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沒有鑰匙
第404章 沒有鑰匙
安瑤再一次邁入這間房間時,心情已經不複當初的驚奇和小心,更多的是一種感慨和期望,感慨時過境遷,她終是回到了這裏,盡管她什麽都不記得,而期望呢?期望她能夠在這裏想起一些什麽來對吧?期望這裏還留存着那麽一絲屬于她的記憶。
但很可惜,她在這整間屋子裏走了一大圈,一丁點痕跡都找不到,一丁點能喚起她記憶的東西都沒有,最終,她只能洩了氣一般的坐在了那張小小的書桌旁,目光下垂的時候看到了低下的一個小格子。
她眉眼間掠過一抹訝異,不知道何種心思驅使,她竟伸出了手想要把那個小格子給打開,拉了拉,沒有拉動,她不由得站了起來,然後蹲下了身子,垂眼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這個格子被鎖上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格子裏面的東西興許就是她恢複記憶的關鍵,但她遍尋了整個房間也找不到鑰匙在哪裏,安母和安辰那邊的不用去問的,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一早就說了,他們沒提,顯然是不知道這個被鎖上的小格子的存在。
安瑤最終只能滿臉倦怠與無奈的躺在了床上,被子的味道很好聞,帶着一股子陽光的味道和淡淡的香氣,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安母經常性的拿出去曬太陽,以及噴清新劑的作用,她有些感恩,能這麽好的對待自己的人,估計就只有親人了吧。
她最後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着了,眼睛閉起來的時候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小格子處,帶着一種深切的探究。
莫子恒挂斷和安辰的電話之後,心情總有些難以言喻的不平靜,原本十五分鐘就能看完的文件,硬生生被他拖到了一個小時,這種瀕臨爆發的情緒在林特助敲門進來之後得到了那麽一丁點兒的緩解,起碼表情看起來不會太過危險。
林特助小心翼翼的進了總裁辦公室,他自然知道自家總裁最近心情不好,在安瑤安小姐安夫人面前一派心平氣和,溫和溫柔的模樣,等出了門,到了公司,就是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讓人心驚膽戰的模樣,總叫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進來彙報了幾個會議的行程之後,林特助便提了最新追查到的事情,有關于楊家的:“總裁,下面人遞上來了報告,楊俪如今正在把很多産業重新轉移回國外。”雖然那個女人動作很是隐蔽,但莫子恒不可能不妨着她,派在她身邊的人明的暗的一大堆,最終還是查出了她的下一步計劃。
林特助的話一出,莫子恒便知道楊俪要做什麽了,離開,帶着安瑤離開,這是最好的打算了,怪不得楊老爺子會到莫家去對着老祖宗說那麽一大堆廢話,怪不得楊俪在接到自己電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心驚,原來他們早就準備好了退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不是說要奪得整個莫家嗎?如今還沒有成功呢,就準備撤退?撤退可以,安瑤,他們帶不走。
林特助已經很久沒有從自家的總裁眼裏看到如此侵略性的目光了,自從莫家做大,能夠見到莫子恒的人便都是那些高層,那些在這個城市裏跺一跺腳都能讓地顫三顫的人,當然,這些人說話做事都極其的有分寸,萬萬不會惹了面前這個人的不高興。
莫子恒不會不高興,那就不會發脾氣,更何況在遇到安瑤之後,面上的表情也便逐漸的溫和 許多,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那個果斷又獨 裁的總裁終于重新回到了人們的視線中,人們由始知道,他還是那個他,沒有變,該狠厲的時候依舊會狠厲到讓人懼怕甚至是恐懼。
莫子恒在聽了林特助的話直呼,允自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才輕飄飄的道:“把楊老爺子約出來吧,他老人家回來那麽久了,我總得拜會一番。”
林特助點頭應:“是。”然後便一言不發的轉身出去約人了,至于莫子恒,他已然沒有了幾許工作下去的心思,腦海一轉,便直接拿起了車鑰匙,還是先去接安瑤回家吧。
安瑤一覺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她朦朦胧胧的揉了揉眼睛,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心裏還在疑惑為什麽都傍晚了,安辰還沒有叫自己起床,而等她出了卧室之後就完全明白了。
莫子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安母還有安辰聊得很是愉快,不複安瑤偷看偷聽到那時的沉寂,她腦子發懵的走了過去,有些不能确定現在究竟是在睡夢中還是事實。
不過莫子恒出口的聲音告訴了她這不是夢境,男人看到她迷迷糊糊的走了過來,一時間有點好笑,站起了身,三兩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大手伸了出來,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輕聲道:“醒了,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
她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莫子恒是真的來了啊,但反應過來之後必然也就感受到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平日裏在家裏的時候男人這麽做很正常,她也早就習慣了,但當着安母和安辰的面這還是第一次,她的耳朵尖紅了紅,想要掙脫開他的手,卻做不到。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就像鐵鏈一樣緊實,讓她掙得連臉頰都紅了還是掙不開,她一時間氣急,卻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悶悶的回答:“我也不知怎麽的就睡了這般久。”頓了頓,又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莫子恒還沒回答,一旁一直看着兩個人的小打小鬧而眉開眼笑的安母便道:“子恒下午的時候就來了,到房間裏看了你一眼,你睡得可香了,他便一直在這裏坐着,等了你一個下午呢。”
安瑤的臉不争氣的哄得更厲害了,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只能擡眼看向一旁的安辰,嘟了嘟嘴,道:“不是叫你叫醒我的嗎?”
男孩一臉無辜躺槍的無辜,莫子恒忍着當衆親吻她的念頭,笑了笑,道:“是我讓他不要叫醒你的,你難道睡得那麽好。”緊接着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去收拾一下,我讓人訂了酒樓,今晚我們到外面吃。”
安瑤的臉已經紅的想煮熟了的螃蟹了,連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倉促的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