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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看望朋友

第200章 看望朋友

安瑤傻傻的看着他緩緩向自己走近,然後打開了房子的門,再次低沉的在她耳邊說:“不進去嗎?”

她突然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想要彎腰去拿自己放在門口的東西,卻發現他已經提起來走近了屋子。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緩解方才那種差點陷入他聲音以及情緒裏的無力感,然後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順帶還關了一下門。

他把她帶過來的東西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擡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點了一根煙夾在自己手裏。

他就這樣置身于迷蒙的煙霧環繞中,襯着落地燈微弱的燈光,讓安瑤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如此虛無缥缈,但一舉一動卻牽扯着她的心。

她本來應該走到他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的,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邁不開步伐,只是這樣呆愣的看着他的一切動作和那半邊俊美異常的側顏。

他怎能不注意到她的目光,一時間竟在心裏感到一絲無奈,這個女人竟然能當着自己的面然後對着自己發呆嗎?

他不由得轉過投去,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怎麽還在那站着?”

安瑤在他的聲音裏回過神來,不由得暗自後悔自己方才失禮的行為,臉色稍微上了一層薄紅,連忙走到沙發上坐下,假意咳嗽了一下,緩解尴尬的氣氛,然後開口:“你,你身體好點了嗎?”

他挑了一下眉,語氣雖然淡漠但不難聽出有一點調笑的意味:“你要是在的話,估計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是,要自己留下來照顧他的意思嗎?一時間,她的臉色紅得幾乎能比拟得上傍晚天邊耀眼的紅霞,支支吾吾了一下,她才蹦出一句不着調的話:“我,我又不說護工。”

莫子恒嘴角勾起一抹稍縱即逝的笑,然後把手裏的香煙扔到煙灰缸裏,擡手指了指茶幾上的東西,沉聲問了一句:“你買的這是些什麽?”

聽到他問,她立馬就來了精神,連忙走到茶幾旁,一件件的把東西拿出來,先是指着那一盤水果說:“這是噗萄,橙子,藍莓......”然後從袋子裏掏出了一盒東西:“這是薏米......還有還有......”她把袋子裏其他東西拿出來:“這是姜黃素,硫辛酸,可以抗氧化抗炎的。”

說完這些,她蹲在地上擡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笑着開口:“這些都是能活血化瘀的,應該能對你背上的傷有幫助吧。”

她就這樣看着他,滿懷期待,像極了一只惹人憐愛的小貓,讓他不由得醉了整顆心,他把手伸到她的面前,她立馬會意,任由他把自己拉了起來。

然後坐到他的身側,聲音依舊清亮:“這些都是我問過家裏的醫生,然後去超市挑了買過來的,你先吃着,不夠了我就再給你帶。”

他在心裏覺得好笑,自己是什麽人,要什麽東西沒有,就這麽些說過藥品,只要吩咐下去立馬就能送來一大推,但此刻他的心卻覺得很溫暖,面前這個女人回關心他了,會為他着想了,多好。

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略微揚起了一點笑容:“以後吩咐別人買就行了,不用跑這一趟,累。”

她愣愣的看着他臉上的笑容,這個男人雖然對自己總是和顏悅色,但卻很少笑,就算有那麽一點笑容,也是轉瞬即逝,淺淡的幾乎看不出來,但此時此刻,他的笑容确實那麽真實,那麽溫柔,讓她感覺到情真意切。

看到她一直看着自己的臉發呆,他不由得柔捏了一下她的小臉:“怎麽又呆了。”

她回過神來後,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自己的神色,緩緩道:“我來看望朋友,東西自然要自己買才真心。”

‘看望朋友’四個字,讓他臉上的笑立馬就消失無蹤,氣息也瞬間就低沉了下來,他大手勾起來她的下巴,聲音竟帶了一絲冷厲:“你,把我當什麽?”

他突如其來轉變的氣息讓她覺得無所适從又有些害怕,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極了蝴蝶的翅膀,她不禁在心裏暗自猜想,這個男人難道不把自己當朋友嗎?可他們之間都一起經歷過生死了,怎麽能連朋友都不算呢?

她猶豫 一下後,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朋友啊,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她語氣裏的小心讓他恍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其實一直在把兩個人的關系向朋友拉近,不再像以前一樣陌生,其實從朋友做起也不錯,但她終究是要嫁給自己的,如果結了婚後還是像朋友相處一樣相敬如賓,那就不行了。

一時間,他的氣勢陡然轉變,不再是方才的陰寒,而是變得有些危險,他緩緩的靠近她的臉,直到兩張俊美的容顏相距不過一兩厘米,他只要稍微觸碰一下就能親吻上她的唇瓣。

她感受到他織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唇瓣上,他低沉得帶着邪魅的聲音在這個空蕩的房間裏竟顯得有些悅耳:“我不是你的朋友,你要時時刻刻記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後,我會是你的丈夫,一輩子的丈夫。”

‘不是朋友,是未婚夫,以後還會是一輩子的丈夫’,這些詞句慢慢的在她的腦海裏成型,一剎那間,她恍然醒悟,自己一直以來都會錯了意,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把自己當成朋友對待,而是當成他的女人,而自己,卻還徘徊在做不做朋友這個原點。

因為她始終覺得兩個人的關系不可能進展得太快,她和他才認識多久,即使有一紙婚約在,也不是能說愛就說愛的。‘婚約’?她的腦海裏突然跳出這兩個字,然後在心裏苦笑了一下。

這個婚約對于面前這個男人來說就那麽重要嗎?是不是只不管是誰,只要被冠上了未婚妻這個名頭,就會被他另眼相看?如果沒有這個婚約呢?她是不是和他就連朋友也做不了了?

一時間,她竟覺得有些委屈,伸出小手拂開了男人的大手,然後坐得離他遠了一些,擡起頭來細細觀摩他的眉眼,忽而道:“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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