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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李鐵衾收到陳皓的消息後整個人都繃不住了,陣陣半年的時間陳皓了無音訊,這時好不容易盼到陳皓的消息又是什麽,白發的怪物,李鐵衾坐在營帳裏一雙眼此時已經沒有過多的神色,他合上雙眼,安祿山那邊沒有發話,所以趙彥的命一直留在軍營裏,除了兵力圖之外卧底之事再無進展。

雖然把安祿山趕出了洛陽城,但是他折了陳皓,了解陳皓妖魂襲身的人,都不知道此番陳皓已經被妖魂完全控制住了意識。

“将軍,此時你覺得應該如何。”臉上抱着紗布的封斂問道。

李鐵衾低垂着眼簾,手指覆上案上的地圖:“我不知道,封斂你覺得我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大唐的存亡與我何幹,我祖上鮮血淋淋,哪一個不是皇叔祖奪去的,我現在為了大唐江山,還得陳皓如此,我又為了什麽這根本與他無關。”

“将軍沒有錯,将軍心中有大義又何錯之有,陳皓我可以幫将軍劫回。”封斂說道。

“別,封斂別去了,我不想倒頭來什麽都沒有了。”李鐵衾神色疲倦,擡起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圖:“安祿山營帳下以無可用的消息,我送你去找葉不休,陳皓我會自己帶回來的。”

封斂急忙上前俯身握住李鐵衾的手腕:“陳皓的事我也有責任,要不是我事先沒商量假死一事,指不定陳皓也不會三年時間白了頭發,要不是我在軍營裏無法逃脫,他也不會為了我,變成那樣,我有責任為陳皓這樣負責,難道将軍不肯給封斂這個機會。”

李鐵衾看着封斂的眼底的漣漪,狠心将自己的手從封斂的手心抽出,朝着封斂搖了搖頭,示意一定會盡快将封斂送回葉不休的身邊。

一路以來雖然李鐵衾對封斂沒有男女之情,不過早已将封斂當作了親弟,封斂一次次陪着李鐵衾上刀山下火海,這些李鐵衾就記憶猶新,也真因為如此李鐵衾不能再因為自己折了一人,封斂為了他帶了面具三年,已是容貌盡毀,這命可不能再為他丢了……

封斂失望的收回手,合上了雙眼。

“那将軍打算一個人去劫陳皓嗎?可将軍安祿山以快不行,但他還有孩子會扛起大軍,我比你适合去接近陳皓,你現在更需要是穩住情緒,陳皓我和江雲辭會救出來的。”

“封斂!我說不行就不行,難道我自己的人,我自己都護不了?!”李鐵衾半年多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吼中顯露出來,布滿血絲的眼睛滿是對事情走到這步的無奈。

封斂往後退了兩步:“我們并沒有在安祿山手下得到太多的消息,此事安祿山受了重創,正是證明衷心的時候,天策府一步步走來傷亡無數,将軍被逼背上叛黨之名,陳皓此時已是神志不清,都走到這一步若是要就此作罷,那所有的犧牲豈不是白費了,封斂一條賤命自不足惜,葉不休那邊我會寄一封書信于他,證明将軍的清白,也會與他見上一面,我做出任何犧牲不是為了将軍,而是大唐,事已至此,不可沖動!”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再讓你出事,在純陽你第一次假死我毫不知情,才發覺自己如此無能,此事我會先讓江雲辭去打探,有了消息之後,我會偷偷去把陳皓救出來,你留在這裏幫我穩住軍營。”

在這樣不穩定的情緒下,李鐵衾極難的把這些想法梳理出來,封斂想了想也點了點頭,至少現在安祿山不在皇城,而是紮營在外的軍營,那也就說明打探要方便一些,也可飛鴿傳書與無念幾人接應。

唐傲策和曲顏他們大概也得到了陳皓被控制的消息,所以有了那麽幾個人幫助李鐵衾,陳皓救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陳皓已被妖魂侵占了意識,救出來以後該作何打算才是現在最難解決的一件事!

而現在在衆人擔憂下身處異世的陳皓,正坐在辦公室裏無聊的玩着掃雷,顧穆書推開門,陳皓急忙将掃雷這款老少皆宜的益智游戲叉掉,看着顧穆書樂呵呵的傻笑,這幾天在顧穆書的監視下陳皓對待工作都不免認真了,如果三次元的大哥有這樣好的耐心,也許陳皓也早和他們一樣成為精英。

“顧哥,你別這樣動不動就進來,你這樣我很困擾的,而且…我電腦上的所有游戲都被你删了,你覺得你還能幹什麽偷懶的事。”陳皓趴在桌子上無奈的說道。

顧穆書對着這個扶不上牆的阿皓,不得不送以冷眼:“姓李的來找你,你要不要見他。”

“那個姓李…我又不是跟姓李的很熟的樣子。”陳皓沒好氣的回答道。

“那就是你不想見李鐵衾?”顧穆書問道。

原本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的陳皓,一拍桌子興奮的站了起來,臉上總算在這個滿是熟人就是沒有李鐵衾的時間裏多了點笑容。

還沒等顧穆書說李鐵衾在哪,他就推開門出去會面了,但也奇怪明明都不知道李鐵衾的位置,但是陳皓卻在下意識裏找到了李鐵衾所在的位置,當他看着那個大個頭西裝革履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陳皓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李鐵衾的身體,頭在李鐵衾身上蹭了兩下。

“卧槽你大爺的,你總算出現了,我他媽真是想死你這只大尾巴狼了!”

身邊沒傳來李鐵衾的聲音,反倒是另一個人先開口道:“李總,既然你愛人都來了,我也就不在這裏做電燈泡了。”

陳皓聽見聲音擡起頭,封斂那張完好無缺的臉引入眼簾竟然讓人有些感動。

但是那些不真實的感覺,也在這樣的氣氛下越來越讓陳皓不安了起來……

“傻樣,這些天你都悶在游戲裏,除了跟你游戲裏搭個伴之外,可見不到你真人,有些時候我真想去到你家,把你拽出來狠狠打上一頓!”李鐵衾的臉上依舊有着那道刀疤,依舊喜歡上揚着一邊嘴角的壞笑,好像一切都和曾經一模一樣,只不過是變了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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