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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拿了一摞試卷進來,又要測試了。 (9)

手機響起來,程非接了。

“程非,聽說你今天要處理高三(3)班的打架事件。”電話裏,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正是親自帶着程非走進學生會的王易知。

程非笑道:“怎麽?王學長對這麽件小事也有興趣?”

王易知道:“自然是有興趣才來問,你要想辦法把董珺給定下罪來。”

“這……不太好吧!”程非有點遲疑,他現在只是聽了徐鳳嬌的一面之詞,還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有什麽好不好的?這是我哥的意思,你連我哥的話也敢不聽了?”

“王學長,不是我不想聽你們的。只是我身為學生會會長,需以學生的集體利益為己任。要是讓人知道我徇私,這多不好聽。”

“放心吧!我哥又不是真的要把她怎樣,只是想試探她一下。”

“試探什麽?”

“她的秘密。”

“那,好吧!我盡量。”

程非剛剛放下電話,就發現身邊多了個人,悄無聲息的。他頓時吓了一跳,直拍胸脯:“是你啊小區,你幹嘛不聲不響地站在我身後!”

小區就是去喊董珺的眼鏡男生,他也是學生會的一員。聽程非說他,他不由呆呆回道:“會長,你電話聲音有點大!”

我們都聽到了,難道你都沒有發現周圍氣氛有點怪嗎?

“呃!”程非臉一紅,瞪他,“瞎說什麽,做你的事去!”

“可是會長,我帶了董珺過來。”

“是嗎?她人呢!”

“在你後面。”

程非:“……”

【NO.55】來幫我做下道具,啪!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39 本章字數:3266

程非立即站起轉身,果然是站了個眼睛大大皮膚白白下巴尖俏的漂亮女生。

這就是董珺?

開玩笑的吧!前不久那張公告欄上的相片還是他帶人親自貼上去的。

“嘿,嘿嘿……你,你坐!”程非幹笑,臉漲得通紅。

她站的這位置,肯定把他剛剛電話裏的內容全聽到了。王學長還想試探她,這電話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現在就算真的是董珺打了人他定了罪,只怕有些人都要誤會他在徇私了。

董珺安靜地坐下,辦公室裏少有的幾個人頓時:“嗯?”齊齊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姐姐,您坐哪兒呢?那是會長大人的位置啊!

程非頓時讓她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他感覺到這個女生是故意的。

“董珺,你坐哪兒呢?那兒也是你能坐的地方嗎?”徐鳳嬌臉上的腫還有一點兒沒消,她仍然叫嚣着想要拿回她的公道。董珺眼神淡然一掃:“會長親自起身讓坐,我豈能不給面子!”

剛剛程非聽說她在身後,因為心虛驚得立刻站了起來,随後又對她說請坐。這一連串的動作,可不就像是在給她讓座嗎?

幾個會員無話可說了,程非自然也不好再計較。坐一下他的椅子又不是坐他會長的位置,看在她是女生,還是這麽漂亮女生的份上,他就不計較好了。

在旁邊的椅子上落座,程非公事公辦地問道:“董珺同學,知道我為什麽要叫你過來嗎?”

雖然因為剛才那一通電話,可能自己已經不能讓她信任了,但還是需要按規章辦事的。

董珺:“不知道。”

“咳……”這睜眼瞎話說的,真幹脆。

四個男生先後咳嗽,徐鳳嬌氣得直拍桌子:“什麽不知道?就是你打我了,會長說要把你開除掉。”

“喂,你可別胡亂說話,我才沒說過這樣的話。”程非趕緊表明立場,然後對董珺道:“徐鳳嬌同學說你今天第二節課後的休息時間,對她進行了兇惡的毆打,致她雙臉腫痛到現在,請問有沒有這回事?”

董珺鐵口:“沒有!”

徐鳳嬌跳腳:“她有,她一共打了我十個巴掌,還踢了我肚子一腳。不僅如此,她還威脅班上的同學,說誰敢跟別人證明她打了我,我今天的下場就是他們明天的遭遇。班上的同學都是被她吓到,才不敢說實話的。”

程非詢問:“董珺,你怎麽說?”

董珺面不改色:“沒打,我無緣無故打她做什麽呀?”

徐鳳嬌憤恨指責:“是你太霸道了,我不過就是說了你一句壞話,你就打我。”

程非再次詢問:“董珺同學,是這樣嗎?”

董珺道:“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需要你做道具。”

“啊?”程非還沒反應過來,董珺随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程非頓時被打懵了。其他三人立即或愕然或生氣地指着董珺:“你,你幹嘛打人啊!”

“我只是想讓你們看看,被我的手扇過的臉是什麽樣子的。你看,掌印清淅,還有四個手指印!她說我打她巴掌,她臉上有手指印嗎?難道我打她巴掌時手指縮回掌心裏面了不成?”

五指叉開合适的縫隙,用一樣的力道,每一個巴掌都填掉上一個巴掌留下的空隙,就可以了!

這個男生竟想要跟王易知合着把她定罪?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三個男生加上程非,不由面面相觑瞠目結舌。徐鳳嬌也急忙拿化妝鏡照自己的臉,果然一點手指印都沒有,差不多消腫後的臉那兩塊青紅面積都是堕圓形的,一點出圓的痕跡也看不到。

這,怎麽可能呢?明明就是被手打的,但這痕跡就像摔倒撞到了圓圓的東西一樣。

“所以,她是摔傷的,不是我打的。懂?”董珺起身,潇灑地走出學生會辦公室,不帶走一片雲彩。

去食堂的路上,董珺意外看到蕭絕跟華添鈞二人站在花壇後面,二人各自拿着手機打電話,臉上是一派的焦慮之色,臉色同樣晦暗而憔悴。

她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兒,二人竟然都沒有看到她。董珺想了想,走過去拉彎一根樹枝然後放開,樹枝彈回去驚動了二人。

二人一起看過來,董珺問道:“遇到麻煩事了?”

華添鈞勉強笑了下,道:“沒什麽事,你怎麽在這兒?還沒吃飯吧!”

“正要去食堂。”董珺道,“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蕭絕道:“一點私事,不用麻煩你,你趕緊去吃飯。”

不用麻煩她的私事?

董珺點點頭,轉身走了。

華添鈞見她走得看不到了,才對蕭絕道:“你怎麽那麽跟她說話?”

“怎麽了?”蕭絕不解。華添鈞道:“你怎麽說這是私事不要她管。你不是喜歡她嗎?”

蕭絕耳朵頓時變得通紅,他沒反駁,卻是默認般回答道:“那些綁匪出手兇殘,我不想她有危險。”

華添鈞眸光頓時變得陰沉,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女生很敏感的,你既然喜歡她,以後就得注意點說話。要是還像今天這麽說,她恐怕得誤會你怪她多管閑事了。”

蕭絕臉一變,想起自己說過那句話之後,董珺果然再不多問一句就離開了,頓時懊悔不已,拿着手機直敲自己腦袋暗罵笨蛋。

【NO.56】安琪被綁架,贖金十億美元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0 本章字數:2907

董珺本來打算中午去醫院看董八寶的,在學會生辦公室那邊耽誤過後,她仍然有時間來去,但別人知道會感覺不正常的吧!

所以,就放棄了醫院,而是直接去了食堂。吃過飯回到教室,董珺拿起書正準備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低泣聲。這聲音很小,普通人聽不到,但董珺卻聽得清楚。

她回過頭去,身後坐着的男生叫殷義淩,是殷越鳴的侄子。他是班上的體育委員,體育優等生,高中部籃球隊員,雖然成績不好但為人十分仗義。在後面幾排學生當中,人緣很不錯。

董珺眉微擰,忽然伸手将殷義淩擋在面前的書抽了下來。本來趴在桌上的殷義淩眼前突然一亮,頓時吓了一跳,他愕然地瞪着眼睛,眼圈紅紅的,臉上都還有些濕濕的眼淚痕跡。

董珺心裏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她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加上星期天,殷越鳴等于是三天沒來學校了。她記得殷越鳴以前有過發燒還撐着來上課的歷史,但是這一次卻一連請假好幾天,一定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如果是別人的事,她才懶得管。但是殷越鳴這麽照顧她,她也還欠了蕭絕好幾個人情的。

突然被女生看到自己哭,殷義淩頓時窘得臉頰通紅,慌忙又拿起一本書豎起來擋住自己的臉,匆忙整理着。尴尬地強笑道:“沒什麽事?”

董珺站起,将他拉起來快步走出教室,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問他:“你說清楚,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殷老師出什麽事了?”

是不是他身體不好?要是身體不好,她有辦法的。

“沒……”

“你再敢說沒事!”董珺冷冷堵去殷義淩的話,殷義淩吓了一跳,眼見着瞞不下去了,只好道:“我姐被人綁架了!”

“你姐……殷安琪?”

“你認識她?”殷義淩愣了一下。董珺皺眉道:“什麽時候的事?”

“周五晚上出去後,就沒有回來了!”

“周五?”周五正是她碰上殷安琪那天,她明明親自送她回了家,只是沒有親眼看到她進門而已。

殷義淩紅着眼睛道:“那些綁匪窮兇極惡,不止每天砍一根我姐的手指頭送到家裏來,還跟我叔索要十億美金贖人。現在,我們幾家的大人全都四處籌錢換錢去了。”

董珺眉擰得更緊:“你們能确定那是殷安琪的手指頭嗎?”

殷義淩點頭:“她的戒指都一起送回來了,上面還留着完全符合的指環印記。”

董珺眉目緊鎖,人,她是一定要救的,但馬上要上課了。被這樣的規矩束縛着,還真是不方便。

正想着,鈴聲響了。

殷義淩抹了下眼睛,說道:“上課了,我們回教室吧!”

董珺忽然捂着肚子道:“哎呀不行,我肚子好疼,你幫我請下假。”

說完,轉身大步走遠。

殷越鳴的家離學校并不遠,出了學校之後走上十多分鐘就到了,而董珺只要兩分鐘。

他家房子是三層洋樓,外面有一個白栅欄圍着的院子。董珺站在窗邊靜望,那三根手指頭能讓生身父母看到心痛死,卻仍然寶貝一樣放在身邊随時能看到的地方。要想不驚動他們拿出來,基本是不太可能。

董珺微微退後……

屋裏面,殷越鳴與妻子蕭蘭守在電話旁邊,随時等着綁匪打電話來。蕭蘭窩在沙發上,眼睛都哭腫了還在不停的抹着眼淚。殷越鳴雖然沒哭,眼裏卻是紅絲淩亂,衣服亂糟糟,頭發也亂糟糟的。他臉色蒼白,只是兩天時間,胡子全長了出來。

三個淌着血的紙盒子就擺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董珺退後兩步,學着殷安琪的嗓氣在窗外極快地喊了一個字:“爸!”

屋內的二人驚得一下子坐直了起來,怔了怔,然後争先恐後地喊着女兒的名字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安琪!”

“琪琪!”

可是外面根本就沒有人,分明是他們想象過度才幻聽了,蕭蘭當即失聲痛哭,殷越鳴難過地抱住她安慰,眼眶都濕了。

二人無助地相攙着回到屋裏,好一會兒難過到無法自恃,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心情稍稍平複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放在茶幾上的三個盒子不知何時竟然不翼而飛了……

而另一邊,董珺拿起其中一個盒子當中,今早被送到殷家,鮮血還沒有完全流盡幹涸的手指頭裏面,輸入靈力進去遁着血的氣味,很快找到了這只手指曾經走過的路線。最終找到了它的出處。

那是一家裝潢得很不錯的診所,不過地點卻在臨近郊外的僻靜路段。

董珺将三根手指頭用一個透明袋子裝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裏,用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掩住臉,走進了小診所。

【NO.57】小診所裏面的地下暗室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0 本章字數:3381

将熱不熱的季節容易感冒,診所裏面有七八個病人在挂水,其中有老人也有孩子,男女也有。

董珺身形美麗氣質絕佳,卻編編拿毛巾擋住了臉,因而引得大家紛紛看過來。她走到寫着門診處的桌子面前,那穿着白大袿戴着眼睛的壯年男人問道:“哪兒不舒服?”

董珺道:“我背上長了個東西,很痛,已經好幾天了。”

“長的什麽東西,我看看!”

“這……你們這兒有沒有女醫生?”董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壯年男人聽她聲音,似乎是個小女孩,而且看那雙眼睛就知道長的不錯,自是沒有不耐,他笑道:“醫者仁心,在醫生眼裏,患者是沒有男女之分的。現在還有個叫婦科男醫生的電視劇,不是有很多人看麽!”

見董珺仍然遲疑,似乎很是害羞的樣子,壯年男人指指大堂裏一群挂水的患者保證道:“小姑娘放心吧,叔叔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這外面還有這麽多人在,你還擔心我欺負你一個小孩子不成?”

“那……好吧!”董珺道,“到裏面看。”

她說着,朝着其中一個門走去,壯年男人跟在後面。

診所裏有內室,也有兩個小病房。董珺進的是其中一間,病房裏有兩張病床,兩張桌子,裏面擺設簡單,一目了然,似乎沒什麽不對勁的。但她用神念暗中一掃,卻發現這屋裏面有一間暗室,入口就在其中一張桌子的後面。

那壯年男人見她進來不動,卻四處亂看,便有了些警惕。他試探地般朝她走過去,暗中握起了拳頭,笑道:“小姑娘,你把衣服撈起來,叔叔給你看看。”

董珺沒動,也沒回頭。這自然加重了壯年男人的疑心,他二話不說就掄起拳頭往董珺背心砸去,另一只手也擡起來準備去捂她嘴巴了。

在他看來,自己的本事定能一舉拿下這個纖瘦女生的,卻哪料到對方只是長得像羊羔的狼。

董珺雖然沒有了尊者的修為,但本身武技還在,雖然沒辦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但這種極別的人還沒有資格成為她的對手。

一招輕松的移形換影,人已離開壯年男人的攻擊範圍到了他身後,在他身後隔空輕輕一拍,已叫他動彈不得。

壯年男人大驚失色,張嘴欲喊,卻發現自己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董珺甩手關上病房的門加反鎖,提起壯年男人的後衣領走過去将那張桌子搬開。直接伸手摸到一處暗鈕,按下去,就見地底的兩塊瓷磚往兩邊一縮,露出一個半米深的坑。那一頁牆面也自動升起,原處多了個供一人進出的暗門。

将壯年男人提在前面探路,董珺一路往深處走去。很長的窄巷子,隔上十幾米就有一盞昏黃的感應燈,她一連走了十多分鐘才聽到裏面傳出來的人聲。

一邊往前走,一邊将神念朝裏面探去。

兩室五廳的套房設計,有廚房廁所,裝修齊整,似乎有人長期住在裏面。而進地下室的通道,她走的這裏并不是唯一一條。

客廳裏有四人在打牌,一人看電視。洗手間裏有一個人,最大的房間裏面有兩男一女正在做床上運動,旁邊一間房裏有一個女人,氣息時強時弱。

看來,那就是殷安琪無疑了。通道到客廳還有十五米,十米,五米,到了……

“老朱你大白天的進來做什麽?可別被人發現了。”面對着這邊坐在牌桌旁那人拿下嘴裏叼着的煙,吐出一個煙圈,在煙灰缸裏彈了下煙灰。

老朱張嘴不能語,只能猛眨眼睛。但是等那人明白他的意思,丢下牌站起要反抗時,就被人從身後拿住了腦袋,輕巧一扭,只聽‘咔’的一聲,脖子斷了。

董珺一招得手,随手丢開那人,滑到桌上,腳尖踢破對面之人額心,同時伸手鎖住右手邊那人喉骨往外一拖,就将他喉嚨連同氣管一起扯斷。

再起身時,膝蓋順水推舟一般拐了下桌旁唯一還活着正要抽搶反抗之人的太陽xue。那人頓時連叫喊都來不及,就暈乎乎地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董珺沒有多看他一眼,她的注意力已經移到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此刻已經撥出槍對準她正要開槍的人身上。

那人被她一秒之內連殺四人的鐵血手段吓得面色慘白,雖然拿起了槍手卻直發抖:“你,你不要過來,我開槍了!”

但董珺卻不受威脅,她将剛從桌上起身時随手拿起的水晶煙灰缸随手一擲,立即砸得那人暈頭轉向,等董珺從他身邊經過順手牽走他手中的槍好一會兒,他才‘砰’的一下倒在沙發上,額上被砸了個錦上花開。

董珺拿着槍走到有三個人的那間房門前,一腳踢開,裏面三人正手忙腳亂地穿着衣服,董珺二話不說對着兩個男人一人開了一槍,同時命中胸口。

“電視裏果然有很多東西值得學習,開槍,就是這麽簡單!”摸了下發燙的槍口,董珺對這接觸的武器還算滿意。

【NO.58】續指,讓人震驚的本領

“啊……不不不,不要殺我!我是被他們抓過來的,我是無辜的,不要殺我……”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見兩個男人都死在了自己面前,頓時吓得癱坐在床沿,抱着頭尖叫。

手卻悄悄從床底下摸去,但她剛剛摸到槍才要拿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胸膛也跟着中槍了。

冷淡地望着她不敢置信的眼睛,董珺道:“這間房間主人是女的。”

地下室最大房間的主人是女人,梳妝臺上有口紅,跟這女人唇邊的胭脂殘餘是一樣顏色的。

所以這個女人,她非但不是受害者,還是這幫人的頭目。

“你……”女人眼神變得憤恨,但她最終只能不甘地倒了下去。董珺沒有回頭,拿着手槍的手伸到腋下,輕輕一扣。身後那拿着一把大刀,已經悄悄摸到了她背後的最後一人,頓時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他到死也沒弄明白,明明他已經很小心的不弄出聲音了,為什麽這個女人不回頭也能看到他。

董珺拿着槍走到眼睛驚恐地鼓得像金魚一樣的老朱面前,提起他的後衣領走進了感應到氣息的房間裏面,果然看到殷安琪被人綁在鐵質的十字架上,少了三根手指的右手還在不停的滴血,地上還放了一個盆子在接。

殷安琪并沒有昏迷過去,只是滿頭汗濕,面孔煞白。精神也似受了什麽控制,總是在她止不住要昏迷過去時亢奮起來。這樣一起一伏的折騰,讓她傷口的血怎麽也止不住。

感覺到有人進了屋,她努力打起精神看過去,頓時驚訝極了:“怎麽,是你?”

雖然董珺蒙着臉,但她一眼就認出了她來,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

董珺丢開老朱,走到她面前,溫和道:“別說話,你在流血。”

“我……你怎麽來這兒了,你快走,這裏很危險,他們有很多人。”殷安琪着急地驅趕着她,不敢喊出她的名字,怕這裏的人知道。董珺卻是不言不語地從口袋裏拿出那三根手指頭,拿出一根接到她的斷指處,驅使着自身元力促使斷指恢複新生,肌肉纖維受到最好的營養滋補,長得飛快。

殷安琪感覺到自己手指間癢癢的,她低頭看去,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看到自己手指上的皮在生長,斷指與手掌連到了一起。這……這是怎麽回事?

是太累了,所以睡着做夢了嗎?

董珺一連将殷安琪三根手指頭都接了上去,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抱住自己渾身發抖。她被元力反噬了,必須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恢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前兩天因為救陸襄,本來就已經消耗了不少元氣,雖然泡過藥浴後好了不少,卻還不足她今天的使用。但殷安琪這裏不能不救,再拖下去,待她的手指肌血壞死就接不上去了。

“你,你怎麽樣,你沒事吧!”見她似乎很難受,殷安琪着急地問道。董珺咬牙站起來,冷冷掃了老朱一眼:“過來給她解開!”

老朱吓得瞳孔一窒,也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能動了,連忙三兩步跑過來,手指哆嗦地給殷安琪松綁。

殷安琪能動後,立刻蹲下扶住董珺,眼睛紅紅地問道:“你怎麽樣?”

“沒事,我們先離開這兒。”董珺站起來對老朱道,“你過來扶着她。”

老朱自然不敢不聽,雖然董珺現在看起來很虛弱,可是剛才她那麽輕易就殺了他們九個人。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他也不是那麽害怕,可是剛才他看到了什麽?

居然能讓斷掉的手指重新接起,而且什麽都沒有用,簡直比變魔術還神奇。

有着這種本事的人,他哪裏敢反抗?

三人剛剛走到客廳,董珺就道:“走快點,有人來了!”

老朱腳下遲疑,待看到董珺陰冷的視線望過來,頓時渾身一顫,匆忙背起因為失血過多而虛弱到幾乎無法走路的殷安琪,大步往他的診所通道走去。

董珺走在後面,只聽那邊沒一會兒就傳來喧嘩聲。

“隊長,我們來晚了,人全部死了。”

“血流這麽快,人才死不出五分鐘。分成幾隊,追!”

……

出了暗室後,董珺将殷安琪從老朱背上拉下來,手迅速在老朱後背心脊椎中心打了一記暗拳,老朱頓時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和內腑碎沫,悄無聲息的沒了命。

殷安琪吓了一跳,差點兒喊出來。但是親身經歷過那樣殘忍的事情後,她承受能力明顯好得太多了。吓了一下之後,等董珺喘着氣将老朱的屍體踢進暗道又關了暗道的門後,她連忙扶起她低着頭大步走出了診所。

随手攔了輛計程車,二人坐進去,董珺報上“破天大廈”的地址後,就疲憊地眯上了眼睛。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就知道她很累,這時候殷安琪就是有再多的驚奇與疑惑,也只能忍住不說。

到了破天大廈,董珺強忍着走進大堂後,立刻‘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往地上倒去……

【NO.59】耗盡元氣的反噬,吐血昏迷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1 本章字數:3095

殷安琪大驚失色,連忙抱住她跪坐在地上哭着喊從前臺那裏匆忙跑過來的人:“快,快幫我叫救護車……”

“小姐!”破天門對外稱陸氏制藥公司,前臺因為要時刻關注着來往的人,自然是幫派精英。他們昨天才拜見了新門主,自然不會不認識,他連忙跑過來去扶董珺。董珺強撐着說了句“即刻幫我準備藥浴,藥方照舊。”就再也忍不住的暈了過去。

那人連忙抱了她起來,急聲吩咐一起跟過來的下屬:“快打電話給阿萍姐準備藥浴,通知大哥。”

此時的陸圖志正在人民醫院裏,他走關系占了一間病房,昨天就将董八寶換好他原來的衣服送了過來。因為董珺說過,今天中午董八寶會醒,所以他就算着時間來等着了。

董八寶醒的時候,身邊就一位四十多歲的胖大嬸,在旁邊倒開水。

見他醒來,胖大嬸立即熱情地笑道:“喲,你醒了啊!”

“你,是誰?”董八寶看着滿屋的白,眼裏有些茫然。

胖大嬸笑道:“我叫陳二妹,你家大閨女說她明天要月考了不能逃課,不能留在醫院照顧你,所以請了我來。你怎麽樣,身體好些了沒?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董八寶勉強笑了下,心裏百味俱雜。這一次,他怕是吓壞孩子了。

“沒事就好,喏,這水涼得差不多了,可以吃藥了。”陳二妹将兌了開水涼好溫的補血糖漿遞過去,董八寶默默接了,小口小口的喝着,心裏一團亂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面對自己的孩子。

陳二妹坐在旁邊,試探一樣說道:“今天早上有個醫生過來看你,他說他家開着一家制藥公司,最近研制出了一種祛疤奇藥,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那位醫生說想請你做他們公司的試藥人,無論藥成不成功,都有五萬塊錢的酬勞……”

董八寶霍然擡起頭來:“你說的是真的?那位醫生人呢?”

“哦,他留了電話。”陳二妹連忙從病床旁邊的桌子抽屜裏拿出來一張紙,上面寫着一個電話號碼。

董八寶拿過來看了後,連忙翻找自己的手機。但是他的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陳二妹趕緊将自己的手機遞過去,電話撥了兩聲對方就接了,董八寶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他屏住呼吸問道:“林醫生,請問是您要找試藥人嗎?”

“是我。”對方聲音清朗,“你是A606病房那位病人?”

“是,是我……”董八寶連忙應道,“我願意試藥,您看……”

“太好了。”對方歡喜地應了一聲,“我們還有治愈傷口的藥,你若能幫忙一起試,我會再另外付你報酬。”

“可以。”

“好,那我立刻派車來接你。”

林南挂了電話後,對後車座的陸圖志道:“大哥,老爺果然什麽都沒問,一下子就答應了。”

陸圖志笑道:“他是個好父親。”

“我爸爸也是個好父親。”只有三歲外貌卻有着十五歲實齡的陸襄立即抱緊他的胳膊,把小腦袋靠在他身上,驕傲地說道。

因為每天更多的時間都在睡覺,雖然她十五歲了,但心智卻因為見識而比年齡稍弱,大概才七八歲。不過沒關系,會長回來的。她現在身體好了,以後會健康成長,他可以對外宣稱女兒只有三歲,那這樣,她就是別人眼中的天才兒童了呢!

陸圖志喜悅地紅了眼眶,他摸摸女兒紅潤的小臉,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林南笑了下,推開車門下了車,給陸圖志開門。

接了董八寶後,陸圖志見董珺中午沒有來醫院,就準備發短信将這邊的情況告訴她。但是短信編輯到一半,自己手機就響了,是阿萍打過來的:“大哥,小姐受傷昏迷了。”

“什麽?”陸圖志驚呼了一聲,見旁邊的董八寶被吓了一跳,他連忙壓低聲音問道:“行了,我馬上回來。……阿南,車開快點,有急事要趕回去!”

“好。”

到了破天大廈後,陸圖志吩咐林南帶董八寶去二樓的辦公室簽約,并暗示他不要把人帶到樓上,免得跟小姐一頭碰上後,才抱着女兒匆忙往樓上跑去。

董珺的房間裏,她指扣禪印盤坐在沙發上,面若金紙,呼吸微弱到近乎于無。

殷安琪滿面焦慮地坐在床上,緊張地揪緊被單,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吵到她。

阿萍要去準備藥浴了,她喊了兩個穿着黑色運動裝的女人站在屋裏,緊盯着殷安琪,半保護半防備。因為殷安琪說,小姐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但她卻又不肯說清楚,她自然不敢信任她。小姐那麽厲害,救襄兒的時候都沒有昏迷,為什麽救這個女人就吐血了呢!

陸圖志急忙上來,問明了情況後,叫人把殷安琪喊了出來。他問她:“你跟我們家小姐是什麽關系?”

“啊?”殷安琪愣了下,才小聲道:“她是我爸的學生。”

就這樣,小姐就願意為了救她以致吐血昏迷?陸圖志又問道:“她是怎麽受傷的?是誰傷了她?”

殷安琪緊張地握緊自己的手,道:“我被人綁架,她來救我。我被關在屋裏面,不知道是誰傷了她。”

其實,她隐約猜到董珺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幫她接上了手指。可這種事當然不能随便給人知道,這些人看起來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NO.60】寧鉑钰:一起吃飯怎樣?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42 本章字數:2815

陸圖志是什麽人,要是沒點眼色,他也混不到現在這個位置。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殷安琪在說謊,但既然小姐不惜自傷也要救她,想必是她要護着的人,因此倒沒有繼續追問,只道:“我們家小姐有個有本事的人,她輕易不會受傷。倘若受傷,那一定不是小事。你若是看到了什麽,不要外傳,知道嗎?”

“嗯!”殷安琪點頭。其實她也不是完全懷疑這些人,既然董珺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把自己送到這裏來。而這些人都認識她,還叫她小姐,應該是不會傷害她的吧!

所以,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她也不是那麽擔心了。

“行了,你先去梳洗一下換身衣服,一會兒我們小姐醒了,我讓人通知你。”陸圖志說着,喊了一名女下屬過來帶殷安琪去客房梳洗。

藥浴準備好後,董珺睜開眼睛,對守在旁邊的阿萍道:“去叫殷安琪過來。”

“是。”阿萍讓屬下去喊人。

殷安琪很快就來了,她已經洗過澡換了衣服也吃過飯了。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是養養就沒什麽大礙了。不過她滿臉疲憊,卻怎麽也沒法睡着,因為那些人在她身上打了藥,說要讓她清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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