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算什麽東西
第238章 算什麽東西
話音一落,他便抱着安瑤向門口走去,楊俪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立馬反應過來,便想要追上去,不料卻被林特助攔住了。
林特助的聲音還算和氣,看着面前的人溫溫和和的道:“楊小姐還是不要追了,總裁已經生氣了,您若是再攔下去,可就得出事了。”
楊俪眯縫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人,這個男人是莫子恒的一把手,莫氏有一半的事情是他在處理,那個男人不在的地方,他就相當于那個男人,因此他說的話倒也是可信的。
只是她實在的咽不下這口氣:“這裏是我們楊家,你們總裁說帶人走就帶人走,帶的還是我們楊家的女兒,他當他是什麽東西呢!”
林特助的臉沉了下來,聲音也不再溫和,取而代之的竟是寒冷:“楊小姐,我勸你,不要再無理取鬧。”頓了頓,他又道:“安小姐是什麽人,你比我更清楚,總裁不說破,只是怕傷了安小姐的心而已,至于您,還有您的楊家,算什麽東西。”
楊俪被他的話堵得心口疼,伸手撫住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氣,想要說些什麽出來,半響後,卻只能吐出一句:“混,混賬!”
林特助嘴角勾起淡淡一笑,繼而道:“安小姐是我們莫氏未來的當家主母,您竟然自诩為她的姐姐,那只當為她感到高興,何必在這裏咄咄逼人。”
他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屑,緩緩道:“我就先走了,今天,多謝楊小姐招待我們總裁了。”
看着他逐漸走遠的背影,楊俪氣得渾身發顫,這個林特助,作為莫氏總裁的助理,竟然滿腦子的睜着眼睛說瞎話!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胸口,輕輕揉了揉,不然她真的覺得自己會被氣死。
王媽趕忙上前把她攙扶到沙發上坐下,一個勁的寬慰:“大小姐別氣了,那人左不過也只是個下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您與他置氣,不值當。”
被老人溫聲溫氣的調解了好一陣子,她的氣才算順了下來,正欲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嘲諷的傳到她的耳邊:“楊俪,你也不過如此。”
她立馬轉頭看向站在沙發右側的莫雪柔,忽而整個臉色都冷了下來:“你下來多久了?”這個女人,怎麽就是聽不懂人話,在莫子恒那個男人到來的時候,竟然還敢下來,要是被發現了,那她們兩個人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莫雪柔嘴角勾起一抹笑來,現在安瑤已經被帶走了,她也就不怕這個家裏有什麽人會發現她了,因此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聲音調笑:“我既然下來了,我就不會讓他發現我,你何必這麽心驚膽戰。”
頓了頓,她又道:“對了,你怕他,呵呵......沒想到你楊俪也有怕的人,看來我表哥還真是強大呢,如果将來我嫁給他,那麽,你是不是也會怕我呢?”
一想到這裏,莫雪柔整個人就顯得眉色飛揚,她的表哥,站在了權勢包括錢財的制高點,而自己如果如願以償嫁給了他,那麽不管是安瑤還是楊俪,自己都能把她們踩在腳底下!
想到剛才自己躲在樓上走廊裏偷偷看到的畫面,內心就好像燒着一團劇烈的火焰,莫子恒明明就是她的,可那個時候,他的懷裏竟然抱着另外一個女人,這把她置于何地!
而楊俪卻是覺得面前的人有些好笑,她承認自己确實是懼怕莫子恒,但這不代表着她就會順帶着懼怕那個男人的妻子,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還不一定能當上那個男人的妻子呢,就算是當上了,只怕也是被嫌棄的份。
因此楊俪的臉色竟然沒有一絲不好看,而是濃濃的嘲笑意味,她看着莫雪柔“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待到面前的人不解的看向她時,她的臉色轉而變得陰沉:“莫雪柔,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人就算不知恩圖報,但至少也要懂得不恩将仇報。”
她換了個坐姿,頗帶居高臨下意味的看着面前的人:“你能不能嫁給莫子恒最終還不是要看我肯不肯給你幫忙,怎麽,你現在就在想着要怎麽把我踩在你的腳下了嗎?”
她嘴角的笑淺淺勾起,聲音清冷:“可惜了,我就算再怕他,可也絕不會怕你,你在我眼裏,還算不上什麽東西。”
莫雪柔的眉毛狠狠的皺起,心想自己嘴太快了,竟然把不該說的就這樣說了出來,但楊俪的話卻是讓她極其惱火,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自己卻也不好和面前的女人嗆。
所以只是一瞬,莫雪柔的臉上便揚起了堪稱和善的笑容:“方才我只是試想一下而已,做不得數,當不得真的,接下來,我還要靠着你的幫助呢。”
楊俪豈能看不出面前這個人只是為着利益舔着臉讨好而已,她站起身來,淡淡的道:“各取所需而已。”說罷便轉身離開,滿臉的陰沉之色。
至于莫雪柔卻在她離開後收起來滿臉的笑意,目光狠辣,她 手輕輕的撫摸上自己的臉,這張臉,已經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樣,有時候,她照鏡子,都會不确定的問自己,鏡子裏面的人是誰?
她莫雪柔前半生活得恣意潇灑,要什麽有什麽,還是莫家的表小姐,只有稍微努力一點,就能嫁給莫子恒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安瑤的出現,打破了她原本的一切,而楊俪,雖然名義上是要幫她,但何嘗不是在利用她,還奪走了她引以為傲的臉,終有一天,她要把自己所受的一切,都加倍的讨還回來。
她要讓安瑤也感受牢獄之苦,她要讓楊俪也感受到失去樣貌之痛。
另一邊的莫子恒把安瑤放在車上後,自己便彎腰進入,坐在她的身旁,囑咐司機開車,繼而拿出手帕,細細的擦拭着她的臉頰。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吓得縮了一下了身子,卻還是接受了他的動作只是聲音顯得有些木讷:“莫子恒,你,你為什麽突然來帶我走。”
赧然許是覺得用手帕擦不太幹淨,她的眼睛依舊紅了腫,臉上依舊不滿淚痕,一時間皺了皺眉,半響後,才輕聲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