姜皓昊坐在一塊。
看着臉上有些惆悵意味的小孩,安瑤不解的問道:“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呀。”
這個小孩很讨她喜歡。
姜皓昊将那張小臉皺起,他盯着安瑤看了一會兒,随後咽下一口唾沫後說道:“沒看出來,你比我要好養活的多。”
“額.....怎麽了?”
“哇!你沒嘗出來我爸爸做飯都不撒鹽的嗎?”
“嘗出來了呀。”安瑤歪頭說道。
菜确實有點淡,但還算可以,她窮的時候可連只有幾粒米的粥都喝過,不放鹽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這你都可以接受?”
他姜皓昊是不會接受的!
安瑤點點頭:“還可以接受,時間長了可能就好了。”
姜皓昊一副大人的模樣,他扶額道:“好幾年了,我都沒能接受.......”
“噗嗤!”安瑤被這個搞怪的小孩給逗笑了。
之前纏繞在心間的陰霾好像是散了一點。
“你倆在說我壞話?”
姜紹刷碗出來,剛好看到安瑤在放聲大笑。
安瑤馬上捂嘴,姜皓昊也變回了一臉的天真無邪。
這個小孩是個影帝嗎?怎麽表情能随意的變化?而且一點也看不出什麽痕跡來。
她不由的想到:這個小孩很聰明呀!
姜紹無奈的搖搖頭,他瞪了沙發上一臉無辜的姜皓昊一眼。
這個臭小子肯定又說他這個親爹的壞話了。
“家裏一般不來客人,除了我和皓昊的卧室,其他的房間都沒有收拾,你就先跟着好好回卧室裏睡覺吧,我睡沙發。”他對着安瑤說道。
安瑤聽到要睡覺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看了一樣窗外。
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雨還是不停的敲打在窗上,雖然聽不到多大的聲音,但在屋子裏還是可以感覺到外面的大風呼嘯。
雨還是那麽大。
“我睡沙發吧。”安瑤又說道,畢竟她才是外來人,怎麽好意思讓房子的主人睡沙發呢。
“你确定?”
“确定呀!”安瑤肯定的說了一聲,這個“你确定”是什麽意思?
“你要是害怕了怎麽辦?”
聽到姜紹的話,安瑤有點不知所謂。
害怕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別墅中鬧鬼?
仿佛是為了告訴她,姜紹嘴中的害怕是說的什麽意思。
紫色的閃電像是要把這已經完全暗下去的天給再次照亮一般,緊随其後的驚天巨響在雨夜中炸響。
“我去卧室睡!”安瑤直接喊了出來。
她不敢想象一關燈,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是怎麽樣的感覺,那種黑壓壓的恐懼感讓她心底發憷。
姜紹一笑,玩味道:“你不是确定嗎?”
“我現在不确定了。”安瑤略帶一點不要臉的說道。
姜皓昊拉了拉安瑤的纖纖玉手,有些幼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姐姐,等下我給你講故事。”
“好好。”
安瑤不再猶豫,抱起姜皓昊就上了樓。
姜紹尾随其後。
雖說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寒冷,但他晚上已經習慣了在自己身上蓋點東西。
三人回到卧室。
卧室的裝飾和樓下不同,潔白的牆壁上都是貼的一些卡通漫畫,一張雙人床擺在房間的正中央,房間裏很溫馨。
姜紹從櫃子裏拿出一床不是很厚的被子,放在了床上,關心的說道:“晚上可能會冷,多蓋一點好了。”
安瑤向他道謝。
随即姜紹又拿出一件女人的睡衣,放在了床上,又對着安瑤說道:“你晚上穿這個吧。”
“好。”
“嗯。”淡淡的點了點頭,姜紹又從櫃子中拿出一床被子,然後就關上了卧室的門下了樓。
姜皓昊早已經褪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件四角的小內褲就上了床。
安瑤把睡衣放到自己身前比劃了一下。
這件睡衣的主人看起來很是嬌柔,身材跟安瑤差不了多少,比劃了一下依舊是很合身。
她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姜紹給她的睡衣。
可以看的出來,姜紹是個很戀舊的人。
這件衣服看起來一直是有人在清洗的,雖然沒人穿,但還是保留下來了。
穿好睡衣後,安瑤轉過頭,看見姜皓昊正捂眼低頭。
她笑道:“男女授受不親?”
“不是,是不該看的不看。”姜皓昊松開了捂住眼的雙手。
安瑤爬上床,在他白嫩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又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道:“你個小孩知道的挺多,都是誰交你的?”
姜皓昊一臉得意的表情,他驕傲的說道:“我才不像我那個木頭爸爸呢,我都是自學成神的。”
“是自學成才,哪有自學成神呀....”
“額...”姜皓昊小臉一僵,臉紅道:“對我來說都一樣的。”
“好吧....都一樣。”安瑤無奈,不想挫這個小孩的銳氣,只好順着他繼續往下說。
撩起被子,安瑤鑽了進去,然後随手關了頭頂觸手可及的開關。
卧室中一下子陷入黑暗中。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呼嘯一夜,但房間中卻還是溫馨如故。
安靜的睡了一夜,姜皓昊也忘記了在樓下所說的講故事,他是第一個睡着的。
本就精神恹恹的安瑤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就已經陷入了夢鄉。
夢中又見到了莫子恒,又聽到了莫雪柔那尖酸刻薄外加不堪入耳的語句,她卻無力反駁,只能逆來順受。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了莫子恒和莫雪柔站在一塊的情景,她竟然心酸的想要在夢中哭泣。
她和莫子恒難道不是利益關系嗎?她将身體給他,他給她錢。
但為什麽會心酸,為什麽會流淚?
這算是噩夢,夢中她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