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不能傷害她
第413章 不能傷害她
莫子恒毫不猶豫的便挂了電話,“啪”的一聲,手機被他摔在了地上,碎成兩片,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站在客廳調整了好久自己的心情之後,才重新進了卧室。
另一邊,莫雪柔被突如其來的挂斷電話後,原本就不算好看 臉色頓時變得更為難看,她原本還指望着能再同莫子恒說幾句話,把自己的威脅之意全部傳達過去,好讓他們都知道她不是一個那麽好欺負的人。
她現在對莫子恒不僅僅有着最初的那一份愛意和眷戀,更多的是一種滲透緊骨子裏的強勢,她親愛的表哥竟然對她下了那麽大的毒手,不僅僅的親手把她送進了監獄,更甚着還把她關押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那她就要用自己的這僅剩下的一丁點力量,把莫子恒拉下馬,她也要他體會一下她所體會過的苦,當然她是不可能把人送到監獄裏去的,畢竟那還是她愛的人,不過把自己愛的人永遠囚禁在身邊,似乎也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
至于安瑤,那個賤人一定過上比自己更為悲痛的生活,她會把那個女人送到一個永遠也逃脫不出來的地方。
左葉坐在一旁看着這個女人陰晴不定的臉色,眼底一閃而過嘲諷,但最終還是半句廢話不多說的把莫雪柔從自己的臆想裏喚過神來:“電話打完了?現在滿意了吧?”
莫雪柔轉頭看向他,全身上下不複在獨棟別墅時的狼狽,也沒有被關在地下室裏的落魄,她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富家小家般的精致,唯一缺少的應當就是那股子由內而外所散發的氣質。
白青下樓的時候碰巧就看到了莫雪柔這麽一副小人得志的臉龐,她素來不喜這個女人,相比較安瑤而言,雖然瑤瑤不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孩子,但渾身上下總透露出一股鐘靈毓秀的氣質和味道,面前這個永遠只會耍心機且面目可憎的女人是永遠也比拟不上她心目中的兒媳婦的。
莫雪柔對白青倒也是沒有一丁點兒好感的,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看起來高貴的婦人其實在二十年前也只不過是莫子恒父親的情 婦而已,不過她面上自然是一星半點都不會表現出來的,畢竟她還要靠着面前的這兩個人成就一番不一樣的大事,所以她堪稱溫和乖巧的對下了樓的婦人打了個招呼:“左夫人好。”
白青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裏去,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往廚房去了,她下來是為了倒杯冰水喝的,而不是來看這個倒胃口的女人的。
莫雪柔原本還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看到如此情形一下子就變了臉,陰沉的可怕。正準備說話叫住哪個不可一世的婦人的時候,左葉不悅的皺了皺眉,道:“你既然已經打完了你想打的電話,那就想回去休息吧。”
她面色不郁的轉回了臉,看向面前的男人,終是把那口順不過來的氣給忍了下來,硬巴巴的道:“知道了,我先回房。”
她說罷便轉身往客房走去,而左葉确實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喊了一聲:“等等。”她不悅的轉過頭來,正好就看到了他那雙淺棕色的眼睛裏面一片幽深,讓人的人為之狠狠一顫,不是心動,而是懼怕。
但那抹幽深快的一閃而逝,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他的下一句話卻絲毫沒讓她覺得自己會看錯,他道:“我不希望你在莫家老祖宗的壽辰還沒到來之前輕舉妄動,我知道你現在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安瑤或者是莫子恒,從而去炫耀你已經恢複自由身了,但是......”
他笑得一臉無辜又帥氣,道:“如果讓我知道你背後又傷到了安瑤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知道嗎?”
他明明是笑着的,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是夾雜着微微的笑意,但莫雪柔卻無端的覺得寒冷,她不否認,就在‘重見天日’的時候,她就已經打算過要去再見一次安瑤那個賤人了,即使不能夠給那個女人致命一擊,但最起碼也能讓那個女人受到一傷害吧。
但是現在,此時此刻,她看着面前這個男人臉上挂着的濃濃笑意,以及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還有那幾句壓根就聽不出是威脅的話,她感到自己不能違抗一丁點兒屬于這個男人所下達的命令,不然下場一定會很慘。
莫子恒因為是自己的表哥,所以無論如何對待自己,都不可能威脅到生命,但面前這個男人就不一樣了,他的眼神明明确确的告訴她,如果自己犯了他的忌諱,那下場,興許就是死了。
莫雪柔很惜命,要不然也不可能委曲求全的茍且偷生到現在,所以在面對這一雙叫她膽戰心驚的眼神時,她只是稍微在心裏權衡利弊了一下,便乖乖的地點頭應了,但語氣到底沒那麽好聽:“呵,我知道了,總不會傷到你的安瑤一根汗毛的。”
她話音一落便直直的離開了,雖然走的步伐同平時一模一樣,但仔細一看,卻不難看出,她明顯走的有點不穩,倒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單純的害怕恐懼了。
莫雪柔回到房間後,白青便從廚房裏出來了,她手裏不僅僅拿着一杯冰水,還給自己的孩子端了另一杯檸檬水,遞到了左葉的手上,語氣冷漠的道:“找這麽個女人女人回來,有什麽好處嗎?”
左葉喝了一口檸檬水,笑眯眯的道:“嗯,沒什麽好處,帶回來膈應人罷了,保不準,她能在外面要完成大事那天,當一下莫家的攪屎棍,莫家要是內憂外患了,那才好玩呢。”
白青淺淺的皺起眉,有些不屑的道:“那麽一個愚蠢的女人能做什麽不一樣的事出來,不給我們添麻煩就不錯了。”
他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母親對莫雪柔有偏見,他其實自己也蠻讨厭那個女人的,但既然還有利用的地方,他便能忍下去,因此只能好言相勸的勸慰自己的母親一番,好說歹說之下,人才終于被他給哄好了。
白青的毛被自己的兒子捋順了之後,便面目和藹的問:“那個叫安瑤的丫頭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