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情有可原
第276章 情有可原
他一個人靜靜的想了約莫二十分鐘,林特助估摸着自家總裁的心情興許平複的差不多了,便端了被咖啡送到了辦公室裏,緊接着開始彙報自己最近準備訂婚宴的情況。
彙報了一些大概事情後,莫子恒便沉聲開口,說得卻不是訂婚宴的事,而是道:“過兩天把楊俪約出來吧。”
林特助一愣,內心湧起無數的疑問,但還是只能打碎了牙齒和着血往裏吞,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低頭應:“是,我會去安排時間。”
莫子恒又道:“和韓辰還有葉寧說一聲,讓他們一起去。”
林特助多半已經能猜到為什麽了,但還是只能應:“是。”
莫子恒的情緒已經完全平複下來,叫人猜不出他的所思所想,半響後,又問:“我上次讓你查左葉,你查得怎麽樣了?”
林特助這會兒有些頭大了,自己查出來的東西委實少的可憐,因此極度害怕心情不好的總裁會一刀把自己給砍了,但還是硬着頭皮的回答,連帶着為自己解釋了一句:“左葉隐藏的很好,能查出來的僅僅有他在國外和楊俪是舊識,國外的生意貌似做的挺大的。而至于......”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實在是因為他此處的行動裏陪不上‘莫子恒助理’這五個大字。
啓料莫子恒卻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而是緩緩的道:“查不出來也情有可原。”
林特助一時間睜大了眼睛,卻又聽得他道:“左葉太會僞裝,而且我沒猜錯的話,他回國一定是有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許和莫家有關,你查不出來,情有可原。”
林特助擦了擦留下來的細汗,這會兒只能虛心求救了,于是問:“您何以做此猜想?”
莫子恒的目光有些深沉,緩緩開口:“他在國外家大業大,為什麽一定要回國來做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說是為了夢想?你信?”頓了頓,又道:“他和楊俪私交甚篤,如果真的是想當明星,她可以為他安排好更有經驗的公司和經紀人,可他卻偏偏選了莫家剛剛成立不久的公司,當然有目的。”
林特助恍然大悟,微微彎下了一點腰,道:“那總裁,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莫子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查不出來左葉的底細,也就只能把這個人先放一邊,從別處突破下手,所以一瞬後,他便迅速做出了決定:“左葉和楊俪之間一定有着什麽計劃,從楊俪那邊下手,必然能查出一些什麽出來。”
頓了頓,又道:“從楊俪那邊開始查,查她在國外每一個接觸的人,以及每一筆交易,她回國後所通過的每一個國外的電話,還有,楊老爺子那邊也全都查透了交給我。”
林特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明白了,總裁。”心裏暗暗道:總裁這下子真的是要大動幹戈了,希望楊俪和左葉不要死的太難看才好。
再聽莫子恒講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後,林特助便躬身退了下去。
莫子恒是神情還是有些許疲憊,一想到即将面對的人和事,便覺得有些無奈,大手拉開了辦公桌的一個格子,裏面放在一個戒指盒,正是他以前準備和安瑤結婚用的那一枚,這麽久了,他依舊保存得甚是完美。
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後,他的目光凝出堅定的意味,是時候,這枚戒指要物歸原主了。
按下了內線,沉聲對電話那頭的秘書開口:“去十五樓,讓安瑤來見我。”
安瑤依舊在和左葉聊天,兩個人從國外的風土人情聊到了國內的民生風景,再聊到了娛樂圈內的各種明星。
等到他講完一個趣事後,安瑤忽然問:“那你呢?你為什麽進娛樂圈?你的夢想也是成為巨星嗎?”
左葉的神情好像有些凝固,眼底的目光有過一瞬間的狠厲,卻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轉瞬間竟化為了憐惜,繼而沉聲開口:“因為我母親。”
安瑤一愣,面前這個人想當明星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的媽媽嗎?難道葉媽媽也有過當明星的夢想?正準備再多問兩句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左葉沉聲開口:“進來。”
進來的是樓上莫子恒的秘書,左葉不認識,但安瑤卻是認識的,一時間便站了起來,竟有些緊張的問:“有,有事嗎?”
秘書笑得一臉和藹,完美的‘還原’了莫子恒的話:“安小姐,總裁請您到樓上見一見他,他有事情要和您講。”
安瑤轉頭看了左葉一眼,打了一下招呼後,便跟着秘書出了門。
門輕輕的關上,左葉的目光重新變得狠厲起來。
秘書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之後,便躬身把安瑤讓了進去,繼而體貼的把門關的緊緊的。
安瑤的目光在辦公室內匆匆略過,只一眼,便見到了在落地窗前看着遠處風景的莫子恒,男人的肩膀寬闊而有力,長身玉立,光是一個背影,便讓人産生了依靠。
她輕蹙了一下眉頭,努力抛棄昨天內心那些不堪一擊的想法,繼而便邁步走到了他的身邊,緩緩開口:“有事嗎?”
他早就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但卻沒有轉頭看向她,只是靜靜的望着遠方,猶豫着腦海裏的那句話究竟該不該問出來。
半響後,那句‘你是真的想嫁給我嗎?’還是被他深深的掩埋在了心底的最深處,轉而問起了別的問題:“你和左葉相處的好嗎?”
安瑤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不解,卻轉瞬間了然,想必他把自己叫上來,其實是想要了解她的工作情況吧,不知道為什麽,內心竟隐隐有了一絲失落,但卻很快便被她揮散開去,繼而道:“還是可以的。”
莫子恒皺起了眉頭,淡淡開口:“相處的可以,但沒必要大庭廣衆之下樓樓抱抱吧。”雖然已經平複了心境,但卻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該問清楚的還是要問,該給的警告還是要給。
她眼底的不解更濃,剛想張嘴詢問‘什麽意思’時,卻恍然間想起了早間在公司樓下,早間險些撞到別人,而被左葉摟在懷裏的場景,不由得張大了嘴,難道那一幕幕都被身邊這個男人看在眼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