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斷絕關系
第三十九章 斷絕關系
安瑤也回了神,剛才腦海中全是一些關于莫子恒的事,都忘了自己在哪裏,險些讓車撞死。
沒有理會路邊站着的幾個行人的指指點點。
她只當沒有看見,擡步拖着人字拖快速的就離開了事發地。
繞了幾條路,又穿過了幾個小巷,心中不想什麽東西的話走的也挺快,本來要要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到的地方,她十幾分鐘就到了。
只是不過又些氣喘籲籲而已。
大口喘氣,又擡頭看了看面前那棟不高的小樓。
這裏說起來也像是貧民區一樣,但又比其他地方的貧民區要好一點,畢竟是在大城市裏,四周也不是特別的髒亂差。
小樓上的紅漆都已經脫落的幹淨,只剩下一些已經快要掉到地上的水泥在牆上胡亂的糊弄着,保不齊什麽時候就會掉到地上。
推開了虛掩的鐵門,安瑤進去小樓中。
沒有窗戶,只能扶着牆腳下小心的上樓,這種檔次的樓房,樓道中的燈都不知道已經被誰偷回家作家用了。
只能摸黑。
走到記憶中的樓層,她輕輕的敲了敲門。
“吱呀...”還不算太舊的防盜門被人打開。
“姐!你回來了!”
看清了面前的人,安瑤笑道:“安辰,是不是身體好了?看你這麽高興。”
安辰點點頭,他的身體确實好了。
摸了摸他的頭,安瑤也不再門口站着,跨過門檻就進了房間。
安母正在那張不大的沙發上坐着看電視,她的病好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好多。
這個房子不大,也就剛剛容的下三人。
這些年的錢都已經用在了給母親治病的作途上,手裏哪還有其他的錢來換個好一點的地方住。
莫子恒給她的那張卡中,除了給母親治病時用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
看見安瑤進來,安母也轉過來頭,欣喜道:“瑤瑤你回來了。”
安瑤點頭:“我回來了。”
安辰扯了扯安瑤的衣角,有點不明意味的說道:“我可沒有見過姐姐你有這樣的衣服穿,難道是剛剛買的?”
“就你知道的多!趕快回屋寫作業去!”
一下子被人拆了臺,安瑤差點臉紅,總不能說自己在陌生男人家裏住了一夜,又穿着人家前妻的衣服偷偷的出來了。
就算自己說其中沒有發生什麽,母親和安辰怕是都不會信的。
安辰吐了吐舌頭,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了自己的小房間,進門時還朝着安瑤做了一個鬼臉。
安瑤揚了揚手,示意再多久留我就抽你。
等這個弟弟進去房間寫作業後,安瑤坐到了安母的旁邊。
“媽,你感覺身體怎麽樣?”她問道。
要是身體有什麽不适的話,那就趁着莫子恒給她的卡還沒有還回去,再帶着母親去檢查一次,也省的卡還回去之後有出了什麽事。
“我沒事,現在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随後安母面色一轉,愧疚道:“倒是苦了你了,整天要為這個家奔波。”
安瑤笑着搖頭,道:“您好了就行,我也沒有多苦。”
看着自己母親已經恢複了正常人的血色,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對她這個小家庭來說,已經是很賺了。
既然母親已經好了,那麽自己很莫子恒的關系也可以斷絕了,也省的被人家的妻子找上門。
她當情人這件事,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叮囑了安母注意休息之後,她趕緊的換上了鞋子,拿起了莫子恒給她的那張卡,就要去找那個男人還給他。
穿鞋的時候才感覺到痛,擡起腳看了一下,腳上還有被小石子咯破的紅印。
套上了黑襪子,穿上了鞋子之後,她就快速的下了樓。
走出自己家所住的那棟老樓,繞過了兩條小巷子,她走到了明譚市繁華的街道上。
她住的地方距離公司還有一段路,只能打車過去了。
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後,她上了車。
“去那?”
開車的中年司機問道安瑤。
“莫氏集團。”
司機點點頭,腳下油門一踩,這輛出租出就飛奔了出去。
車速在人來人往的鬧市中疾馳,坐在副駕駛的安瑤一下子想起了那夥由陰鸷男人帶頭的綁架犯。
她吓的冷汗都出來了,害怕道:“師傅,您慢點開,我不是很急。”
計程車開車的中年男人緩緩說道:“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開車了,整個明譚市的路況我都熟悉的很,不會出事的。”
他很不在乎,畢竟他開車在這裏都開了十年了。
安瑤無奈的搖搖頭,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她也不敢再說什麽,怕這中年司機不留神出事,只能默默地系上安全帶,以防不測。
車速太快,本來半個小時左右的路,不到二十多分鐘就已經到了。
給了司機錢之後,她決定,以後出去的話,還是做地鐵好一點,又不暈車,還便宜。
擡眼看了看面前這棟差不多是整個z國最高建築的大廈,安瑤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在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有點太過渺小了。
看了一眼手中一直緊攥着的銀行卡,她暗自打氣,踩了踩腳上穿着的運動鞋之後,她邁步要進去莫氏集團。
卻突然看到了一群人下樓,從大廈中走出來,現在好像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她松了一口氣,現在正好,沒有了那麽多人看笑話,她能直接去找莫子恒了。
和下班的人截然相反,他們往外出,她一人往裏面走。
她身上還有門禁卡,能直接過去看門的安保。
走到了電梯口,她按下按鈕,現在樓下等着電梯下來。
雖然那張清純精致的臉上沒有出現慌張的表情,到她的心裏卻是在打鼓。
她還是有些害怕莫子恒。
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那張真皮沙發上現在正坐着一個女人。
女人一頭的黑發,那張清冷的臉上有些微微發紅,她抿嘴盯着還在那張辦公桌上處理文件合同的男人。
男人一頭簡短的黑發,黑發下有一張帥氣的不似凡人的臉龐,那高高的鼻梁下微薄的唇上正勾勒出一抹不耐。
如無波深潭一般的黑眸正看着手上拿着的一份文檔,突然他墨眉一擰,把手中的文檔拍在沉香木雕成的桌子上。
力道很大,直接把桌子上放着的水杯給震出了幾滴水。
他也看向正在看他的女人,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