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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只能做朋友

第八十章 只能做朋友

安瑤許久未語,安安靜靜的坐着不說一句話,姜紹慢慢的等,後來竟覺得自己有些可悲,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何苦還要遭這一份罪。

屋內昏暗不定,陽光在這一時刻仿佛斂盡光芒,她許久未說話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啞,思考了良久後,才終于直視進他的眼底:“姜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朋友,只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是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莫子恒,我很愛他。”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與以往陽光的形象大為不同,一時間竟有些許陰郁,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他盡量讓自己變得平和:“你以為我就真的是為了你嗎?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她不解,讓她離開莫子恒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他自嘲一笑,真的是看不出來嗎?你眼裏心裏除了那個男人外,就再也見不到其他人了嗎?雖然已經知道不可能了,但他還是想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很喜歡你,安瑤。”

他飽含深情的眼光望進她的眼底:“我喜歡你,所以你是否願意,和我在一起?”他仿佛在憧憬美好的未來:“我們可以帶着小昊,去另一個城市,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沒有那麽多煩心事,每天就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多好。”

她從未想過,面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竟然是那樣的心思,原來他對自己一切的好并不是朋友之間的情誼,而僅僅是為了得到自己嗎?她突然有些悲哀,自己何時才能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他的想象很美好,讓她心動,可讓這一切心動的前提是那個陪着自己的人要是莫子恒,她倍感歉疚,畢竟誰都做不到去讨厭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但自己也只能心狠,她無比清楚的知道要快刀斬亂麻,不然如果那個男人知道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我很感激你喜歡我,但是真的對不起,我不喜歡你。”她飽含歉意,又小心翼翼的話語終于讓他看清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神色悲涼,語氣卻恢複以往的淡然:“果然在你心裏,我什麽都不是嗎。”眼神深處翻湧着無邊的驚濤駭浪。

她被他說得身體微微一顫,他的神态和語言都讓她于心不忍,她骨子裏并不想失去這個朋友,這于她來說,是難得的溫情:“姜紹,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能做朋友。”

“我既想了和你告白,便不會再做朋友了。”他站起身來,氣勢前所未有的淩厲:“安瑤,我會變得比莫子恒強大,到時候,再把你從他身邊搶過來。”他的眼睛直視進她的瞳孔:“即使我永遠也沒有他那麽強大,那我也會不顧一切的把你奪過來。”

這樣又有什麽用呢?安瑤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在心中哀嘆,搶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有什麽用呢?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姜紹走了過後,安瑤便回了自己房間,一個人坐在書桌旁默默沉思,雖然自己萬分肯定自己是不會背叛莫子恒的,但他方才的話總讓自己覺得心驚膽戰,生怕他會在下一秒便做出些出格的事出來。

深吸了幾口氣,她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一字一句,一筆一劃,在本子上寫下自己與莫子恒的初識再到種種經歷,直到現在,她無比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最後,她用自己清秀的字跡,在末尾處寫上:莫子恒,你之于我,如魚飲水不可缺失,我愛你,如風吹大地,無邊無際。

做完一切後,她的臉上總算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把本子藏到格子的最裏面,便收拾東西出門了。臨走前給安母和安辰留下來字條,囑咐自己會在朋友那裏住幾天。

在被林特助載回公司的途中,安瑤突然突發奇想,自己在途中下車進了超市,買了好些零食,抱了一大瓶飲料就回到了車上,看得林特助目瞪口呆。

當然,原本處理文件的莫子恒在看到進來的安瑤手裏提着的零食飲料時也有些發愣。他的生活極其規律,除了特殊情況外,一直都是定時定點的一日三餐,早睡早起,連帶着每個早上的跑步,都是嚴肅認真規劃好的,自然不會吃這些小孩兒吃的沒營養的東西。

故而看到她手裏的大包小包時,他便皺起了雙眉,自己覺得這些東西不能亂吃,那自然不會讓她也吃,吃壞身體怎麽辦,正想讓林特助把東西都扔了時,她卻仿佛猜出他的心思般,語帶撒嬌的道:“你讓我吃嘛,要不然你在這裏辦公,我一個人幹等着也很是無聊啊。”

她從未在他面前如此自然的撒嬌,他一時間竟沒了招架的力氣,但莫總裁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從袋子裏挑出兩包薯片,再開了一罐飲料放在茶幾上,把其餘的都收進辦公室的櫃子裏,語氣波瀾不驚:“剩下的留到下回。”

她笑得如花般燦爛,他能這樣寵着讓着自己的感覺真好,她湊過身去,小心翼翼的在他側臉上啄了一小口,卻被他一把扯到身前,霸道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來的兇猛又激烈,先上咬住她的上唇,細密添舐,再把她的下唇一并含入口中,勾抹撕咬,大手撫着她的細腰,把人緊緊的靠在自己身前,舌尖滑入口中,獲取津液,勾纏不休。他霸道得讓她不可抑制且不由自主得溢出一聲低吟,卻是這聲低吟讓他的眼神變得如墨般漆黑,親吻如同狂風也暴雨般激烈。

所有空氣仿佛都被他掠奪得一絲不剩,在她覺得自己即将窒息而亡時,他終于停止了他的親吻,卻輾轉到她細膩的脖頸處,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讓她略微有些刺痛。

咬完人後,他有重新回到她的唇邊,細膩的啄吻了一小口,語氣竟有着從所未見的幽怨:“姜紹去找你了?”

她這才明白他此番的所作所為是為那般,不由得無奈的嘆氣,老虎的毛要順着摸才好,她也學着他在他的唇上啄吻了一下,才語笑嫣然的開口:“我和他講清楚了,我和他不會有任何關系。”

他終于略感開心,卻還是語氣泠然的道了一句:“以後不許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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