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時間過的太快,兩人沒太多的精力再在藏劍附近耽擱,李鐵衾也知道再這樣拖拖拉拉下去,恐怕連追媳婦的時間都沒有,就要被一紙飛鴿傳書給召走…
為此,李鐵衾待葉炜尋回女兒之後,獨自去屠了個芙蓉教,就帶着傷稍好了一點的陳皓去九溪十八澗去尋葉凡的下落。
別問李鐵衾為何如此嚣張,人帥、任性!
而二人久久未歸,自有人心裏着急,封斂在藏劍山莊裏來回走動,馬是馬被葉不休扣着,就連藏劍山莊的驿站都不歡迎封斂。
他就像被囚禁在藏劍山莊內,是走是留根本由不得自己,奈何藏劍山莊莊主還未回莊,封斂也只能被迫在這偌大的藏劍山莊內坐立不安。
“封斂!”
封斂聽見後面熟悉的聲音,連頭都不屑于回的往前走。
葉不休急忙趕上去一把拉住封斂的手腕,封斂才迫不得已的轉過頭正是着葉不休,嘴角勾勒着疏離且溫和的笑容。
“不休有事?”
“還是想去尋李鐵衾他們嗎?”
“你的師兄弟把我這貴客照顧的很好,我恐怕就是想,也無能為力吧…”封斂說這話時唇邊含着笑,這種溫文爾雅的疏遠感,讓葉不休忍不住低眉苦笑。
“封斂,他連與你相處都要套着層假面,你又何必癡癡念念着他?”
封斂帶着笑将手從葉不休的掌心內抽出:“不喜歡他,難道喜歡你?”
等待了李鐵衾和陳皓那麽多天,封斂雖然會慢慢一副和葉不休疏遠的模樣,但是說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想來這些日子一定是被心中對李鐵衾和陳皓的擔心亂昏了頭腦。
而葉不休卻被這冷不丁的一句話愣神了幾秒,才看着封斂忽然笑了,他一把抓住封斂的手臂,将人拉到了懷裏,霸道的搶占着封斂雙唇的溫度,這樣突然的舉動下封斂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身體僵硬在了葉不休的懷裏。
看封斂沒有防抗,葉不休的舉動更為嚣張,舌尖正打算肆無忌憚的侵入,薄唇便被封斂狠狠咬了一口,兩人身體拉開一段距離之後,葉不休的唇被血染得殷紅,而封斂不過就是沉默的看着他,許久喉嚨中才硬生生的擠出一聲嗤笑。
“葉不休,我封斂是不要臉的追了李鐵衾一路,可不代表能随意侮辱,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随性,不是下賤到誰都可以動手動腳。”
世界上最糟糕的事就是,忍不住輕薄了男神,以為終于可以大膽的表白了,男神卻誤解了意思,把你當作了湊不要臉的流氓。
葉不休僵在原地,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連一句簡單的‘喜歡’,都難以從這張嘴裏闡述,目光死死地盯着封斂那張覆滿冰霜還帶着笑的臉,只覺得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
“還有,我不想再聽見你說将軍一句壞話。”
“封斂…其實…其實我…我…”葉不休在這樣的氣氛下,一改往日的高冷,變成了一個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逗比。
“你如何與我無關,今日你所做的一切我自可以全當沒發生過,也請葉兄你不要再局限我的自由,不然別怪我不念昔日摯友之情。”
坑爹呢這是,上天你搞我是吧!葉不休冷着張臉的同時,腦海裏飛過幾十句難以說出口的解釋,而封斂的眼裏,葉不休這張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臉,讓他不由捏緊了拳頭。
“驕傲如葉兄,聽了此番話,如今很想對我動手是吧?”
“…”誰打你一下,我都要把那人一層皮剝了,我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你要相信我。葉不休緊蹙着眉頭,面無表情的臉上無論如何都表達不出他如今所有的思想感情。
“看你強忍着的模樣可真是可笑。”
封斂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葉不休很清楚封斂開啓冷嘲熱諷的技能,一定是把他的好感刷到了負分!
但是葉不休死都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他很清楚平日裏封斂對陳皓的态度是惡劣,可怎麽着還是把陳皓當作朋友,就算那日動了手也因為兩人之間産生了一些封斂難以接受的誤會,比如說:李鐵衾。
“師兄!馬匹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去與鐵衾他們接頭?”
葉不休神情冷淡的看了一眼葉雲天,只感覺現在聽見李鐵衾的名字,都會有一股無名火‘嘩嘩’的往上串。
“你叫那大尾巴狼什麽?”
“誰?”葉雲天懵懂的眨巴着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師兄口中的大尾巴狼是誰。
“李鐵衾。”
“我們做了那麽久的哥們,當然是叫鐵衾!畢竟這樣叫起來更親近些。”
葉不休微眯着眼睛,面色平靜的說道:“去,先抄十遍藏劍山莊的莊規我們再起程。”
“師兄!我為什麽要去抄莊規啊!我…我沒做錯什麽啊!我真的最近都沒做什麽錯事,也好好練劍!怎麽要抄莊規?”
“因為我是你師兄。”
濫用職權消一肚子窩囊氣的葉不休表示,師弟什麽的就是哪來欺負的。
葉雲天苦着張臉,目光時不時看上面無表情的葉不休,完全不知道看上去一臉正常的師兄,內心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聚變,才突然叫他去抄十遍莊規的!
“真的不先去找鐵衾他們?畢竟五莊主的事,總要解決的吧!”
葉不休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回來抄三十遍。”
“師兄…”
“三十遍?五十遍?”
葉雲天臉上的表情完全形成了個一個‘囧’字,沉默了一兩秒只有苦哈哈的說道:“師兄英明。”
正在這時封斂不知道從那裏走了出來,溫和的笑着湊近葉雲天的身邊。
“此番我也打算和你們一同前去。”
“…這個?那個…師兄…”葉雲天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貿然答應下來,說不定就得抄一百遍。
“…這一路很危險。”葉不休道。
“葉不休我不是你師弟,我不過就是藏劍山莊的門客,還不到你來限制我來去的自由?”
如果早知道封斂能這麽虐,打死他葉不休也不敢狗急了跳牆,上嘴就親。
料想曾經還能與封斂微雨聽琴,煮茶葉蛋,可現在封斂已經把他劃分到了無恥之徒的包圍圈內,葉不休很明白,想要對封斂表明心意這件事,現在更是難上加難。
“封斂你要知道,我們此次前去,不一定能與他二人碰上面。”
“所以呢?腳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做什麽還由不得你個外人插手。”
血淋淋的一劍不免又刺了葉不休個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