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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威脅

第六十一章 威脅

安瑤的心思已經神游天際,自己就應該和媽媽弟弟坐在家裏高高興興吃豆漿油條,如何勤勤懇懇做一個上班族,閑暇時看看電影聽聽音樂解解悶才對啊,可如今這些都叫什麽事啊!

安瑤越想越委屈,卻渾然不知對面的莫雪柔已經觀察了她很久。

就這樣一個懦弱的貨色,表哥竟也會把她留在身邊嗎!她除了長得好看點之外毫無可取之處,為什麽表哥要對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這麽好!

莫雪柔真想直接把她這張臉給劃花了送到渺無人煙的地方去,可她不能這麽做,憑莫子恒的勢力,一定很快就能查出來,在沒有萬全之策時,她不能冒一點點風險。

莫雪柔順了一下自己的怒氣,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可怖:“好喝嗎?”

聽到莫雪柔的聲音,安瑤終于回過神來,看着莫雪柔眼裏遮擋不住的不屑,安瑤堅定了自己速戰速決的心思:“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麽事?”

莫雪柔略感驚訝,這個女人也會單刀直入嗎?真是可笑。

雖然如此想,但默莫雪柔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想和你談一談。”

“你想談什麽?”安瑤的語氣有些生硬,不是她要如此,實在是因為莫雪柔是個不安好心的女人。

聽得出安瑤語氣的生硬,莫雪柔也不惱,反而淺淺笑了笑,要是安瑤能惱羞成怒一氣之下離開表哥,這才好呢。

“安小姐,我想問一下你......”沉澱了一下自己的語氣,繼而緩緩開口:“上次給你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

安瑤被她如魔鬼般恐怖的聲音吓到,不敢動彈,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久久聽不到安瑤的回答,莫雪柔提高了一下音量:“嗯?”

安瑤受不住這種低沉的氣氛,想要起身離開,可莫雪柔的下一句話卻把她唬在了原地。

“安瑤,你還要我再警告你一次嗎!”

安瑤有點膽顫心驚:“我,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莫雪柔重重的放下手裏的茶杯:“難不成還要我一字一句來向你解釋不成!”

“安瑤,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離開莫子恒!”

聽着她淩厲的語氣,安瑤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答,躊躇了一下,只好道:“離,離不離開,不是我說了算的。”

“呵,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當然不是你說了算的。”莫雪柔已經遮掩不住她濃濃的不屑,看着安瑤的眼神仿佛在看蝼蟻一般:“我給你錢,你離開......子恒,剩下的問題我會處理。”

“你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的認為我會答應你!”安瑤有點被她的語氣 刺激到,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既然,既然敢這麽理所當然的吩咐自己,她又不說自己的什麽人!

莫雪柔看着安瑤急紅了的臉,諷刺一般的笑了笑:“安瑤,你想讓你家人知道你現在幹的是什麽勾當嗎?”

莫雪柔淩厲的語氣讓安瑤不知如何是好,原本紅紅的小臉轉瞬間白的幾乎透明,連唇色也開始蒼白起來。

“安瑤,你要感激我如今還肯靜下心來和你說話,要不然,你就不是坐在這個差點樓裏,兒時被丢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去了。”

安瑤強逼着自己穩下心來:“你,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莫雪柔拿起一旁的包包,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安瑤:“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的廉價貨,如何能站在子恒的身邊?”

“呵,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被莫家知道你的存在,子恒會受到多大的威脅,那些想要總裁位置的人虎視眈眈,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鞏固自己的地位。”

“你于他來說,不過是個累贅,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累贅。”

說完這句話後,莫雪柔便邁步離開,而在經過安瑤身邊時,莫雪柔死死的盯住安瑤:“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了,安瑤,如果你長記性的話,離開莫子恒!”

整個包廂在莫雪柔離開後沉寂下來,安瑤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毫不動彈,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淚水,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絲,想強忍着不讓淚水掉下來,可最終還是抵不過滔天的悲傷。

原來留在他身邊會傷害到他啊,可自己只是,只是喜歡他而已,這又有什麽錯呢?

手機短信聲的聲音給這個沉悶的包廂增添了一點動靜,安瑤回過神來,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拿起手機看了眼短信。

‘你怎麽還沒到?’

安瑤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原本是要去姜紹家裏縫衣服的,這下子也顧不上什麽傷春悲秋了,匆匆拿了包包就往外跑。

等趕到姜紹家中時,姜紹已經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擺放着那碎成四片的兩件衣服。

安瑤頓時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自己明明答應了姜紹,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忘記,真的是不應該,只好先低聲下氣的開口:“對,對不起,我有點事情耽擱了。”

姜紹擡眼瞟了她一眼:“現在是有事情耽擱了,那星期天呢?你怎麽沒來,總不能是一整天都有事吧。”

安瑤心虛更甚:“星,星期天我是忘,忘了。”

姜紹皺起雙眉,語氣立時變得淩厲:“忘了!難道你就這麽不重視自己放下的錯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以後一定不會這樣,我一定會抓緊時間把衣服縫好的”

姜紹聽着安瑤幾乎哭出來的聲音,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女人,真的是和自己的妻子很像啊。

“過來縫衣服吧。”

聽着姜紹略帶緩和的語氣,安瑤的心才安了下來,換了家居鞋後便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衣服開始縫。

姜紹細細的看着她,越發覺得和過世的妻子相像,從雙唇,到鼻梁再到眼睛......眼睛?

“你的眼睛怎麽是紅的?”

姜紹的語氣帶着不易察覺的嚴厲,安瑤一愣,伸手就去摸自己的眼睛,一句答語脫口而出:“剛才哭過了啊。”

話音一落,安瑤自己都有些發愣,怎麽這麽突然的就說了出來?姜紹和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在他面前說這種話會不會讓自己顯得很掉價,正想假裝開玩笑把話題帶過時卻聽見姜紹的聲音極其嚴肅的響起。

“你為什麽哭?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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