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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緬甸一直沒有開公盤,進入中國的毛料幾乎沒有了,除了偶爾有幾個有門路的緬甸人往中國運送一些走私的毛料外基本上已經沒有翡翠流入中國了,緬甸的局勢此時也是相當的緊張,而廣東揭陽,陽美這邊的商人也時不時的去盈江,騰沖賭石,看到看上眼的料子就合資賭一把,

經營了上十年的翡翠生意可以說廣東人有相當的眼光和經驗了,可是這次他們卻失算了,以前偶爾可以賭出一塊高冰種或者玻璃種,碰到這樣的時候都會爆發一次,賺了錢可以再多賭幾次,可是這回不同,幾乎把盈江騰沖的極品料子都轉變了,賭了好多塊高級料子也沒有賭出高冰種的明料來,就更別提玻璃種的料子了,讓這些翡翠商人頻頻皺眉頭,已經虧了不少的錢了,

幾百甚至上千廣東人在雲南拿高貨賭冰種或者玻璃種,但冰種或者玻璃種仿佛絕跡了似地,竟然一塊都沒有出來,讓廣東的商人意識到了什麽,看來高端的極品翡翠越來越少了,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于是乎冰種以上的翡翠更加的沒人敢賣了,你今天這個價兒賣出去了,可是你明天這個價位可就買不回來了,致使高端翡翠的價格繼續攀升,高貨翡翠頓時緊張了起來,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越往後面會更加離譜的,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東西越少,價格越昂貴。

極品的翡翠一緊張連帶着中檔的翡翠也跟着把價格提了上來,因為很多翡翠商人覺得高端翡翠沒法做了,沒貨了,怎麽做?賭了好幾把都開出來很爛的料子,別說真正的高貨了,連中貨都算不上了,賭垮了幾次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可就沒有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金玉琪和金玉賢根本不知道老姐在雲南逛了一圈就把翡翠市場攪亂了,翡翠的價格直線上升,就連低檔翡翠的價格也在繼續攀升着,不過速度不快,因為很多人相信六月份的緬甸公盤會開的。

金香玉和林玉沖回到了雲南後一開始又讓韓建軍帶着看了幾家比較大場面的料子,金香玉把看得上眼的料子又都挑走了,随後就懶得再去逛了,因為瑞麗這邊高級毛料不少,可是差不多都被自己逛遍了,只要是冰種以上的好東西就幾乎沒有了,都被自己買光了,可以說錢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就算以後自己有什麽意外弟弟妹妹躺着花這輩子都不愁了,

林玉沖知道金香玉把翡翠的事情搞定後也在她身邊不停的吹風,每日裏拉着金香玉游山玩水,尋山訪古,好不自在,而玉鼠精那邊也傳來了消息,玉狐貍精和玉貓精完全消失了,依然沒有消息,讓金香玉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好跟着林玉沖游樂了,金玉琪和金玉賢等人則住在了雲南,繼續在市場上學習翡翠的知識。

天氣一日比一日熱了,翡翠市場清冷的時候往往是進貨的時期,這個時期翡翠市場上來拿貨的商人極多,而翡翠市場火熱的時候那麽拿貨的商人就不太多了,不過由于緬甸那邊停止公盤近乎數個月了,一直沒有新貨,現在很多商家賣的依然是舊貨,很多商人都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即使有幾個新料子開出來的新貨也會把商人吓一跳,因為價格都偏高,商人看不到價格,談不成自然也就不能拿貨了。

“這牌子多少錢?”金玉賢拿起了一塊飄花素牌子問了一句,這個牌子是厚裝的,大約有九個厚的樣子,種兒還可以,簡單大方又有些古樸的味道,那老板笑着說了個十二,金玉賢撇了撇嘴,其實金玉賢實在不想來市場上看這些平價貨,他看高貨看慣了,一看到這些比較低端的貨就覺得不對眼,但金香玉又非要他來從低端的市場入手,彭寶蘭倒是出了個好主意,讓金玉賢在低端市場上拿貨,拿了貨後送到北京去,由他們彭家的珠寶店負責賣,賣了以後賺的錢就五五分賬,金香玉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她在乎的不是錢,而是弟弟的心理狀态,弟弟被自己慣的總是看高貨可不行,這樣心裏會出現扭曲的,這個主意讓金玉賢直翻白眼,彭寶蘭倒是會做生意,把生意都做到自己頭上了,當天晚上彭寶蘭在房間裏就大叫了起來,屁股被金玉賢打腫了,不過那紅撲撲的臉蛋卻讓金玉賢勾起了無窮的欲-望。

“高了點,看不到這個價格”,旁邊的彭寶蘭拉着金玉賢搖了搖頭,她和金玉賢的關系已經有了實際上的進展,現在就算金玉賢想把彭寶蘭甩掉都是不可能的了,很多時候都是如此,沒有關系之前都是男追女,而有了關系後就反過來了,變成了女追男了,彭寶蘭見金玉賢興致缺缺的樣子她和老板談了起來,最後她開到了六萬八的價格,而老板卻咬死了九萬不談了,雙方進入了一個僵局。

“蘭蘭,走吧,這牌子也太差勁了,就飄了這麽點綠,還是藍水綠,種兒也不是太好,實在沒意思”,金玉賢搖了搖頭,說實話這種料子在金玉賢看來是差勁之極的料子了,現在的金玉賢就好比是一個小皇帝,天天吃滿漢全席,山珍海味,突然有一天你讓他去吃煎餅卷大蔥,也許看着會覺得很新鮮,可是吃到嘴巴裏就不是那麽味道了,金玉賢一開始來逛翡翠市場的時候也很開心,可是逛了兩天後就覺得沒意思了,那些賣的翡翠他全都看不上眼,看慣了姐姐給他的那些極品玻璃種陽綠翡翠,再看其他的就覺得無法理解了,這樣的翡翠也有人買麽?他現在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花錢都不心疼,已經漸漸的忘記了曾經自己也是一個沒錢的老百姓了,

“你總是這樣,姐姐不是說了麽,讓你多看點普通貨,別總是眼光那麽高,要不然。。。。。”,彭寶蘭又唠叨了起來,金玉賢苦笑着,他是想看,可是看到這樣的翡翠就是覺得不舒服,看不上眼,這也不怪他呀,誰讓他見過了太多的極品翡翠了,兩個人在這裏說話把那老板扔到了一邊,而老板聽着金玉賢說他的翡翠太抵擋了也十分的不順耳。

“小夥子,十萬的翡翠你還嫌不好?高貨我也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你買得起麽?”那老板冷哼了一聲對金玉賢說了這麽一句,他這句話把金玉賢給逗笑了,買得起麽?上千萬的賭石金玉賢都敢下手,那老板也一呆,他搞不懂金玉賢笑什麽,見到金玉賢笑這老板很不舒服,想了想把底下的櫃子打開了,從裏面拿出來一個盒子,“看看這個如何,這個看得上眼了吧?”

“不怎麽樣,勉強能到冰種吧,不過這綠差了一些,色差一等,價差十倍啊,這種瓜皮綠看着讓人不舒心,你這樣的東西也算是高貨?”金玉賢看了看那盒子裏的佛像,是一個厚裝的佛像,種兒夠老,很不錯的樣子,色也不錯,雖然沒有滿綠,可是也綠了一大半,只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那綠不是太正,是一種有些淺色的瓜皮綠,不過就算是如此這個佛像沒有大幾十萬也下不來的,這個大幾十萬說的還是拿貨的價格,可不是賣價。

“這你都看不上?你不是沒事兒來消遣我了吧?你到底買不買的起?”這老板白了金玉賢一眼,急忙把那個厚裝佛拿回來了,大幾十萬的東西他也不會輕易示人的,剛才是被金玉賢激的才拿出來了,他現在覺得金玉賢根本沒有這個購買能力,純粹是來消遣人的。

“我自然是來看貨的,呵呵,唔,我這裏也有一個厚裝佛,給你看看?”金玉賢想了想把自己脖子上那個挂繩也取了下來,旁邊的彭寶蘭想阻止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無奈只有苦笑了起來,“喏,你看看我這個佛,比你那個佛像如何”,金玉賢把挂佛遞了過去,那老板看到金玉賢的厚裝佛後當場就傻了,顫顫巍巍的把那個厚裝佛接過去後,兩個眼珠子都冒綠光了,貪婪的看着手裏的玉佛,舔了舔舌頭,恨不得把這玉佛吞進肚子裏去,太漂亮了,說實話這樣的極品翡翠他也見過,不過那是在珠寶展銷會上,還是隔着防彈玻璃,這樣的極品翡翠普通人根本見都難得一見,就算是經營翡翠生意的人這樣的極品翡翠也見不到啊,他們都是低中檔翡翠的商人,這種高貨最少也要幾千萬,他們可沒錢玩這種燒錢的高貨,這種東西都是那種超級大的珠寶公司經營的,

“漂亮,太漂亮了,真是的是太完美了,極品的玻璃種,還是滿綠,正宗的蘋果綠,雕工一流”,這老板看了半天後苦笑了起來,又看了一眼金玉賢,他覺得金玉賢這個小子絕對是來消遣自己的,他脖子上戴着這種極品的高貨,還來自己這裏買幾萬十幾萬的翡翠,這不是逗人玩呢麽?

翡翠行有句話叫做看過即擁有,可是有很多時候人的貪心就是這樣,不是自己的看多少遍都看不夠,這老板看這塊佛像足足看了二十分鐘還看不夠,金玉賢無奈喊了好幾聲才把牌子要回來,這老板不停的苦笑着,不過因為這樣這老板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絕對有錢,聊了一會兒後這老板最後把那對牌子也賣給金玉賢了,價格是八萬五,用老板的話來講,幾千萬的高貨你都随身帶的起,你還在乎這萬把塊的麽?金玉賢想想也是,不過離開後卻被彭寶蘭埋怨了半天,你拿出那種高貨來還怎麽和老板砍價?要讓老板認為他們很窮,又很想要貨,才能慢慢的把價格磨下來,翡翠商人都是如此的,金玉賢卻覺得受不了磨洋工,看來金玉賢的性格也已經變化了不少,這件事也是金香玉的錯,她賺的錢太多了,也賺的太快了,讓金玉賢有種飄飄然上天的感覺,看來要把金玉賢變回來彭寶蘭肩上的擔子還很重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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