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宴會
第七十四章宴會
安瑤化着腮紅的臉越發紅豔,看着他牽着自己的手往車上走去,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整個世界,溫馨而美好,醉人而蕩漾。
車子向城市最大的酒店駛去,莫子恒一路上都沒有開口,但卻一直緊緊拉着安瑤的手,這讓她原本已經逐漸熱起來的心越發溫暖,如果他能這樣拉着自己走一輩子,也是很好的吧。
車子并未停在酒店大門,莫子恒不喜歡萬衆矚目的感覺,那讓他覺得煩躁,所以兩人是在酒店側門下的車,也因此并未見到前門那星光閃耀的一幕,莫雪柔一改往日在莫子恒面前純真可人的名門閨秀形象,一襲黑色的低兄露背晚禮服,妝容妖豔,渾身上下妩媚而妖嬈,站在身旁的廖左則是臧紅色的西裝,兩個人不可謂不高調,一路收獲了大把或豔羨或嫉妒亦或不屑的眼色。
莫雪柔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當然,如果身邊站着的男人是自己的表哥那會更好,正這麽想着時,兩人已經進入的宴會廳。
整個宴會廳內燈火透明,各色政要人士,商界奇才,資産大鱷亦或是名流巨星齊聚一堂,随處都是一片觥籌交錯的景象,安瑤跟在莫子恒身後邁這步伐往前走,雖然到處都是真正的高門子弟,雖然自己多多少少對唷一些面對這些人的自卑,但只要一想到,是身前這個男人帶自己來的,他還站在自己身邊,那自己就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
跟着莫子恒接受四面八方圍繞過來的敬酒攀談,她一直在身邊當一個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花瓶,直到莫雪柔的到來。
莫雪柔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表哥,心存疑慮之餘第一反應是甩了廖左前去尋找莫子恒,可在下一秒,她便看到了表哥身旁那個即使化了淡妝也依舊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戴着美瞳的眼睛狠狠的直射出刺人的光芒,他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臂,向着安瑤的方向走去。
安瑤正陪着莫子恒和以為投資顧問談話,突然一聲嬌嗔就從旁邊響起:“表哥,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麽還是過來了呢?”
表哥?安瑤看着眼前的莫雪柔,好奇她是在和誰說話,難道是那個投資顧問?轉頭一看,投資顧問已經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肩膀後走人了。
莫子恒皺起了眉峰,語氣微冷:“你怎麽也來了?”他的話讓安瑤一愣,莫雪柔?莫子恒?都姓莫,表哥?真的是表哥嗎?
只見莫雪柔撒嬌似的挽起來身邊男人的手臂,一半羅露在外的素胸在上面蹭了蹭:“表哥你怎麽可以這樣,人家本來以為你不來了,所以重新找了朋友一起,可你竟然背着我偷偷來了!”
真的是表兄妹啊,自己竟然背這個女人騙了這麽久,可就算是表兄妹,但這樣膩在一起的行為到底也是過分了些吧,安瑤淺蹙雙眉,好在莫子恒一把就把莫雪柔推理開來,保持了一個适當的距離後,他才看向一直未曾開口的另一個男人:“這位是?”從方才開始,這個男人就一直盯着自己身邊的女人看,這讓莫總裁極其不爽,也萬分後悔為什麽要帶她來這個宴會。
廖左把目光從安瑤身上移開,落到莫子恒身上,二人對視了一眼,火星彌漫,仿佛無形中已經形成了一個戰場,他勾唇一笑,打破沉默:“我姓廖,單名一個左字,是莫小姐的......”
他話音未落,莫雪柔已經着急忙慌的打斷了他:“他是我的追求者,表哥,是我的追求者。”她第一是怕,怕廖左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表哥會誤會自己與他的關系,第二她也想試試,試試表哥會不會吃醋,心裏究竟有沒有自己?
廖左一挑眉,卻還是順着她的意思說了下去:“對,我是莫小姐的追求者。”他倒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莫總裁會有什麽反應。
啓料莫子恒只是瞥了他一眼,轉頭看着莫雪柔,語氣冷淡而疏遠:“不要太晚回家,還有,以後不要穿這麽暴露。”話音一落便牽着安瑤往另一個方向而去,這個宴會開得他有點沉悶,果然自己是不适合參加任何宴會的啊。
莫雪柔站在原地氣紅了眼眶,居然只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走嗎,居然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嗎?還牽着那個女人的手,那個女人呢到底有什麽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規矩!
不同于她即将奔潰的反應,廖左反而揚起了雙眉,嘴角挂着淺笑,真的很有意思啊莫子恒,你讓我越來越想動手看看你的能力了呢。
宴會還沒結束時,莫子恒已經帶着安瑤離開了宴會,兩人坐在車上默默無言,還是她先打破這滿車的寂靜:“莫雪柔是,你表妹?”
他閉目沉思的雙眼睜開:“對,你問這個幹什麽?”
她本來不想說的,可是心裏卻總是懷有期盼,努力的給自己下了個決定後終于視死如歸一般的開口:“她說,她是你的妻子。”
妻子?莫子恒幽暗的眼神變得陰郁,散發出危險的光芒,一瞬間卻又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淺淺的笑意,他對着她挑眉,語氣裏滿是調笑:“她說你就信嗎?”
她說你就信嗎?對啊,為什麽自己這麽傻呢?居然連證實也不用,就信了她的話。自嘲的笑了笑,原來自己竟是這麽愚蠢的一個人嗎?
“你是太相信她呢,還是......”他突然很想問,問她究竟是太相信莫雪柔,還是:“太不相信我?”
她頓時愣怔住,在莫子恒的眼睛裏,不堪的自己立時無所遁形,歸根到底,真的是自己太不相信他了吧,如果要是信任的話,無論莫雪柔說什麽,自己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去證實的,可自己卻一巴掌把自己,也把他,推落了深淵。
她的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下,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愧疚:“對不起......我.....”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嘴唇,大手把着她小小的腦袋,拇指輕輕一劃,就擦掉了落到手邊的淚水,身體緩緩向前移動,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讓她覺得很安心,薄削的嘴唇輕輕印在她雪白的額頭上:“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