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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今夜夜色明朗,月明星稀和封斂鬥了一日嘴的陳皓疲倦的倚在床邊看着那高挂于天際的一輪明月。

來這裏那麽多天,說不想家是假的,陳皓沉默的看着窗外,眼眶有些泛紅,他不知道現在現世的身體狀況如何,是活是死,爸媽的情況還好嗎?有沒有因為他白了頭發。

陳皓擡起手手肘擦了擦通紅的雙眼,深吸了口氣将淚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陳兄弟睡了嗎?”

門外傳來李鐵衾的聲音,陳皓怕眼紅紅的被人看出來,裝作一副才睡醒的模樣,揉着眼眶便往門外走,打開門對向李鐵衾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看模樣就像是才入睡就被人硬生生的吵醒。

屋內燭火還在搖曳,李鐵衾嘆了口氣,心想這膽小鬼肯定是怕黑不肯把蠟燭吹滅。

“鐵衾兄弟啊!這大晚上的,你過來找我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剛夢見那秀姑娘跟我眉來眼去的,那滋味可好了!”

李鐵衾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用手狠狠的一拍陳皓的頭頂說道:“我說你這腦子裏怎麽近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能稍微往益處想想,傻小子…”

陳皓委屈的撇撇嘴道:“這不是夢裏接近一些美嬌娘怎麽了!我都沒怪你擾人美夢,你倒先動手動腳的。”

說這話的時候陳皓那泛紅的眼眶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意,不過一想想他是為什麽難過的,又覺得這陳皓沒什麽好可憐…

要不是李鐵衾這頭腦轉的夠快,或許今夜又得跟陳皓在房間裏争嘴上功夫,說急了還可能不輕不重的教訓一下陳皓,可現在他已經恢複了一臉嚴肅的模樣,拉着陳皓的手在床邊坐好。

“陳兄弟有一件事我要問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作答?”

陳皓瞪大眼睛,害羞的撇過頭道:“雖然我還沒有實戰經驗,不過持久還是可以的,大概有個十五厘米以上吧!”

“…”

李鐵衾雖然有些詞聽不懂,但還是在陳皓邊說邊對着褲裆做手勢的模樣下明白了這話中包含的深意,臉也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我都大方承認了,鐵衾兄弟不介意也透露一二吧?還是你是短小君,所以不好說呢?”陳皓說着還猥瑣的挑了挑眉。

真是夠了,完全不能和這道長正常的聊天。李鐵衾緩解了一下心情,手掌‘啪’的一聲拍向桌面,陳皓才如夢初醒的坐直了生子,通紅的雙眼認真的看向李鐵衾。

“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那日綁架我的人是誰?”

陳皓一副原來弄半天你大晚上過來就問這麽無聊的問題的模樣開口道:“你說那些狼牙軍?也沒什麽,人不算太多,不過照這個架勢來看…”安史之亂四個字硬生生哽在了喉嚨裏,怎麽都說不出來,心髒還一陣猛烈的疼痛。

陳皓俯下身扶着胸口身子微微顫抖,臉一剎那蒼白的仿若一張白紙,李鐵衾急忙将陳皓抱在懷裏,就連葉不休的話也瞬時間一掃而進,他只能感覺到陳皓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還沒多久就冷得像冰塊一樣。

李鐵衾的粗糙的手掌不斷的搓着陳皓的手臂,一盞茶的功夫陳皓的臉上才恢複了血色,已是一身細汗。

“好些了嗎?”

陳皓沒有力氣說話,緊咬着牙齒點了點頭。

看着陳皓的模樣,李鐵衾也不忍心追問更多,将陳皓抱到了床上,幫他掩好被子,坐在床邊。

“我沒事了,你回去歇息便是。”

李鐵衾搖頭道:“你現在的情況我又如何走得開,先睡吧!半夜身體再難過起來還有我在,不然以你剛才的模樣怕是疼死在房內也沒人知道。”

“不會了,這只是意外。”

“由不得你說要不要,閉眼睡覺!明日我會叫封斂來幫你看看。”

陳皓也知道拗不過李鐵衾,拉了拉被子,安靜的閉上雙眼,眼皮外的明亮消失,李鐵衾那不輕不重的呼吸聲還停留在耳畔,他知道李鐵衾幫他吹滅了燈,也會真的在這裏陪他一夜。

腦海裏還不免想着是否不能透露劍三人物不知道事情,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麽他說狼牙軍的時候身體就沒有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又或者安史之亂,安祿山造反的事情在沒露出馬腳之前,他是沒有權利劇透,也沒有權利改變大唐的這場災劫,一切都會發生,不過只是個早晚的問題。

“我睡不着了。”

“是不是身體還有那裏不适?若不然我現在便帶你去找封斂!”

說着李鐵衾就要伸手将他抱起來,陳皓擡起止住李鐵衾的動作,深吸了口淡笑道。

“倒是不太難受了,不過覺得腦子疼得要命,想跟你說會話,分分神也好。”

“那說吧!你說什麽我都聽着。”

李鐵衾這話說的特別像陳皓活不過今夜,需要交代臨終遺言。

“我還不沒死,就我說什麽你都聽着…你幹脆和我說說為何想起問那天的事好了。”

“這幾日才想起來蹊跷,那些人說的根本不是中原話,所以想來就想問問你是否知道那些人什麽來歷。”

陳皓本想說大概是突厥的吧!反正這新開的劇情,他還沒有仔細研究過狼牙軍,除了知道新出的丐幫敦敦敦很厲害之外,其他還真不太了解,而且他覺得把狼牙軍有可能是突厥的這話說出口,非得再狠狠的疼上一遍吧!

“不太清楚,我對語言上的造地不深。”

“那為何陳兄弟那麽肯定他們叫做狼牙軍,還是陳兄弟自己于那軍隊起的名號?”

陳皓嘴角僵硬的抽搐了兩下,的确!狼牙軍此番秘密紮營,自然是沒有懸挂軍旗,看模樣如果不是擒到李鐵衾,用不着多久就會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查看地形,确定攻打大唐的時機。

若是說是他猜的,那日後狼牙軍的名號爆出,那容易讓人生疑,覺得他也許和安祿山是一夥的。

李鐵衾看陳皓欲言又止的模樣,想想剛才疼得臉色發白的陳皓,嘆了口氣道。

“這些日後想說再說吧!先歇息!我看你臉色還差着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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