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無處發洩的怒氣
第306章 無處發洩的怒氣
他的眼底驟然爆發出濃烈的怒火,楊俪的身體還微微前傾着,看大他的怒火時明顯一愣,直到那又細又小的脖子被他掐在掌中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莫子恒的目光很是平靜,所以的驚濤駭浪都掩埋在了那一對平淡的眸子下面,掐着她脖子的手逐漸的收緊,一句話也沒說,卻叫她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
她的手猛的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把這支無法撼動的大手拿下來,嘴裏支支吾吾的道:“莫,莫子恒,呃,你怎,怎麽敢,這,這是犯法的,你怎麽,怎麽敢!放了,放了我......”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卻明确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表達了自己的威脅,莫子恒卻仿佛壓根就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手指越收越緊,緊到她險些以為自己即将窒息,他道:“那你怎麽敢?誰給你的勇氣做出這樣的事情!”
楊俪一下子便意識到了症結所在,抓着男人手臂的手一下子用盡了力氣,再次支支吾吾的開口:“你,你不能,不能殺,殺我,安,安瑤是,是我叫人催眠,催眠的,只有,只有我能,叫,叫人解開!”
這次的話說得很對,在她話音一落時,他便猛的把她甩開,跌坐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低聲開口:“說清楚點。”
“咳、咳、咳......”楊俪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能猛烈的咳嗽,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真的是低估了莫子恒這個男人的性情,實力,以及他對安瑤的心,她忽然覺得自己把那一切說出來簡直就是在冒險,但既然險已經冒了,那就只能賭,不賭就連贏的機會都沒有。
咳完了之後,她總算覺得自己的呼吸通暢了一些,趴在地上擡起了頭,竟然輕輕的笑了一聲,看着他道:“莫子恒,果然安瑤才是你的命脈,我還是賭得挺對的。”
莫子恒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道:“那個催眠師在哪?”
楊俪忽然畫畫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滴下,笑聲過後,神情變得極為淩厲,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死了。”頓了頓,又道:“我怎麽會留下不該留下的人。”
他伸手就像要再把她抓起來,她卻厲聲開口:“你敢!安瑤不會饒過你!”果然,她的話一出,他便把手放了下來。
她雙數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還有頭發,除了脖子上拿一抹顏色極深的掐痕外,還是那個優雅大方的楊俪,她道:“現在,我在瑤瑤的心目裏才是最為重要的人,你要是動, 我,她一定會跟你拼命。”
莫子恒的眉目陰沉的可怕,看着她一言未發,半響後再度開口時,嗓音幹澀得厲害:“楊俪,我警告你,把你那些把戲都給我收起來,要不然,我真的饒不了你。”
楊俪笑容擴散在整張臉上,随手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直視着面前的人,道:“饒得了饒不了不是你說的算的,莫子恒,你還真以為你能掌控一切嗎?”
兩個人直直的對視,一時間都靜默不語,周圍好像有無數火花在閃爍,半響後,還是楊俪先開了口,這下子說出的話卻顯得很是和氣了,她道:“你和瑤瑤的訂婚宴我會帶楊家的人去參加的。”
頓了頓,她又道:“你既然不想我插手準備,拿就把一切都交給你負責了......還有,瑤瑤的嫁妝,我會讓人列一份名單出來送到你們莫家給你們家老祖宗過目的。”她笑得眉目很是溫柔,好像脖子上的傷口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她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回見。”說罷,還招了招手,才轉身離去。
莫子恒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洩,他忽然有些看不懂楊俪這個女人究竟要做什麽,如果她把安瑤控制住了,讓瑤瑤的心目中以她為重,那她為什麽還要讓瑤瑤嫁給自己,不是應該狠狠的傷害自己,或者是盜取莫家的商業機密嗎?
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擡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裏頭有些的火氣越積越多,好像無處消散,讓他竟隐隐約約有些急躁。
過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平靜下來了一點,但他明白,這次的平靜只是一時的,如果沒辦法把安瑤被催眠的那些記憶拿回來,沒辦法讓她恢複正常的話,他遲早會再度爆發。
而楊俪在走出莫子恒的辦公室門口後,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伸手揉了揉還隐隐作痛的脖子,面目陰沉狠辣,暗中發誓,一定會讓莫子恒付出更為慘烈的代價。
兩個人這邊鬧得不可開交,而安瑤在另一個城市的櫻花林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左葉後,便一起逛起了花林。
兩個人邊走邊聊天,安瑤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左葉笑眯眯的轉頭看她,道:“你不當我的助理就算了,竟然連我的行程都給抛棄,不理會了嗎?”
她腳步一頓,繼而便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眉目間有些歉意,果然,沉吟了一下後便開口道歉:“對不起......”
“你還真說對不起啊。”他立馬截斷了她的話,道:“對不起又沒有什麽用,你又回不來,還不如重新給我找一個助理來德實際一點。”
安瑤的眉眼重新染了笑意,面前的人呢總能一臉調笑的把她的心情變得極其開心,她低頭想了一會兒,還是道:“雖然你這麽說了,但該道歉的還是要道歉。”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是突然就撂挑子不幹了的,我是真的有事。”
左葉懶洋洋的撇了她一眼,道:“莫子恒讓你別幹的,對吧?”
她一愣,神情有些愕然,半響後才輕呼出聲:“你怎麽知道的?”
他突然就笑了開來,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這我要是還猜不出來我就白當這二十多年的男人了。”頓了頓,又道:“男人的占有欲嘛,我懂!”
安瑤對他能猜出來也不再覺得意外了,反而是調侃了一句:“當二十多年的男人,那你以後要當什麽,女人嗎?”
左葉一愣,興許是沒想到她也會開玩笑,等反應過來之後,卻發現她已經走遠了,連忙跑過去追,嘴裏還道:“好啊你,竟然也學會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