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為了滿足軍爺的要求,畢竟誰是金主,誰好人,陳皓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要想成為主角那一定得跟正派搭上信號,頻率只要有一點不對,像他這樣嘴欠沒武功的市儈小人,秒秒鐘就有變成炮灰的危險。
所以自從那天過後,陳皓一刻不離的跟着李鐵衾,盡可能的和那什麽趙彥的拉開距離,減低在一起獨處的機會。
陳皓很明白,只要他和李鐵衾在一起,趙彥一靠近他們身邊,李鐵衾廢話不講,就一句滾,如果趙彥接受不到這樣明顯的字面意思,就得被大尾巴狼一頓暴打。
對!被打!李鐵衾的功夫完完全全在這神策狗之上,打他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兩人真槍真刀的打過一次,趙彥被李鐵衾五招之內打趴下後,就再也沒近距離找過麻煩。雖然不離開,但這不代表李鐵衾不煩趙彥,只不過飛鴿傳出的下一步指令還未到來,他必須在這裏待上些時日,也迫不得已和一個厭惡到骨子裏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
兩人足足在客棧裏多住了十日,第一封才意料之外的飛鴿傳書的出現…
“不應該這麽早…”李鐵衾看着手中的飛鴿傳書疑慮道。
陳皓在一邊杵着腮幫坐好,看着李鐵衾一臉凝重自言自語的模樣,開口道:“興許是有離着近的天策軍收到了飛鴿傳書,畢竟都十天了,鴿子飛的再慢來回也可以理解吧!”
李鐵衾沉默的點了點頭,看着飛鴿傳出思慮了半響,才站起身來往門外走,陳皓看着李鐵衾的背影急急忙忙的追上去,卻因為李鐵衾一個頓步,硬生生的撞到了李鐵衾的背上。
“你在房間裏坐好便是,不必去。”
陳皓吐舌識趣的往後退了一步,也知道李鐵衾并不是完全信任他,一開始和萬花在一起那種毫無顧忌的信任,完全是為了麻痹萬花,讓萬花認為他是一個憨厚的大老粗才做出來的假象,這種假象對于陳皓反倒是完全沒有必要。
畢竟真面目袒露給一個根本就不在乎的人,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陳皓看着李鐵衾消失的背影,倒吸了口涼氣,病恹恹的回到房間往床榻上一躺,沒想到就連沒心沒肺的自己,這一刻居然也有些不痛快…
…
李鐵衾拿着那一紙飛鴿傳書一路來到樹林,周圍沒有人,他眼神遲疑的審視着四周,樹枝踩碎的聲音下李鐵衾猛然回過頭,地上的大網在這一剎那拉起,就連他及時的飛身也完全不能逃開大網,整個人困在網中無法動彈。
樹後的趙彥噙着笑走到李鐵衾的面前,朝着指尖懶洋洋的吹了口氣,眼神才不屑的望向樹上的李鐵衾,得意的開口道。
“你他娘現在再下來湊我啊?!有本事現在下來?!天策狗難道都這麽蠢,這樣簡單的圈套都能中招,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你怎麽會知道有飛鴿傳書這一事?”
沒有叫罵,只是出乎意料的冷靜讓趙彥有些意外,本來以為這個時候這天策狗急跳牆還來不及,那有心思問這個細事,卻沒料到困在大網中仍任魚肉還可以這幅模樣。
趙彥好像有些明白陳皓到底看上了李鐵衾什麽,因為明白,心中的嫉妒和怨恨也就越深。
“知道飛鴿傳書內容的有幾人,我想你比我清楚的多,小狼狗啊!你難道不知道淳陽自始至終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他靠近你是因為心中有情,不過就是為了我利用你罷了。”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淡然的口氣,真讓人不爽。趙彥捏緊了拳頭,看着李鐵衾二話不說就将手中長劍拔出,面帶着殺意的朝着李鐵衾刺去,他就是看不慣這個人一臉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明明只是朝廷養的小狼狗中的一只,有什麽資格能如此嚣張。
李鐵衾借着罩住自己的網躲開,還是因為太過局限被他手中的長劍刮破了手臂,他劍指向李鐵衾,狹長的雙眼微眯成一條縫。
“小狼狗你就乖乖在這裏等死好了,我想狼牙軍的人一定有興趣殺掉一個将來會跟他們做對的男人!”
說完趙彥收起手中的長劍轉身離開,李鐵衾看着那人消息,才拿出袖中的匕首将網割開,果然還是不想跟惹人嫌的人有太多的交涉,李鐵衾坐在地上揉了揉身上,剛想站起身來才覺得此刻的自己渾身無力。
身後是幾柱燒了許久的香,李鐵衾頭也開始眩暈了起來,耳畔已經斷斷續續出現狼牙軍的聲音,模模糊糊,入耳也不太清晰。
無論如何都要逃出去。帶着這樣的念頭,李鐵衾手握長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看着眼前逐漸靠近的碩大身影舉起手中的□□,臉上勾勒起一抹邪笑。
“就這點貨色完全不夠老子我看的!”
說着手中□□向五六個狼牙軍擊去,身體的無力還有腦袋一陣陣的眩暈,讓他的動作遲緩且破綻良多,不知道身上到底挨了幾刀,多添了多少傷口,他的□□下又倒下了幾個狼牙,可是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刀光已經停下了,耳邊是狼牙軍叽叽喳喳的聲音很耳熟,好像是吐番一帶的,可視線的越來越黑已經讓他無法再撐住雙眸…
此時客棧內遲遲未歸的李鐵衾讓陳皓不得不在客棧內來回踱步,相處了那麽久就算陳皓再怎麽孬種也絕對不想李鐵衾就這麽出事,他剛打算提劍走出門外,就和趙彥撞了個正着,一種晦氣的感覺油然而生。
“讓開?!”
趙彥低聲一笑道:“淳陽跟我走吧!那天策狗不可能再回來了!”
這一句話之下,陳皓不知道哪來的內力驅使手中的劍竟随着手腕的一個反轉正對上了趙彥的脖頸。
“神策狗!現在告訴我他人在哪裏,不然我手中的劍可不是長眼的。”
“你好像有些從前的模樣了,我的淳陽…”
陳皓手中的劍深陷了幾分,在趙彥的脖頸上拉出了一道淡紅色的血痕,平日裏嘻嘻哈哈的目光嚴肅了不少,趙彥才擡起頭無可奈何的一笑。
“去城外三十裏的樹林瞧瞧,可你不一定會找得到他。”趙彥說完,看向陳皓手本想擡起摸摸他的臉又忍住道:“就算沒死也已經恨你了,我在神策等你,我相信終有一日你無依無靠之下,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