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27章 碰不到了

第527章 碰不到了

莫子恒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中,借以痛楚來讓他自己清醒一點,不至于一直處于一種極度心碎的狀态之中,因此原本還未痊愈的手掌心一時間便又再度裂開,隐隐流出鮮血。

他默默的轉身,一邊向主卧的方向走去一邊道:“我去看看瑤瑤,順帶把她叫醒,你在客廳裏坐一坐吧。”

楊俪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莫名的覺得有些踉跄,但恍惚間又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這個男人怎麽可能身形踉跄呢?不論發生什麽是,他永遠都是最強大的那一個。正準備再次擡頭看過去時,卻只能看到卧室的門被關上的景象。

莫子恒走進卧房後,默默的在門口站了一瞬,屋內的窗簾拉了起來,只開了床頭的一盞小燈,因此雖然是大白天,但屋內只有那麽一盞昏暗的燈光,顯得溫馨又靜谧,襯着床上穩穩熟睡着的人,格外的好看。

他嘴角輕輕的笑了一笑,覺得方才在心裏萦繞着的那些思緒紮得自己腦子連着心都疼,但又覺得理所當然得幾乎不可抗拒,也許拼勁了在的權力好好的陪着她,就當是給了自己一段時間的念想吧。

他眼底有些澀意,繼而便深深的掩埋進了眼底深處,輕手輕腳的走到一處櫃子前,打開了醫療箱,為自己那已經隐隐露出血跡的手掌敷衍了事一般的擦掉血跡,上了些藥,起碼不然自己的傷口被床上的人看出來,這才把藥箱收了回去,然後調整了自己的心态,往床邊走去。

安瑤正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便隐隐約約的覺得自己的唇瓣好像有些濡 濕,莫名的有一絲熟稔的感覺,她伸出舌尖舔了一舔,感受到了一片柔 軟,繼而便好像聽到了一個暗啞又帶着柔情的聲音在一聲聲的呼喚着自己,她皺了皺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朦朦胧胧的張開了自己的雙眼,入目所及便是一雙帶着幽暗卻又滿懷情意的雙眸,她怔了一怔,然後眼底便迅速的染上了笑意。

莫子恒伸出手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低聲道:“懶豬,該醒過來了,你已經睡了足夠久了。”

她又些懶,難得能夠睡得這般好,因而便有些不想起床,卻又對方才男人口中的那個稱呼隐隐的有些害羞,他從未喚過自己除了‘瑤瑤’之外的其他稱呼,因而便讓自己覺得有些羞澀。

她不敢看他,卷了卷被子翻了個身,嘴裏嘟嘟囔囔的道了一句:“我不想起,我想要再睡。”

他覺得有些好笑,但又是突然感覺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賴床,原來她也有這般可愛的模樣,一時間便又覺得,興許是以往的自己太過于不茍言笑了,竟有很多屬于她的小性子沒有見到,那如今便一一的把面前的人都給摸透了吧。

他伸出大手把床上的人連被子一塊兒抱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低頭在她的腦袋上蹭了蹭,道:“不能再睡了,再睡你晚上就該睡不着了,更何況你姐姐來了,現在正在外面坐着等你呢。”

安瑤一聽楊俪來了本想立馬便從床上爬起來的,但背後靠着自己的愛人,又感受着愛人的甜蜜擁抱,一時間便止住了身形,想要多依戀一點這種感覺,她在他懷裏扭了扭,找了一個更為舒适的位置,然後道:“我還是困。”

頓了頓,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偏過頭擡起來,看向背後的人,道:“姐姐來了,那謝醫生來了嗎?”

莫子恒一愣,然後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灼 熱的呼吸噴灑過去,壓低了聲音道:“來了,我事先把你的情況告知了她,她現在在客房裏看病歷,應當是在研究你的病情。”

安瑤原本還有些緊張,但卻在他灼 熱的呼吸噴灑下羞紅了整張臉,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沒有初初聽到自己要接受治療時那般的心驚,以及得知自己失去了痛覺時的哀痛了。

她想要後退一點點,畢竟面前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幽暗,她實在是害怕會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但腦袋卻被緊緊的扶住,身體也被緊緊的禁锢住,絲毫也動彈不得,一時間便只能道:“既然都來了,那便把我放開,我們出去見姐姐還有謝醫生啊。”

他眼底漾出一抹笑意,還有意思調侃,但面上卻是一本正經,道:“你不是還困着嗎,要不然再休息一會兒,我陪着你,等休息夠了再出去見客人。”說罷,他便把自己的額頭移開,偏過頭在她的脖頸出吮了吮。

安瑤渾身一顫,然後伸出手來緊緊的揪扯住他的手,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被他吮吻的脖頸,她自然看出了他眼底的幽深,一時間便有些後悔自己方才沒有直接的便出門,因而此刻只能蜷縮在他的懷裏,默默的思考對策。

莫子恒看着她險些揪成一團的小臉,覺得有些好笑,他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碰她呢,興許以往都不會再碰她了,也碰不到了,他在心裏哀嘆了一聲,然後把人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裏,在她的眼尾處吻了一口,然後道:“我逗你玩的,精神好一點了沒有?好一點的話我們就出去。”

她眼裏淺淺的露出笑意,覺得面前的人難得的也會逗自己開心,看着他隐隐約約也帶着笑的眼睛,不由得便送上了自己的雙唇,在他的薄唇上淺淺親吻了一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腦袋卻再一次被壓住了。

原本只是一觸即離的親吻頃刻間變得深刻又纏 綿,莫子恒輾轉吮吻,掠奪了她的所有呼吸,十來分鐘後,終于把懷裏氣喘籲籲的人放開,卻還是戀戀不舍的細細啄吻,過了好一陣之後才是真正的把人松開。

安瑤原本劇烈的喘 息着,卻在他細細啄吻之下變得逐漸平緩下來,手指尖伸出來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突然間覺得好像有些腫起來了,不由得便嗔怒的瞪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眼裏譴責的意味很明顯,自己的嘴唇如果真腫了,那要怎麽出去見人?

莫子恒眼底笑意未減,甚至還更深了幾分,低聲勸哄了幾句,便把被子掀開,直接抱着人去了浴室,親自為她洗臉,擦手,然後才帶着出了卧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