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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沒什麽事

第500章 沒什麽事

這般哭哭啼啼的氣氛委實不太好,楊俪安慰了自己懷中這個愛哭的妹妹一會兒之後,便把她拉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為她擦幹淨臉上的所有淚水,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道:“雖然我是答應了,不過你日後可得過得好好的,要是再出些什麽事,可是一定會把你帶走的。”

安瑤的淚水被她擦幹,此時又聽了她這句話,不由得便有些着急,于是也哭不出來了,斟酌着想要說些什麽,猶豫了好久,也知道自己不能夠太過分,只能唯唯諾諾的道:“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

楊俪一看面前的人這小委屈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不由得又暗自嘆了一口氣,這還沒嫁給莫子恒呢,就心心念念着不能分開,要是以後嫁過去了,不知道會不會受 欺負也忍着不說。

她不忍再想,也不願再想,因為便一邊緩緩的拉起了自己妹妹的手一邊漫不經心一般的問道:“我來的時候聽說你受傷了,怎麽樣了?嚴重嗎?會不會很疼?”

安瑤的思緒硬生生的被掰了個彎,不由得愣了兩秒,這才笑着回答:“不疼,不說什麽重要的傷口,你別聽人瞎說,我好着呢。”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就是一些很小的傷口,他們卻又把我的腳包得那麽嚴實,還不允許我下床走路。”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莫名的委屈和無奈,全然理解不了為何自己這麽小的傷口卻要這樣努力的克制着,楊俪的眼裏劃過一抹深色,微微的低垂下了眼睫,掩蓋了深色裏那股子難耐的不安和心疼,半響後,才輕聲笑着道:“興許是真的害怕了吧,你可別忘你,你現在在大家的心裏可是寶物一般的存在,寶物怎麽能容許有一絲一毫的破損呢?”

安瑤原本還在莫名糾結着,此時聽了自家姐姐這樣的安慰,不由得立馬釋然開來,笑得很是開心,一疊聲的道:“那我去和子恒說一說,我在這床上坐着實在是太悶了,不下來走一走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精氣神了。”

楊俪的手在微微顫抖着,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克制煮,然後揉了揉面前的人的腦袋,道:“這可不行,就算是他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的,你嘚醫生說你能下床走動你才能下床走動。”

安瑤一聽便淺蹙雙眉,想着要在辯解幾句,但看着自己姐姐那不容辯駁的神色,便不由得低眉斂目的讨巧賣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楊俪瞧着她的神色莫名覺得好笑,一時間不由得也便笑出了聲,繼而又想了想,覺得此刻的氣氛還算是不錯,略微斟酌了一下,便輕聲的問道:“瑤瑤,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左葉哪裏都發生了些什麽?”

安瑤一怔,似乎是沒有想到會突如其來的聽到這樣一個問題,原本低垂着的睫毛恍惚間睜開,然後眼睛微微的瞪大了一圈,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身體微微的發起抖來,但很快的便被她自己給控制住,似乎是覺得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能夠再回想了。

她深深的在心底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平穩了自己的心境,擡起頭來看向面前的人,微笑着道:“沒發生什麽大事,他把我關在一個出不去的卧室裏,派了個人看着我,就這樣而已。”

楊俪不信,還想再問,但看她神情明顯不願多說,便只好忍住不再多言,只默默的在心裏計較一切,然後也笑着道:“沒什麽便好,你日後......便不要再和左葉聯系了,我也會去找他,我總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安瑤眼裏劃過一抹不知名的神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神情隐隐有些泛白,但也僅僅只是一瞬而已便恢複了正常,對着面前的人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也不說什麽,只是溫和而又溫順。

楊俪出卧室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莫子恒詢問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沒有問出該問的東西,唯一有收獲的便只是她還算成功的調解了一下安瑤的心情,至少瑤瑤不會在面上微笑的時候依舊為了自己那仿佛看不到頭的愛情而滿目憂郁。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坐在沙發上的人搖了搖頭,她确實沒有問出最想問的東西,也不敢逼得卧室裏面的人太緊,怕适得其反,如今便也只能把自己的無能為力表現出來。

莫子恒也沒有對她懷抱多大的希望,畢竟他自己可能也沒有辦法從安瑤的口中探聽出什麽話來,他眼裏有些無奈,半響後,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示意自己明白了。

楊俪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後對他道:“謝醫生就留下吧,你讓你的下屬給她安排個近一點的住處,然後等哪天安瑤願意了,就讓她過來給瑤瑤治療。”頓了頓,她又道:“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打個電話給爺爺,你幫我問一下瑤瑤.......算了,沒事。”

她原本想說讓面前的人幫忙問一下安瑤,願不願意找個時間跟着自己出一趟國看一下家裏那位老爺子的,但又突然間想到瑤瑤現在的情況覺得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些不太實際,她若是願意打個電話那想必也是好的。

楊俪再度嘆了一口氣,然後打了一聲招呼,又囑咐了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謝醫生幾句,繼而便離開了。

莫子恒知道她想說什麽,但此時此刻的他是自私的,他不可能再讓安瑤離開他的視線,因而便假裝自己其實是聽不懂的,看到楊俪走了之後,他對家裏的傭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傭人好好安排一下兩位醫生,繼而便徑直進了卧室。

門才剛剛打開,安瑤立馬便擡起了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立馬便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被子一掀便想呀下床跑過去,但她的腳還未觸碰到地板,莫子恒便先一步走了過去,堪堪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神情有些薄怒,明顯是想要呵斥,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神情也顯得有些無奈,半響後才道:“你怎麽這樣就想下床了,身體還沒好全,你也不怕落下什麽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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