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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你的手怎麽了

第465章 你的手怎麽了

莫子恒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看到面前的人難掩尴尬的微微低下了頭,這才道:“沒有就最好,現在他還沒有找回來,那就意味着他興許沒有那麽想要回到莫家,您若要認,就等着他自己找回來後,在認吧。”

說罷,他便徑自站起了身子,雨鞋居高臨下的意味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道:“我就先回去歇息了,瑤瑤還在等着我呢,您也早些歇息吧。”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他便徑自離開了。

莫肖看着書房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一時間忽而有些洩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是在這個兒子面前硬氣不起來,平生所積攢的那麽一點兒狂霸之氣,在這個兒子面前全都碎成了渣,他嘆了一口氣,心想如若自己流落在外的那個兒子回來了,自己興許就能找到那麽一丁點兒的存在感了吧。

安瑤也不知道一個人坐了多久,久到她幾乎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麻痹了,但她随即又想,麻痹了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她能夠回得了神,不會再一次被莫雪柔吓到幾乎失魂落魄。

她朦朦胧胧間好像聽到了腳步聲,不知道出于何種原因,她突然間就站了起來,明明腿還麻着,但她卻硬是撐得很是筆直,然後便猛得把方才被自己拉上的窗簾再一次拉了開了,不過卻低垂着眉眼不敢去看對面那棟黑暗得陰沉的院子。

時間不早不晚,她剛剛把頭低了下來,卧室的門便被打開了,随即莫子恒溫和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瑤瑤,你一個人站在窗口做什麽呢?”

她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看起來和平日裏一般無二的笑容,然後轉過了身,對着剛從門口進來的男人道:“我......我方才想要看看外面的環境,便打開了窗子,不過,不過......”

莫子恒三兩步便走到了她跟前,正想把她攬在懷裏的時候,卻注意到了她背在身後的手,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道:“不過什麽?”

安瑤假意摸了摸鼻尖,然後把頭低了下來,眼裏情緒有些驚慌失措,但都因為低着頭所以叫人看不真切,只能聽到她有些郁悶的聲音:“不過我邊看外面便玩手機,一下子,拿不穩,手機就掉下去了。”

莫子恒原本還以為有什麽大事,聽了她的話不由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但最關鍵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所以他雖然眼裏有笑意,但臉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道:“把手伸出來。”他直覺她的手上應該有一點問題,不然她不可能在自己靠近的時候立馬便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後去。

安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顫顫巍巍的把手伸了出來,其實她原本是沒想藏的,因為知道藏了也沒用,但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心虛吧,在他一靠近自己的時候,竟先一步的做出了行動,把手背到 身後。

他的猜測沒有錯,在看到她手上一大片的淤青之後,眼底原本有的那一絲笑意也全部消失不見了,餘下的只有冒着寒氣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拿處傷痕,仿佛恨不得把那塊淤青給狠狠的挖出來,免得玷污了自己的安瑤那潔白的手臂。

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驚膽戰,不由得把手往回縮了縮,卻被他給一把抓住了,他的動作很輕,但卻很強硬,她一下子便覺得心軟了下來,不由得開口解釋:“我是看到手機掉下去 ,一時情急想要去抓,所以便撞到欄杆了。”頓了頓,又道:“你不要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莫子恒擡頭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響後,很是無奈的嘆 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牽着她的手,把她帶到床上坐 下來,繼而便走到卧室門口,打開門吩咐傭人把治療淤血淤青的藥膏拿上來。

等傭人把藥膏拿上來了之後,他便細心的為她塗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足足塗抹了有十五分鐘,順帶還按摩了一下後,才肯罷休。

安瑤有些驚詫于他的舉動,卻也覺得心裏滿滿的都是溫暖的氣息,方才因為莫雪柔而産生的那些恐懼仿佛也因為他的到來和關心都消失了個幹幹淨淨,她不由得出聲溫柔的寬慰:“子恒,我真的沒事,不就是一點小傷嗎,我又不痛,過兩天就好了。”

莫子恒沒有搭理她,允自進了洗手間洗幹淨了手,然後才走了出來,走出來了之後也一句話也咩有說,徑自收拾了一下衣物,然後一把把還在床上坐着的人抱了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一下子急了起來,白癡也知道他要做什麽,連忙不由自主的道:“不是,子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洗澡的。”

但她仿若一點都沒有聽到一般,在浴缸裏放滿了水之後,便把人放了進去,盡心盡力的服侍起來。

這一個澡洗得兩個人都是同樣的面紅耳赤,安瑤的羞的,莫子恒的忍的,等到洗完了出來後,他把她抱坐在床上,拿了吹風筒為她吹頭發。

等頭發都吹幹了,她臉上的紅暈也都降下來得差不多了,一時間便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的冷漠了,也許也不是冷漠,但他就算不說話,他一步說話,她的心就開始慌,生怕兩個人之間會無端的生出什麽誤會來。

在他起身把吹風筒放好之後,她便飛快的拉住了他的睡衣衣擺,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竟開始撒嬌:“子恒,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麽白癡了,好不好嘛?”

她難得一次的撒嬌竟沒有讓她眉眼重新變得鮮活起來,莫子恒垂眼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出手來把她擁進了自己的懷裏,把腦袋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聲音顯得有些悶:“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安瑤有些不知所措,但慣性使然,她還是伸出手來回抱住了他的背部,在他的頭發上蹭了蹭,剛剛洗好吹好的發絲軟塌塌的搭了下來,意外的溫順和柔和,像極了現在的他,沒有了以往的鋒芒,顯得很是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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