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整容,坐牢
第332章 整容,坐牢
莫雪柔那個女人是整過容有坐過牢嗎?安瑤暗自在心裏猜想了一番,有些許的不可置信,對于她來說,那個女人即使看起來不讨人喜歡,但性格和行為應該也沒到坐牢的地步吧,而且年紀看起來也只是和自己一般大,如果坐過牢那豈不是很早就進去了?
她皺了皺眉,斟酌了一下用詞,小心翼翼的問:“左葉,我方才在樓梯口......聽到了一點你們的對話。”
左葉眼神一沉,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從她喊出那一句‘住手’的時候他便知道要糟,估計她已經把自己和莫雪柔的對話聽進去了大半,所以此刻她問起說起,他也無多大反應,只在心裏暗自打算一個好一點的說法。
安瑤見他只是聽了進去卻沒有回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把心放下來一些還是再提上去一些,緩了緩,最終在一顆心不上不下中,沉了一口氣,猛的問出了口:“你說莫雪柔是整容的,還有她坐過牢,是怎麽回事?”
果然是聽到了一大半了啊,或許還不止呢,他清淺的笑了笑,只是道:“我了解的也不多,聽楊俪提起過一兩句,說是她從牢裏出來後,不滿意現在的這幅容貌所以便整了容,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甚清楚。”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或是知道得更為清楚一些的話,你可以去問你姐姐,不過,幫人保密以前的往事是做人的基本準則,你姐姐也不見得會告訴你。”
聽了他的話,安瑤終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難怪姐姐從來沒告訴過自己有關于莫雪柔的真正過往,是答應了替人保密吧,可她為什麽總覺得左葉給出的這個答案并不是她想聽到的一個答案呢?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略帶歉意的笑了笑,繼而便道:“算了吧,總歸也不關我的事。”頓了頓,又道:“既然她走了,那我便繼續回房休息了。”
說罷,她便起身離開,左葉這回倒是沒有留,相反還點了點頭,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深思,半響後,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外面的花園,尋了一處僻靜的角落,打了個電話給楊俪。
而安瑤在回了房間後還是有些心神不寧,她坐在沙發上,對于方才左葉的那個說法總是有些不敢相信,莫雪柔如果真的是莫子恒的前女友,那她以往的容貌應該是一等一的好才對,既然好,那為什麽要整容?
還有坐牢,莫子恒會讓她坐牢嗎?如果他愛她,那他肯定會好好的護着她,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所以坐牢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愁苦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突然覺得她的世界好像滿滿的都是疑團,怎麽解也解不開,這天晚上,她毫無懸念的失眠了,導致隔天起床是,臉上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但越臨近和莫子恒的訂婚宴,她的事情也就越多,今天正好要去定造型,但她着實是有些累,不願動。
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直到有一個聲音在她的房門口響起,說是莫子恒的車已經到樓下了,她才不情不願的爬了起來,半響後,突然想起,門口的那個聲音好像有些久違的熟悉,沉默了一會兒後,她突然道:“進來吧,紅袖。”
推開門進來的果然是紅袖,她仔仔細細,不動聲色的看了一會兒,發現和以前那個真的是一樣的音色容貌,如果她沒有聽到那些話,一定會分不出來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在心裏深吸了一口氣後,她問:“我聽王媽說你有事回家一趟,怎麽樣?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紅袖連忙點頭,神色顯得很是恭敬的道:“已經處理好了,二小姐不必擔心。”
安瑤終于是瞧出了一點不同,那個所謂的假的紅袖,是不會這樣畢恭畢敬的說話的,她多有的是尊重,而面前這個,好像是實打實的把自己當成了主子,一言一行都刻板又嚴謹。
不知為何,安瑤好像更喜歡那個假的紅袖,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去拆穿,只是道:“處理好了就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頓了頓,她又道:“你幫我端些早點上來吧,我就不下去吃了。”
紅袖好像允自皺了皺眉,但卻也沒說什麽,應了聲:“是。”便再度恭恭敬敬的下去了。
等到安遙出了門坐在莫子恒的車上時已經過了将近半個小時,但在車上等着她的男人好像一點都沒有不耐煩,還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手裏拿着一份文件,低垂着眼睫,細細觀看文件。
看到他之後,她終于覺得自己的心有了一些歸屬感,偏轉過頭靜靜的看着他,沒有說話,就這樣看着,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在。
半響後,莫子恒有些無奈的合上了文件,大手一伸,便把她攬在了懷裏,有些不置可否的問:“怎麽一直盯着我看?才一晚上沒見便想我想的情不自禁了嗎?”
明明是情話,但經由他這麽淡然的說出來,竟叫她更覺得羞澀,腦袋在他的懷裏蹭了蹭,然後才道:“不想你,就只是覺得......”她苦笑了一下,再道:“好像在你身邊待着比在家裏待着要好得多。”
有這麽一說,其實也僅僅只是她昨日突然生出來的感慨罷了,在楊家的時候,她總免不了要面對王媽和紅袖,現如今還多了一個左葉,而且莫雪柔也有可能會時不時的過去吓她一吓,相比,在莫子恒身邊,好像就永遠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雖然她只是單純的這麽認為,但莫子恒卻以為她在楊家受了什麽欺負,眉目一沉,便問出聲:“有人欺負你了嗎?為什麽你不願待在楊家?”
她擡頭看他,眼裏有些無奈,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不要擔心,我是二小姐,怎麽可能有人會欺負我,只是我自己......待得有些煩了而已。”
他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正欲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她卻道:“子恒,我有些話想說......嗯,不對,應該是有些問題你想要請教你?”
她既然轉了話題,他便只好先問:“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