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陳皓醒來時,眼中沒有神采,但身上的疼痛以至靈魂深處的疼痛他無法避免的感知着,頭發濕透了,衣襟也被冰涼的水浸濕,水劃過肌膚滲入皮開肉綻的傷口,他竟然無法伴着疼痛喊出聲來。
穿越之前可沒人告訴他,他要來劍三的世界被人毒打的!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人!接近李将軍到底有什麽目的!再不開口的話,餘下的鞭子閣下還能硬撐多久。”聽着那天策的話,陳皓都想自己把罪全認了,然後死的幹幹淨淨,只可惜他沒有開口的權利…
天策看他還是不說話,緊蹙着眉頭用火鉗從爐子裏撿出一塊通紅的煤炭又道:“耐得下鞭子,這酷刑怕是耐不住,你還是打算死咬着不開口嗎?!”陳皓擡起頭無法發生,無法控制如今的表情,那一臉淡然的模樣就好像在無聲的挑釁。
那炭塊落到了小腹上,沒有慘烈的叫聲,陳皓不過是滿頭虛汗的昏了過去。黑衣人在逼一個本來可以買慫的人強撐,本魂的意志越薄弱,妖魂能占領思想就更容易……
……
天策府又迎來了一位客人,身穿純陽宮道服的小妮子,模樣生的嬌俏可愛,這才和唐傲策正面碰上,就眯笑着眼睛往唐傲策身上一撲。
“唐大哥好久不見!”看着唐傲策分了神,便淺笑着擡起手去摘唐傲策的面具,手腳極快到還沒等唐傲策捉住她,人已經跳開一段距離:“唐大哥的警覺性和速度這次慢了些多呢!不過嘛,我覺得唐大哥這摘了面具的樣子比戴着看起來舒服多了!”
曲顏第一次看到唐傲策的臉,那是一張俊美的勾魂的面孔,鼻眼仿佛如畫,如果卸去着面具放到江湖上,也能算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不過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就算被跟前的小妮子扒了面具,依舊是一臉淡漠的伸出手低聲一句還來,讓小妮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得不将手中的面具又抵了回去。
“唐大哥還是不茍一笑的模樣,現在家中有了良人,就該改改脾氣,你就不怕把這身子妖嬈的五毒哥哥吓回去?”小妮子得寸進尺的說着,一雙眼還往唐傲策的周圍瞟瞟:“師兄呢?我師兄呢?我可迫不及待的要和師兄切磋切磋了,他這些日子消失,我和江師兄可無聊死了!”
“嗯,被天策府綁了。”唐傲策直言不諱的道。
“這天策敢綁我師兄,不等江師兄過來,你看我一個人不把這混蛋天策府拆了!我美人師兄也是他們能綁的嗎?”說着小妮子就要往前沖,便被唐傲策一把拽住了手腕,小妮子才擡起頭對向那雙深邃的眼眸:“唐大哥我們是不是一起去救美人師兄!”
“是,人是時候天策府該還回來了。”唐傲策冷冷的說道。
三個人進入天策府的地牢,完全是靠拳腳功夫把門外守衛打昏進去的,小妮子緊緊跟在唐傲策和曲顏身後,那地牢裏濃重的血腥味,讓她的秀氣的眉眼不自覺的緊蹙着。
直到天策府的七八把□□當初了去路,印入眼簾的便是陳皓渾身是血的被綁在木架上,那雙眼無神的睜着,在燭光下額頭的細汗看的三人不禁愣了神,小妮子的眼睛更是忍不住的通紅。
“天策府如此對待我純陽宮弟子,真當我純陽宮無人?!”小妮子嚴聲道。
天策府人推着輪椅上的薛依依反問道:“那你純陽宮弟子傷我天策府将士又是何居心?”
“你師兄心懷不軌,挑破我手腳筋害我變成廢人,難道這筆帳我該算?你師兄這樣的奸佞小人,居然能對我一個女童心有觊觎,對得起你們純陽宮清心寡欲四字嗎?”薛依依不饒不休的說道。
“誰給你的這塊臉?我師兄從不屑于對你這樣的弱者動手,你就算染指我師兄不成,也不應該惱羞成怒,自己把自己給毀了來污蔑我師兄,難道你天真的以為這樣我美人師兄就會對你這類庸脂俗粉負責?會娶你回純陽宮?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早點把我美人師兄放了,別逼我在天策府的地盤上鬧出什麽大事來。”小妮子拔出手中的長劍,眼神如同顧穆書殺人時候的鄙夷,不可一世:“放了我師兄,現在,馬上!”
“師兄他們絕對是一夥的!快将他們拿下!不能讓他們對天策府不利!”薛依依如是變換了一副嘴臉說道。
天策府的地盤三人打起來根本讨不到一點好處,又不可能傷及天策府人命,只能靠着抵擋逼近陳皓身邊,直到一槍不小心劃破了小妮子的臉頰,那捆綁在木架上的陳皓用內力掙脫開緊縛手腕的繩索,随手拿起一旁的火鉗當劍一樣直入人群中,把小妮子拉到了懷中。
“胡鬧。”
小妮子一頓,便被顧穆書溫柔的護在懷中,手中的長劍已被師兄換成了火鉗,而那割破了她臉的人,也同樣被顧穆書割出一刀淺淺的刀傷。
身上的血跡,染紅了小妮子的藍白相間的道服。
“師兄就你的武功,我真不想不到你怎麽束手就擒的?難道!是覺得沒人能欺負到你,所以才來天策府的地牢裏體驗體驗?”小妮子淺笑着仰視着師兄那張俊氣的臉龐,只覺得懸着的一顆心終于又落了回去。
“戚瑤瑤你這是在調侃我?”顧穆書視線仍然直視着前方的天策将領,摟着戚瑤瑤往地牢的門外退。
“師兄!你看我這麽調侃你,你是不是打算和我比武,切磋切磋打我一頓消消氣啊?”戚瑤瑤興奮的說道。
顧穆書一頓,漠然的低頭看着那張期待的面孔:“等你先贏過雲辭。”
“我贏了,都把江師兄打得滿地找牙了!美人師兄都這樣了,是不是你就能和我切磋切磋了?”戚瑤瑤都準備好出了地牢門外和顧穆書摩拳擦掌,好好比試一番,哪知道,顧穆書冷着臉的一句話,又把戚瑤瑤的積極性打壓了回去……
“我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