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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風塵仆仆

第474章 風塵仆仆

把這大半杯水喝完後,她總算有了那麽一丁點兒的力氣,不由得便微微的偏轉了一下頭,看向身邊那個高挑的混血兒美女,喉嚨裏吞咽了一聲,這才發出一句不算模糊的字句出來:“你為什麽要把我帶來這裏?還是誰,是誰指使你的?”

她這句話說得比上一句容易懂多了,但這個年輕的漂亮女人卻硬生生的沒有聽見,轉過身面對着她方才端進來的盤子,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安瑤有心想要伸出手來拉一拉她,但手只淺淺的擡上來了沒有一兩厘米便又垂了下去,想來她的力氣還是沒有恢複個完全,正預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個碧藍卻轉過了身,她赫然看見這個女人的手上拿了一管針筒。

她的瞳孔微縮,心理上想要迫不及待的後退,但無奈真的一動也動不了,她只能用自己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恐懼,順便給那個女人一絲自己正在頑強抵抗的表情,說道:“你要做什麽!你不要亂來。”

但奈何她将将醒來,聲音也是絲毫聽不出強勢,碧藍的臉上勾起了一個很溫柔的笑容,就連聲音也是溫柔的,從針管的後頭一按,便按出了些許不知名的藥水,然後她對着床上躺着的人微微一俯身。道:“安小姐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這個藥水沒有副作用的。”說罷,她便直直的把那根細長的針對着安瑤的手臂紮了下去。

安瑤眼睜睜的看着那根又尖又細的針紮進了自己的血管裏,但她奇異的感覺不到疼痛,繼而又看着那針筒裏裝着的藥水被碧藍推送進了自己的身體裏,她有一次感到自己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厲害,眼睛也逐漸的睜不開了。

在碧藍把針抽出來之後,安瑤便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或者說,是閉起了眼睛,畢竟她依舊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聲響,比如碧藍收拾東西的聲音,比如她衣襟摩擦的聲音,再比如她把托盤拿起來,然後往外走的聲音。

再然後,便是卧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安瑤便再也不能聽到任何有關于活人的聲響了,在一片黑暗陰沉之中,她無端的覺得害怕。

碧藍把東西端走之後,徑直來到了另外一間卧房,房裏坐着一個高雅的貴夫人,她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夫人。”繼而便道:“安小姐醒過來了。”

那被她喚做夫人的人像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眉眼間微微的垂了下來,顯得很是愁苦,半響後,才溫和的問出了聲:“你給她用藥了嗎?”

碧藍點了點頭,繼而道:“是,給安小姐打了一針,她又睡過去了。”說罷便又追着問了一句:“只是夫人,整天整日裏的用那營養液吊着生命體征,終究不算個事,難道真的不讓安小姐醒過來嗎?”

那位夫人聽聞這句問話後沉吟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約莫過了好幾十秒後才輕輕點了一下頭,道:“你說的倒是真的,營養液畢竟只是營養液。”頓了頓,她又道:“如若安瑤再醒過來,那便把她鎖在屋子裏吧。”

碧藍應了下來,心想莫不成要連那窗戶都給封死住,畢竟安瑤可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隔天一早,莫子恒便接到了自己兩個得力下屬傳回來的消息,第一個:從國內飛往國外的那三架飛機上,一共出現了十二個身形和安瑤相似的人,況且身邊都有人跟着。

第二個便是順着楊俪給的那些質料往下查,确實挖出了左葉的不少東西,不如,那個男人在國外其實是一個黑吃黑的大當家,什麽事都敢幹,自然身邊跟着的人就一大堆,甚至于,權勢已經大到國外那些領頭的輕則不敢碰的地步。

至于左葉究竟涉及了什麽方面,在那些方面黑吃黑,又靠那些産業洗錢,還要回國是不是真的僅僅只是想得到莫家,這些還查不出來。

莫子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最後一個電話挂斷了之後,便走出來辦公室裏的休息室,這兩天他都沒有回家,不是太忙了回不去,實在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回到那樣一個空空蕩蕩的家總會顯得有些孤寂。

第三天了,他的安瑤已經不見了第三天,但他卻還是連一點思緒都沒有,連一丁點兒線索都找不到,在這一刻,他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嗯呢該為例,其實他也沒有外人所想的那麽強大。

正在他低眉斂目允自沉思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直接的就給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身風塵仆仆的韓辰,他陡然驚覺自己好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這位好友了。

韓辰徑直的便走到辦公室的小冰箱旁,直接的便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大罐礦泉水,咕嚕兩聲便給灌了下去,繼而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連着喘了幾口氣,身上的一身風塵味反而更重了幾分。

半響後,他才擡眼看向自己坐在辦公桌後的好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左右也不過才出了幾次國,怎的一回來便得知發生了那麽大的事,你又把你家那位寶貝給弄丢了?”

也難為這種時候只有他這種不知道輕重緩急的人才能夠開得出玩笑,莫子恒聽了也不惱,他這兩日神經過于緊繃了些,确實需要一個人來調節調節他那顆即将崩裂到爆炸的心。

他仔細想了想,便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我記得有一部電影正在沖 刺拿獎,你不是應該在打點關系嗎?”

韓辰身上那股子風塵味道總算是散了一些,混不吝的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雙手交叉着墊在腦後,晃悠悠的道:“這不是看你急了,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怎麽,我人都在這了,你莫不是還不領情。”

莫子恒擡眼看了他一眼,轉而淡然的開了口:“倒不是不領情,只是我着實是把你給忘記了,要不然鐵定把你拉回來給我墊背。”

韓辰一下子便坐了起來,看着自己好友的目光隐隐的透着那麽一點不可思議,轉眼間卻又全部淪為了令人安心的笑意,緩了一口氣,道:“算我交友不慎吧,你這公司的事便交給我吧,其餘的,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總之......有兄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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