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心疼
第515章 心疼
莫子恒眉眼間劃過一抹沉痛,但卻很快的恢複過來,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道:“看文件看到有些入神了,所以沒有聽到。”頓了頓,卻又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你怎麽頭發也不吹幹就跑出來了,要是着涼了怎麽辦。”
話音一落他便不由分說的把她轉了個身,推着往卧室裏走,安瑤原本還想要看一眼書桌,看看他是在看什麽文件竟會入了神的,但如今被他這麽一推,被他這麽一訓,便什麽都給忘了,只記得在進卧室之前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道:“我們去客房,去客房,小昊在房間裏睡着了,我們不要吵醒他。”
頓了頓,她又心有戚戚焉的道:“小昊今天心情好,可會鬧了,我哄了好久才把他給哄睡着,要是醒來的話,我可不保證我還能再紅一次。”說罷便上下打量了一下 身邊的人,繼而又道:“到時候就該由你來哄了。”說實話,她很期待。
莫子恒看着她微微有些調笑的眉眼,頓時覺得她好像越來越會拿自己開玩笑了,也沒有以前那麽害怕自己了,這樣也好,難得她這麽有活力。
他伸出手來掐了掐她的鼻尖,然後拉起了她的手往卧室裏走去,她一怔,然後小聲的道:“你還真的想要把小昊給吵起來啊,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好不好,你吵醒他了你真自己哄你知道嗎?”
他覺得有些好笑,卻也不理他的心急,只是打開了卧室的門,然後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在床上雯雯的坐下,眉眼叫帶了點笑意,親了親她微涼的鼻尖,然後轉身一把抱起了依舊在沉睡中的姜皓昊,把人往客房裏送去。
安瑤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往客房走,然後再從客房裏回來,直到卧室的門再度關了起來,才回過神來,心道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啊,但還是不由得有些焦急,拉緊了面前人的袖子,然後問:“小昊沒有醒過來吧?你就這樣把他抱過去,你也不怕......”
“他到底鬧了你多久?你竟那麽害怕他會醒過來。”他打斷了她的話,然後再一次刮了刮她的鼻尖,又道:“我不是警告過他了嗎?看來他明天确實是不想要吃糖了,真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有舍棄糖果的一天。”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帶着璀璨星光,看着他一臉嚴肅的說着那麽孩子氣的話,覺得原來生活想要讓生活變得和樂安穩,也不過如此,這般簡單的一件小事,就能夠讓她覺得足夠開心了。
莫子恒把她的身體轉了過去,背對着自己,然後拿起吹風筒,慢慢的為她吹那一頭已經半幹的烏黑長發,柔順的發絲從他的指縫間溜走,他再慢慢的順起來,觸感生溫,讓人無限神往。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吹風機的聲音呼呼的響在耳畔,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嘈雜,反而有一種靜谧的感覺,無端的覺得幸福,也無端的讓人感到兩顆星是緊緊的相貼在一起的。但醉駕一直都挂着笑容的安瑤,沒有發現她背後的男人,那眷戀又哀傷的神情。
吹風機被收了起來,莫子恒從背後把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嗅着她發絲的清香,然後低下頭在她的脖頸處狠狠的吮出一個痕跡出來,安瑤往他的懷中靠了靠,然後輕聲道:“怎麽了嗎?難不成還在為了姐姐今天和你說的話而生氣?”
她眉眼間笑意漸濃,被他灼 熱的呼吸噴灑着的脖頸處有些許麻癢,她扭了扭,重新在他的懷裏找了一個更為舒服的位置,然後細聲細氣的開口:“姐姐她就是那個樣子,你有不少不知道她的脾氣。”
她蹭了蹭背後的人,有些讨好一般的道:“姐姐她是為了我好,雖然說是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了,但到底還是怕我會被你欺負的,所以才會找你說話,難免語氣也會重了一些,你可不要斤斤計較的同她生氣,不然我可是會傷心死的。”
她話是這麽說,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沒有散下去過,看起來像極了衣服恃寵而驕一般的模樣,讓他這個昏君覺得心裏癢得難受,不由得便也在床上坐了下來,然後把她更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偏過頭在她的側臉上吻了一口。
繼而道:“我知道楊俪是為了你好,我也沒有小氣到會為了那麽一點小事生氣,我只是......”他頓了頓,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把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埋在了她的肩窩處,悶悶的道出了兩個字:“心疼。”
安瑤偏頭,卻只能看到他頭頂上的發旋還有長長的睫毛,不由得便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莫名的也有些心疼起來,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像他平日裏做的那樣,為他順毛,然後道:“心疼我做什麽,我現在過得多好啊,我有你還有姐姐,有爺爺,有媽媽還有小辰,還有那麽多的朋友。”
她想起自己生命中的這些人,不由得便又再度有了笑意,聲音恬淡又溫和:“我覺得我這輩子其實也算是值當了,能和我愛的人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身邊還有這麽多愛着我,關心着我的家人,我過得很好,有什麽可讓你心疼的。”
莫子恒依舊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處,沒有擡起來,也不敢擡起來,聽了她的話之後久久沒有回應,好半響後,才又悶聲悶氣的道:“你身體不好。”
安瑤一頓,然後笑容擴大了幾分,搖了搖頭,道:“身體不好那就養啊,總有能養好的一天的。”她的神情帶着幾分向往,又道:“等我把身體養好了,不再動不動就發燒生病,我就為你生個孩子,生一個和小昊一樣的孩子,我們每天都哄着他睡覺,送他上學,給他講故事,陪他看動畫片,多好。”
他覺得自己有些發酸,便把自己的腦袋埋地更深了一些,光是聽語氣他便能夠聽出她聲音裏的向往,但他卻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平日裏也愛把腦袋埋在自己的肩窩處,因而她便也沒有察覺出他的反常,又道:“你說如何?我們生個男孩子,要長得像你,然後和小昊一般的聰明又愛玩愛鬧,健康,家裏的人也一定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