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小時候的事
第471章 小時候的事
姜紹于是心裏有點恍然大悟,那左葉八成是和莫家有些神秘見不得光的關系,興許還是莫子恒那個風流成性的老爹留下來的私生子,一時間便有些不好說話,也不好意思再多留下來了,于是便徑自的站起了身,神色冷靜的對着莫子恒道:“我先回去,你有什麽要我幫忙的,便盡管說。”
莫子恒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就當送客了,緊接着又轉過頭來看向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楊俪,道:“我這裏沒有什麽好茶好酒可以招待楊大小姐,要不你還是先行回去吧。”這就是很明顯的逐客了。
原本他還以為楊俪會站起身來跟他吵跟他鬧,但沒想到她只是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連句話都沒留,走的竟比姜紹還要快。莫子恒目光一沉,立馬便撥了個號碼,吩咐人跟着楊俪,不放過她的一舉一動。
等到人都散了之後,莫子恒才疲倦的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頭發依舊濕噠噠的,落在沙發上蘊了一圈水漬,他把毛巾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遮住了那刺眼的光線,然後腦海裏開始整理劃分每一步要如何走的思緒,以及要如何做才能把安瑤安安全全的帶回自己的身邊。
左葉的目的呢很明顯,他不僅僅想要瑤瑤,甚至還想要莫家,但他能把自己抹幹淨了不露出一丁點的馬腳,那就證明他有資本和自己對抗,如今最重要的是要看,在他的心裏,究竟是安瑤比較重要,還是莫家比較重要。
畢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更何況這魚和熊掌都是莫子恒的東西,外人如何能夠拿的走,就算費盡心力的想要取走一樣,也得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莫子恒在把毛巾挪開的時候,心裏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家裏那位老祖宗的壽宴,要開始了啊。
楊俪在離開莫子恒的辦公室之後,直截了當的便詢問了一下一直坐在車上等待自己的助理,緊接着車子便向臨市的一個影視基地駛去。
左葉是在一個咖啡館裏見到楊俪的,那個女人沉着一張臉,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個承欲代發的火氣,仿佛燒得她方圓十裏之外荒無人煙,但也确實荒無人煙,整個咖啡廳裏除了一個工作人員之外便沒有其餘的人了,像極了被她包了下來的場景。
他吊兒郎當又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在她的面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身上還是一身沒有脫下來的戲服,是民國時候的裝扮,中山裝,透露了滿身的書卷氣,但卻和他那一副痞子模樣完全對不上邊。
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疲倦,但那雙烏黑的眼睛卻亮得出奇,看着楊俪的時候裏面還透露出了點點笑意,道:“你怎麽這麽有空來探我的班,不過你既然來探班怎麽包下了整間咖啡廳,不是應該到片場瞻仰一下我拍戲時的風采卓絕嗎?”
楊俪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丁點兒的愧疚,掩飾,或者是欺騙了自己這個好友所必要的慚愧,僅有的僅僅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傲然态度,和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左葉一般無二,她突然的便斂了周身的氣息,也用和平日裏一般無二的聲音道:“我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正趕巧着今天沒什麽特別大的事,又想着過兩天便要出國了,于是便過來看看你。”
左葉揚手招來服務員,看了眼菜單,發現沒有他想要喝的東西,又轉眼看了看外面那有些熱的天,不由得的便念起了那藏在冰箱裏的冰淇淋來,于是死活的要咖啡館裏的服務員給他變出一根冰淇淋來。
服務員無奈,只好找了一直待在內間的經理,經理原本躲得好好地,這下子被逼出來了,只好劈頭蓋臉的罵了服務員一頓,然後向左葉賠禮道歉說自己馬上找人去買,這件事才算了了。
左葉心想等一會兒就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冰淇淋,一下子心情便好了幾個度,看着楊俪道:“你可不要覺得我胡鬧,你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曾經為了一根冰淇淋和人打架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了一點孩子氣,楊俪以往都不怎麽搭理他的胡作非為,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竟微微張口問了一句:“是嗎?為什麽會為了冰淇淋打架?”
左葉一聽她問起自己的往事,一下子便來了興致,笑眯眯的道:“你不知道吧,也是,你認識我那時候我過的多好啊,我小時候那些苦你一定是不知道。”頓了頓,又道:“我剛出國那會兒吧,我媽在外頭打工掙錢,生怕我一個人會鬧出事來,白天的時候便把我帶在身邊,晚上的時候就把我鎖在家裏。”
他的眼神很明顯的陷入了回憶,連帶着嘴角的笑容都淺淡着游離起來,他又道:“有一次我媽在廚房裏刷盤子的時候,我貪玩就跑了出去,一個和藹的老奶奶看我一個人可憐就給我買了根冰淇淋,大熱的天我卻吃得很高興......”畢竟那個時候冰淇淋對于他來說算是一件奢飾品。
後面那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只是稍微回過了一點神,然後一筆帶過了年少時的不懂事,道:“我媽打工的那家店裏老板的兒子出來和我搶,我當時就和他打起來了。”也因為和那個臭小子打了起來,才會導致他原本純潔無瑕的母親淪落到那樣的一副境地。
他顯然不想再多說下去了,但楊俪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竟接着又問了下去:“打起來了之後呢?”
左葉的眉眼間劃過一抹不知名的關,有些冷淡,但看清楚了卻發現有些嗜血,他沒有再回答,只是道:“陳年舊事,我都給忘了。”頓了頓,又道:“你怎麽對這件事這麽感興趣。”
楊俪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的垂下了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響後,突然幽幽的開了口:“我就是想知道,你經歷了這麽多,學會了什麽?”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卻沒有說自己學會了什麽,好像是在等着她還沒有說完的話一樣。
她的話也确實沒有說完,原本低垂着的眼睫重新掀了起來,直直的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緩緩開了口:“你莫不是只學會了,只要是你要的東西,就得不擇手段的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