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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算是欠你的

第五十二章 算是欠你的

莫雪柔不在這裏嗎?那為什麽莫子恒還要裝出這樣一副陌生的表情?

“你怎麽了?”

本來想好罵出來的髒話被冷着臉的男人硬生生的怼回了肚子裏,半天只能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怎麽了你不清楚嗎?現在你跟我裝純?”莫子恒冷笑道。

他一把拉過了安瑤,直接把安瑤拉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你要幹嘛?”安瑤被莫子恒粗暴的肢體動作給吓到了。

“這是你自己玩火,你應該知道後果!”莫子恒用着野瘦般的嘶啞的聲音說道。

他已經認定了是安瑤給他下的藥,然後現在又假裝無辜來接近他。

安瑤有點傻的問了一句,道:“我怎麽玩火了?”

她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狀況。

男人不再理會他,莫子恒就那樣直直的盯着她,鼻子中噴出促重的氣息撲到了安瑤臉上。

她剛才沒有細看男人的眼神,現在裏的近了,她自己的看了一眼,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眸遍布血色,像是在苦苦的忍耐着什麽一樣。

看情況不對,她意識到了什麽。

這個男人好像是被人下藥了!

她沒有想到,像莫子恒這樣身份的人,竟然有人敢來給他下藥,那人是不想活了嗎?

“莫子恒,你忍耐一下,我馬上給你打電話找醫生來!”

“呵...”莫子恒揶揄道:“你還裝什麽好人?”

什麽就是裝好人了?安瑤不解的看向他那雙充滿嘲笑意味的眼眸。

他該不會是以為是自己給他下的藥吧?!安瑤細細一想,自己的出現看起來跟下藥的那人好像脫不了幹系,畢竟莫子恒剛被人下藥,她就來了這裏。

“我沒有裝!”她叫屈道:“不是我給你下的藥。”

她苦苦的解釋了一句,但現在的情況下看來,這句解釋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再次看向莫子恒的眼眸時,安瑤看到的是從未見過的陌生感,這男人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她只是以為是藥效的問題。

“我去幫你找醫生,讓他們給你解藥。”她趕緊說道。

莫子恒的大手扼住她的脖頸,重重的把她磕在床上,嘶啞道:“你就是我的解藥。”

他已經壓抑不住了,這個女人身上的馨香讓他悸動不已,小腹處那團浴火已經快要把他給焚燒致盡。

“莫子恒!”安瑤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可他仿若未聞,直接撕爛了身上的襯衫,準确無誤的撲到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安瑤現在在他眼裏就好像是一汪清泉,可以用來澆滅他身上的火。

被莫子恒炙熱的身子壓住,安瑤只是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壓着的是一塊還在燃燒着的火炭,那顧難以忍受的高溫差點就要把她灼傷。

“嗤!”

她身上的衣服在男人粗暴的行為下被撕爛成了兩半。

緊接着在她的小腹處可以感覺到有個不可描述的火熱物體在她身上摩挲。

她最後看了一眼莫子恒那已經失去理智的面目,只能閉上了雙眼,等着這個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這并不是真正的莫子恒,那種眯藥的藥效讓安瑤心驚膽戰,竟能讓自控能力這麽強悍的男人變成了這種樣子。

感覺到了那難以啓齒的地方正被男人的大手解開了最後一道防線,她忍不住淚流而下。

忽然,莫子恒停下了動作,嘴中不止的喘着粗氣,他看到身下的女人在流淚。

恢複的一點理智告訴他,下藥的事情可能真的與她無關。

但這個陌生的女人為什麽突然會來到這裏呢?

他定睛看着安瑤因為害怕,而在抖動的睫毛,那上面,還挂着細小的淚珠,看起來惹人憐愛。

吞下了一口唾沫後,他從她的身上起來,背對着安瑤,看都不看的說道:“離開這裏!”

安瑤睜開雙眸,身上那塊火炭離開之後,她忽然有些冷了,她快速的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的成了布條,不能穿了。

“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你撕了!我往哪裏走?!”她大聲的問道。

剛才莫子恒的粗暴确實讓她從心底生出抵制,她不喜歡這個像是野瘦般的他。

他身上的藥效還沒有消失,現在正在被他死死的壓抑着,他指向酒店的櫃子,道:“裏面有我的衣服,你先穿着離開!”

這幾天他都會在這個酒店裏住下去,所以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都在這裏放着。

安瑤看了一眼櫃子,然後快速的從床上起來,準備按照男人說的做,穿上他的衣服離開酒店。

剛一下床,雙腿間還在挂着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掉了下來,也是被莫子恒撕爛了。

她現在渾身不着片褛,一撕不挂的玲珑玉體在空氣中暴露着,白如雪的肌膚在燈光下浮上了一層潔白的光暈,讓人移不開眼。

可她還沒有發覺什麽,只是覺得情況有些不對,為什麽都已經這樣了,莫子恒會突然讓她走?這好像有些說不通呀!自己和他本來就是情人關系,做這事的話,好像就是應該發生的呀!

這個男人是個什麽意思?把她剝光就準備完事把她轟走了?

她可不依這樣!

咬咬牙,她抿着唇走到了正在渾身發抖的莫子恒背後。

莫子恒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驀地轉過身子,将那婀娜的身體全都看在了眼裏。

他狠狠的咬着牙,艱難的從喉嚨裏發出一句聲音,嘶啞道:“我都讓你滾了!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看到這麽主動的女人,他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想法,這個女人把趁他不在的時候,給他下了藥,然後等他藥效發作的時候,再來這裏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

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麽剛才他都要放這個女人走了,她卻又過來故意挑鬥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道:“女人,這都是你自找的!”

莫子恒再也不壓抑小腹的那股燥火,直接把面前的酮體給壓在了床上。

他的吻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安瑤的身上,從臉上開始往下滑動,直至她的小腹。

安瑤不得不抱住這個男人,她的身體也跟着起了原始的反應。

随着男人的侵入,安瑤抿唇,死死的要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澀的聲音,可莫子恒的嘴卻湊了過來,把她的紅唇堵上,然後滑膩的舌頭破開了她緊咬的牙關,在她的口腔中游蕩,鼻尖蔓延的全都是那讓她面紅耳赤的男人氣息。

一夜,她不知道在男人的身下掙紮了多久,但他還是沒完沒了的折騰她,她已經記不得這一夜暈過去又醒來,這樣反反複複的經歷的多少遍。

終于,男人在爆發出一陣急促的促重穿息聲後,動作慢慢的變得遲鈍下來。

不知道給他下的是什麽藥,他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安瑤的面目後,就暈了過去。

已經是淩晨四點了,安瑤被折騰了一晚後,渾身的滕頭讓她再沒有了一絲的睡意,借着燈光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粗暴的大手捏出來的紫青痕跡,那縱橫交錯的痕跡觸目驚心。

她下床,想要快點離開這裏,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給家裏打過電話了,安母現在一定很着急。

卻不料,剛才在床上的時候還沒有多大感覺,但現在一下床,雙腿間的疼痛就變得清晰起來,她兩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半扶着床,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莫子恒,她心中暗道:“算我欠你的,現在白白送上門救了你一次,扯平了。”

她慢慢的挪到了莫子恒讓她離開的時候指給她的那個櫃子,她打開櫃子,裏面的衣服是一些男士西裝和幾件休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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