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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天策府周圍也算得上是依山伴水,地勢好的陳皓都忍不住在這裏落個戶常住下去。

曠闊的平原上陳皓坐下馬上,看着李鐵衾拉着馬繩,輕輕的用腳夾了夾馬夫,見馬沒有動靜,又用手順了順馬身上的鬃毛。

“這馬那麽溫順,真能讓我學會騎馬嗎?”陳皓故作質疑道。

“我怕稍微暴躁點的馬,能被你氣的把你從山上摔下去。”李鐵衾回答道。

風拂動着綠草,帶起陣陣綠色的波濤,白色的駿馬趁着綠油油的草地讓整副場景看起來清新舒适,正在這時那箭再一次奔來,剛剛好射在到了馬蹄面前,本來溫順的駿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驚起,掙開李鐵衾的手上的缰繩,就一擡身子往平原深處跑去。

面對眼前的這一幕,李鐵衾反映的不慢,根本無暇顧及是誰出的手,急忙大輕功追了上去,畢竟陳皓還在馬上緊攥着缰繩,對于第一次駕馬的人,他肯定掌握不了一只正在發狂的駿馬。

“卧槽!卧槽!卧槽!”

平原上李鐵衾根本沒有多餘的助力用輕功追趕,沒多久,連人帶馬早已在曠闊的平原上不見了身影。

陳皓咬咬牙,攥不住馬繩的手已經忍不住慢慢的松開,最壞的打算也就是高速公路上突然把車門打開跳出去車的場景。

随着馬的數度和奔跑的力度更快,陳皓手中的缰繩完全脫了手,整個人從馬背上翻了下去,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後,已然伴随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昏了過去……

這輩子陳皓恐怕都沒想過自己這麽倒黴,走哪傷哪,騎個馬都能遇見有人射箭,讓馬發狂的。

……

再次醒來,身體還陣陣吃痛,陳皓沒有再李鐵衾身邊,反倒是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躺在樹邊,而眼前的藍紫二人組,完全就是在告訴陳皓,你又認識了新的門派:五毒和唐門。

“這兩天向我們射箭的是你們?”陳皓口氣因為被馬摔下山顯得有些虛弱。

那花臉的五毒蹲在陳皓身邊戳了戳陳皓有着幾道擦傷的臉說道:“前兩天的事,不過今天那一箭可不是我們舍得,不過我們恰巧準備在那埋伏好,沒想到就剛剛撿到你了,唉?這麽說來我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卧槽……要點臉好嗎?那有把要救的人捆的像個粽子一樣。”陳皓不滿的說道。

“沒辦法,我們想着等那什麽鐵的來找你,再試着用箭奪他的性命,等他死了,我們肯定送你回去,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直接把你送回家!”五毒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就像在做好人好事。

“那麽費力幹嘛,用我威脅他不是更快。”陳皓不由自主脫口而出道。

坐在一旁帶着面具的唐門終于開口道:“我不做這樣下流的事。”

陳皓沉默了,看着那帶着面具的炮哥半響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難道躲在暗處殺人不算是下流,陳皓想像這樣的一個遠程,近戰上能跟李鐵衾占到多少便宜?說不定分分鐘慘敗吧!

“明明就射不中還說原則,跟在你身邊真不知道耽誤了我多少時間,你還不如像這小兄弟的說的,威脅一下那什麽鐵直接把人頭取回去交差不就得了。”而一旁的五毒反倒是很贊同陳皓的言論。

唐門喉嚨中發出一聲冷哼,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猥瑣?”

陳皓不明白現在這樣的時局是不是兩家人起內讧,不過現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不說,這指不定身上還有什麽內傷,陳皓想着要不先消停兩天養養,到時候等李鐵衾找到了,再讓道長出來解決現在局面?不然現在身體狀況還沒跑多遠,還得被擒住。

這樣的想法下,陳皓也就安安心心被綁成個粽子躺在兩人的中間。

“你聲音聽起來像我一位故人。”唐門漫不經心的說道。

陳皓愣了愣,尴尬的接口道:“這句話你是跟我說的?”

“嗯。”

“你那位故人什麽樣的,能不能跟我講講,說不定我認識。”陳皓首先就想到了在虛空之境的道長。

唐門道:“你沒必要跟我套近乎,他不會認識你這樣的人。”

這句話後,陳皓更覺得唐門有可能認識道長,可正在這時,陳皓突然想到想自己那張毫無掩飾的臉,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心想認不認識唐門不會看臉嗎?這樣的現實下,本打算舊友攻勢的陳皓不得不奄奄的躺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天漸漸黑了下來,李鐵衾叫了幾個親近的弟兄在平原裏尋找,可奈何着時間過的飛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又怎麽找人,夜一深幾個弟兄也退了下來說明日天一亮再接着找,可李鐵衾那能放下心,畢竟山裏也也不少野獸,如果陳皓出什麽事他該怎麽辦?

心裏這樣起伏不定的想着,李鐵衾更懊惱自己為什麽要帶陳皓來平原上騎馬,明明就知道最近兩人的處境本就不敬人意。

“師兄,天色那麽晚了,你幹脆明天天亮再找吧!不然遇到什麽危險,夜裏非得出個什麽好歹不可。”依依關切的說道。

李鐵衾喝了口牛皮口袋裏的水,面無表情的道:“師姐先帶依依回去。”

讓後有拎着□□繼續往前走。

天色越來越暗,李鐵衾靠着模糊的視線辨別這前方的出路,平原的深處,那風聲唰唰作響不絕于耳,更時不時能在耳旁聽到幾聲老虎獅子的吼叫,而就在這樣的聲音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下,李鐵衾的內心自然也就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陳皓生死未蔔,馬找到了,可人依舊沒有找到,就連人骨李鐵衾和他的戰友尋了許久都沒見到一根。

“陳皓…陳皓…”原本就危險的夜裏,李鐵衾還在一聲聲叫着陳皓的名字,現在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突然平原上發出野豬的哼哼聲,李鐵衾腳步一頓,提起□□審視着周圍,一個肥壯的身影極快朝着李鐵衾襲來,他急忙撇開身,手中□□往前一戳,連帶着鮮血的味道在四處散開了。

野豬受了傷,但還并未一擊斃命下,野豬鼓足了勇氣再一次朝着李鐵衾沖了上去,李鐵衾急忙撇身,手中的□□一劃硬生生的将野豬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那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散發的更為濃郁。

帶了兩道重傷,野豬也不休不饒的繼續攻來,視線逐漸清晰的李鐵衾,一槍将野豬挑了起來,那野豬掙紮了兩下,也總算在□□的狠厲下咽了氣。

空氣中彌漫開了的血腥味,正在不斷的吸引着大型動物的靠近,李鐵衾不打算再做逗留急忙離開,但口裏還在不斷一聲聲叫着陳皓的名字,這樣的呼喊聲不免将如今的他危險度提升到最高。

李鐵衾知道,稍有意外,也許他将會喪身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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