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去接她
第308章 去接她
安瑤呼吸一滞,似乎是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所帶出來的回答會這麽沉重,但她也不好說一些什麽話來安慰,畢竟她不是當事人,自然理解不了當事人的苦,也說不出寬慰的話。
好在左葉也并未希望聽到她說什麽,只是繼續淡淡的說了下去,說的卻不再是他父母的事,而是他之所以想要成為一個演員的原因,他道:“我媽放棄了她的事業,那我就得全部都幫她拿回來,她以前有多輝煌,那我将來也要多輝煌,我要讓她知道,還有人在延續着她的夢想和希望。”
安瑤紅了眼眶,什麽樣的豪言壯志,都比不過一個孩子希望成為母親的未來的夢想來得更讓人感動,她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左葉,你可以的,你的将來一定會萬衆矚目。”
他咧嘴一笑,奪目而耀眼:“謝謝你,安瑤。”
兩個人在櫻花林裏聊了一整天,就連午飯晚飯,也只是匆匆忙忙一起吃了一點而已,到了晚上七點多時,左葉送安瑤回酒店,在酒店門口道了別後,她便回到了在酒店訂的房間。
安瑤這一整天過得并不累,可以說這樣的游玩相當的輕松,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後,她擡手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雖然和左葉聊得很愉快,但她的心有一角總是空缺着的,原因便是莫子恒并沒有回她的短信,連個‘好’字也沒有。
她的眼神一直緊緊的盯着手機屏幕,直到屏幕上的光源一下子熄滅,她才恍然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後,原本想着要給莫子恒打一個電話的,但突然間又覺得在電話裏頭其實說不了一些什麽,還不如面對面來的實在。
這麽一想,她便立馬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在手機上看了一下機票信息,發現今天的最後一班回去的飛機就在一個半小時後,毫不遲疑,便馬上買了下來,緊接着便把原本就不多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飛奔出了酒店。直到坐在了飛機上,心上才算安寧了下來。
另一邊的莫子恒今天委實是被楊俪的突然襲擊攪亂了一池平靜的湖水,一時間竟是忘了安瑤的那條短信,等他想起來準備打個電話過去時,卻忽然接到了那些派去保護她的下屬傳來的照片和彙報。
照片裏的安瑤笑得眉眼彎彎,在櫻花樹下眉目如畫,極其動人,而在她的身邊,正坐着一個滿臉溫和笑意,眼神深谙寵溺意味的左葉。
莫子恒的手緊緊的捏住了手機,仿佛下一秒,這只堅了硬如鐵的手機便會被他捏碎,他的神情在看到這幾張照片的時候,一瞬間便陰沉得可怕,手機猛的被他擲開,扔在了桌面的不遠處,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似乎正在壓抑着濃烈的怒氣,好半響後,他突然站起了身子,走了出去。
恰好此時林特助正準備進來,忽而見到自己總裁邁步出去了便趕忙跟上,正準備說一兩句什麽時,卻聽得莫子恒道:“準備私人飛機,找安瑤。”林特助一呆,立馬便反應了過來這是要準備私人飛機去找安小姐了,一時間也不敢耽誤,拿出手機邊打電話吩咐下去,邊緊緊的跟在身後。
汽車飛快的在公路上行駛着,莫子恒一路上都一言未發,坐在後面眉目陰沉,林特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敢多問,卻還是止不住的擡頭從後視鏡裏窺探一下總裁的神色,極度害怕會發生什麽事出來。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拿在手上的手機忽然一響,他吓得一驚,連忙就接了起來,動作迅速得只有一秒的時間,一會兒後,他好像稍微的松了一口氣,連忙轉過了頭,道:“總裁,剛接到的消息,安小姐正在坐飛機趕回來。”
莫子恒神情凝滞了一會兒,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原先的神情還是一沉不變,只是道:“掉頭,去機場等她。”司機馬上掉頭,林特助咽了咽口水,卻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兩個小時後,終于在機場門口看到了正匆匆忙忙趕出來的安瑤。
安瑤一出機場大門就準備攔輛計程車前往莫子恒的公寓,手還沒揚起來時,就看到身前站了一個人的身影,她訝異的擡起了頭,一時間微微睜大了眼,道:“林特助?”
林特助恭恭敬敬的彎了一下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安小姐,總裁來接您了,跟我走吧。”
她轉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莫子恒的車靜靜的停在了路邊,她滿面驚疑的再次轉頭看了身旁的林特助一眼,緊接着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似乎還是不能夠相信這一幕,并非她覺得不可思議,而是她認為男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她從沒說過自己要回來,那麽他是如何得知且在機場門口等着自己的?
車門被林特助打開,她彎腰坐了進去,等到車門關上時,她轉頭看向莫子恒,輕聲出口:“你怎麽會在這裏?”他卻沒有理會她,只是在林特助也坐上了車子後,沉聲開口:“開車。”
車子又緩緩的向前駛去,安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莫子恒的神情和聲音都顯得怒火重重,她轉頭去看他,他卻只是目視前方,連餘光也沒有給她。
安瑤輕蹙雙眉,繼而伸出了小手,拉了拉莫子恒的袖口,低聲道:“你怎麽了嗎?子恒?”
莫子恒低頭看了一眼她拉住自己袖口的小手,默了一瞬,忽而伸出大手把她的手緊緊的包裹在了掌中,卻依舊是一語未發。但那包裹着她小手的大掌卻越收越緊,緊得好像在彰顯自己的所有權。
她被他揣得有些痛,輕輕的想要掙脫開卻反而被握得更緊了點,她不由得低呼出聲:“子恒,有點痛,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啓料話音一落,莫子恒便立馬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陰郁,眼底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燒,吓得她立馬就禁聲。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表情和動作都太過頭了,抓着她的手松了松,卻還是沒有松開,轉過了頭,繼續目視前方,一語未發。安瑤也不敢再說話了,被他包裹在手掌內的手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卻覺得自己一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