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晚的藏劍山莊也是燈火闌珊,被葉不休冷不丁的拒絕後,陳皓倒是沒有多難過,反正一開始說這話就已經想好會招葉不休白眼。
對藏劍是不是輕手打造的劍他沒什麽興趣,反正不管握着什麽樣的劍作為一個死宅男的他,還是覺得能殺人的劍肯定适合手,不過就是想緩和一下當時的氣氛…
“這麽晚還沒睡?”
李鐵衾的聲音入耳趴在桌上懶洋洋的陳皓才擡起了頭:“你不是也還沒睡,怎麽在想如何俘獲藏劍,想的睡不着了?”
“我瞧你這人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你就是瞎掰,你是狗嘴我都不會是,以我現在的身份充其量就算個羊嘴,你個傻X。”
這陳皓的粗言鄙語讓李鐵衾嫌棄的嘆了口氣,果然就算相處了那麽久,陳皓的德行還是不符合純陽宮道長該有的氣質,像陳皓這種人跟拉出去說是純陽宮的人,無形是在砸純陽宮的招牌。
“今日與葉兄見到葉莊主了吧!”李鐵衾轉移話題道。
陳皓一說到葉莊主就像是談到可口的美食:“那氣質,那模樣,只能說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間哪有機會看,你說為什麽上天會把容貌和武功同時賜給一個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別癡心妄想了,葉莊主看不上你…”
那李鐵衾的表情就是你個癞□□還敢想白天鵝,是不是腦子壞了…就是這樣的表情讓陳皓跳起來就張牙舞爪的和李鐵衾一決生死!
以至于封斂剛進門就看見陳皓一個人趴在李鐵衾的身上,李鐵衾無可奈何的躺在地上,封斂關上了門,又再一次拉開,兩個人依舊是那種暧昧到讓人不得不胡思亂想的姿勢。
“你們?”
陳皓擡起頭對向封斂仿若覆冰的面孔,急忙從李鐵衾身上站起身來,一個勁對着封斂搖手解釋。
“封斂你不要誤會,我就是和李鐵衾鬧着玩!”
“嗯。”
卧槽,會不會被封斂用針紮死。這是第一個反映在陳皓腦海裏的問題,他很清楚封斂的實力,無論武功還是醫術都足矣把陳皓弄得生不如死,而且陳皓可從來沒想過跟兄弟搶心上人。
就算李鐵衾的氣質吸引人到他曾經幻想過什麽,可陳皓還是覺得他直男的本質不會變,就像遇到莫芷那樣的禦姐依然會眼睛裏閃着精光…
“你知道的我喜歡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對這大老粗感興趣。”
封斂淡笑,看着地上的李鐵衾說道:“陳皓與你無關,你出去。”
氣氛不太對,陳皓能感覺的出來封斂現在的心情不太好,當他起身走出門的一剎那,隐約可以嗅到封斂身上的酒氣,陳皓有預感接下來這裏将會是八點檔小言的播放劇場。
“那鐵衾兄弟啊!其實封斂兄人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的啊!封斂兄弟這人…”
“閉嘴!出去!”
兩個人那麽默契為什麽幹脆不在一起呢?被趕在屋外的陳皓臺階上一坐,杵着下颚仰頭看着天上的月亮的發呆。
…
而屋內的封斂沉默看着李鐵衾,那雙鳳眸緩緩合上,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心口不禁一滞。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能不能将心思放在你身上一絲半點也好?”
“那能嗎?”封斂睜開眼看着李鐵衾苦笑道。
“你與我永遠都是生死之交,我能保證就要我李鐵衾有一口氣在,絕對會讓你活着。”
封斂緊了緊拳頭,唇齒間擠出一聲嗤笑:“只能如此?你我便只能生死之交,不能在逾越了嗎?我自認,我并不比葉雲天差…”
“封斂你有多好,別人不知道,我難道不清楚嗎?可就是因為知道你有多好,我更不想和你有除了摯友之外的感情,老子這輩子沒什麽對不住的人,可後來遇見了你,才知道虧欠的實在太多了…”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李鐵衾凄然的上揚着嘴角:“虧欠?這種煽情的話,從将軍嘴裏說出來,倒像一把刀捅的我難受,你覺得我堂堂一萬花谷的神醫,需要你那點虧欠?”
“封斂你醉了。”
“或許我真的醉了,才會将這些話同你說。”說道這裏封斂臉上的笑容更苦:“李鐵衾啊…李鐵衾…你到底有沒有心?”
李鐵衾緩緩的站起身來,靠近封斂身邊,臉上的笑意一改平日裏的憨厚,反倒是帶着幾分痞氣。
“我沒有。”
陳皓在門外把這些話完完全全的聽進耳朵,那聲冰冷的我沒有入耳的時候,陳皓能感覺到李鐵衾肯定把他那副憨厚老實的面具撕得的幹幹淨淨,急忙站起身來把虛掩着的門一把推開。
引入眼簾的卻是兩人的僵持,陳皓故作輕咳了兩聲站在兩人中間拉着封斂的手腕就往門外走。
“我幫你們夜觀了一下天色,今夜有風有雲有月亮,這種詭異的現象讓我不慎惶恐,封斂今個可能就要屈就你陪我睡了。”
邊說陳皓邊在出門後把木門順手關上,一直拉着封斂到了房間門口,陳皓才松開了手,目光對向封斂緊蹙着眉頭。
“快進屋去睡,大晚上的發什麽酒瘋!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發酒瘋一點氣勢都沒有就算了,還哀怨的要命,我是個男的,我就會覺得煩懂不懂,這個時候根本不适合去表白!懂不?!”
陳皓的話語下,封斂沉默的看着陳皓,許久坦然的笑出了聲,手覆上了陳皓的肩膀,就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皓你多大了,還要人陪着你睡?不過我封斂決定今晚就屈就一下,和你一間房間好了,不過…床榻你就別癡心妄想了,可以在我床邊打個地鋪睡。”
“封斂你他娘是不是逗我,我那麽嚴肅的跟你說追男之道,你個傻樣跟我讨論些有的沒得幹嘛?!”
“既然不想進來,那就算了,道長早些歇息吧!”
說着封斂進門就把木門一把關上,陳皓本想推門進去奈何封斂先一步捎上了門闩…
陳皓笑容僵在了臉上,還真是覺得今個熱臉貼了冷屁股,可是卻不知道靠在門口的封斂淡淡一笑,低語道。
“多謝了,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